荻少看到她那狼吞虎咽的樣子,蹙眉道︰「你是不是幾天沒吃東西了?」
才懶得理他
「你不要光吃青菜,嘗嘗這個。」荻少坐下來面無表情的夾起一塊鯊魚肉放到紫媚碗里。
然而他這樣一做,她卻把嘴巴里的食物全吐了出來說道︰「我飽了。」
情緒激動之下猛然站起身,然而腳底板卻痛得她要命,她咬緊牙齒,一個踉蹌像要摔倒,荻少的手馬上護到了她的腰間。
「坐下來,吃飯,吃飽了才有力氣罵人。」荻少又幫她夾了一塊鯊魚肉。
她討厭自己吃飯的時候他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她,真的好討厭,也許,也許眼前的男人換成另一個人,心境就會完全不同吧!
低著頭,一碗飯,細嚼,慢磨,故意磨了好長一段時間。
然而荻少卻出奇的安靜。
他的安靜引起了紫媚的詫異,安靜太久,就像一場大風暴雨要來臨。
果然
荻少拿著遙控一按,就听見殺豬一樣的慘叫聲推門而入。
女人披頭散發,連滾帶爬,爬到紫媚的腳下求道︰「紫媚,紫媚饒了我,求你饒了我。」
怎麼是馮羽汐?
紫媚一驚,用同情的目光瞟上她。
「」
「你不用這樣看她,你腳上的傷都是拜她所賜的。」荻少梭巡的目光,愈發陰冷。
「荻少,我錯了,我錯了,可是這些錯都是因你而起我愛你,因為我愛你,我只想讓你甩掉她」
地上的女人半跪著,凌亂的頭發,和顫抖的聲音讓人有種萬劫不復的心痛。
可是荻少看起來卻沒有半點仁慈之心。
「帶媽媽桑進來!」咄嗟一聲,另一個女人立刻被保鏢推了進來。
「荻少我完全不知情,我完全不知情。」女人一進來開口解釋道,蒼白的臉上朱紅的唇,有些扭曲。
「你下手還挺準,我佩服。」荻少冷冷道。
看見兩個女人狼狽不堪,紫媚應該高興才對啊,可是她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她的心在痛,在同情,在為自己和為她們感到悲哀。
「把她的鞋子月兌掉,你也讓她試試被人抽腳底的滋味。」荻少對媽媽桑用惡魔般的眼神指著馮羽汐說道。
媽媽桑一怔,目光掃上荻少,好像在表示沒有工具。
荻少一個響指,很快就有人拿來那條母腳趾頭粗的鞭子,丟在媽媽桑的眼前。
「紫媚,紫媚救我,救我。」馮羽汐苦苦哀求道
「荻正哲,我求你,你放過她們吧!」紫媚終于忍不住了。
「好!」
冷冷的一個字,快而簡易,仿佛是他早已得知的結果。
「謝謝!」兩個女人倉皇而逃。
「你就這樣放過她,我想你以後會後悔的。」荻少用戲謔的口吻說道。
「那是我的事,與你無關。」紫媚冷冷道。
「真的與我無關嗎?難道你沒有听見馮羽汐說的話。」荻少用不容置疑的口語問道。
「與你有關又怎樣?荻正哲,我覺得每個人只要一遇上你就會倒霉。」
荻少用無所謂的態度拍了拍巴掌笑道︰「這些倒霉的人都是自找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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