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苟且偷生,不要向任何一個人求救,要堅強
此時,腦海里又開始不斷地徘徊著那堅定的意志。
然而手無寸鐵的她該怎麼辦呢?
況且她現在的腳痛得要命,根本就沒辦法行走。
天殺的,這種惡魔一樣的男人,馮羽汐竟然說愛他,竟然為了他,把她弄成到現在這個慘樣
「滾下去,放肆,竟然敢在這里喧嘩,你是什麼人?」門外響起一陣混亂的騷動。
「念君,念君」
隱隱約約好像听見周朝陽的聲音,紫媚頓時傻了眼。
驚呆片刻,顧不上腳底的痛,踮起腳尖跑去開門。
「念君,念君」看見一身白色睡袍的紫媚周朝陽欲言而止。
「朝陽你怎麼找到這里來了?」
兩個保鏢兩手展開攔在周朝陽的前面。
周朝陽的身後還有兩位穿著警服的男人,可那樣子卻沒有丁點兒警察的威嚴。
「朝陽你怎麼來了?」紫媚詫異中又問道。
「我,我昨天听見你的求救聲不放心
周朝陽其實一夜未眠,他按照電話查詢到紫媚所在的地點,又通過小混混在娛樂城收買的消息,然後混進了vip區。
「我沒事,你先回去吧!你不要管我紫媚咬著牙,腳底的水泡像是破了,她有點站不穩。
「念君」周朝陽往前一沖,想去扶她,兩個保鏢胸脯一挺把他彈了個趔趄。
「念君?是楊念君嗎?」荻少冷凜的聲音從背脊襲來。
一只手突然抬起紫媚弧美的下巴,眼楮里的憤怒幾乎可以把人窒息。
「是,又怎麼樣?那又關你什麼事——」紫媚用尖銳的聲音喊道。
簡直是一副忍無可忍的樣子。
「是嗎?」荻少松開她咧開薄唇笑了起來。
「朝陽你快走!你快離開這里!」紫媚感覺事情不妙,對周朝陽大聲呼道。
「把眼前的男人拷起來陰鷙的眼目向周朝陽殺去。
兩個警察聞言立刻拿著手拷把周朝陽拷了起來。
「你們?」周朝陽頓時目瞪口呆。
「對不起周先生你報假案,擾亂治安必須跟我們回去一趟說著又哈聲哈氣的訕訕道︰「荻少爺,我們有眼無珠不識泰山,還請見諒
眼看周朝陽被兩個警察帶走,紫媚一把抱住荻少的腰,臉貼著他的肩背上,乞求道︰「求你放了他,求你放了他
是不是只有這樣,她才會自願的伸出手來抱他,才會抱他抱得這麼緊,抱得這麼動情?
荻少心里冷笑一聲,打了個手勢對著門外的人說道︰「慢著!」
「告訴他你叫什麼名字,告訴他你是我的女人,告訴他」
低啞深沉的聲音使她沒有選擇的余地。
「周朝陽,我騙了你,我不叫韓念君,我叫楊紫媚,我叫楊紫媚,我是他的女人」
錐心的痛,再次漫過全身。
周朝陽匪夷所思地望著眼前的一切,心里涌起對紫媚無限的同情。
可是他卻無能為。
總統房大門一關,紫媚立刻從他的肩背上滑下來。
憤怒的譴責道︰「滿意了沒有?荻正哲,荻正哲,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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