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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長寧的臉龐依舊是一絲不苟的神色,他眼神淡然,倒是比駱副官更加適合做慕時銘的下屬。ai愨鵡

他繼續道︰「慕少可是要命屬下做什麼事?」

尹長寧雖然是剛剛來到慕時銘身邊的,但是他卻對慕時銘的心思揣摩地一清二楚,他知道慕時銘忽然問這個,絕對不會是因為好奇。

慕時銘眼神又眯了一下,仿佛是在思慮一件極為重要的事情。

良久他才打破沉默,側顏對尹長寧道︰「今日秦邵千已經答應把三分之二的藥材送到常州易軍軍營去,你去買一批同等數量的藥材,換掉秦邵千賣給顧延東的那一批藥材。」

尹長寧不苟言笑的臉龐不禁起了疑惑之色,他看不懂慕少的心思︰「一樣的藥材?」

慕時銘嘴角略微扯了一下,但是是一個極細微的弧度,根本難以察覺。

「我要的,是假藥。」慕時銘淡淡吐出幾個字,讓尹長寧不禁恍然大悟。

他的眼神中掠過一絲對慕時銘的敬佩︰「慕少的意思,是想要屬下用加藥掉包掉那些真藥,只要那些假藥運送到了易軍軍營,易軍肯定會死傷上萬,如此一來,我們便可獲得漁翁之利!」

慕時銘對尹長寧的開竅很滿意,比起駱副官的自作聰明來說,他更加能夠容忍尹長寧。

慕時銘微頷首,命令尹長寧這麼去做了。但是尹長寧不知道的是,慕時銘用假藥換真藥的真正目的,不是為了大挫易軍,而是另有其他……

***

當秦笙回到自己房間的時候,她原本是想要換下衣服先躺下睡一會的,但是沒想到一打開房間的門,一張冰冷的臉龐立刻印入了眼簾。

「你怎麼在這?」秦笙月兌口而出,絲毫沒有想到這里是慕時銘的地盤,他哪里不可以去?

慕時銘倒是沒有說什麼,只是淡淡地掃視了一眼秦笙,見她今日格外艷麗,心底便知曉了三分原因。

她是為了見顧延東,所以才精心打扮了的。慕時銘的眼楮里閃過一絲不悅。

秦笙見慕時銘不說話,便想要離開,她可不想和他同時呆在一個房間里,不悶死也會被嚇死!

就當秦笙準備轉過身離開的時候,手腕處忽然被慕時銘一把握住。秦笙立刻轉過身,怒問︰「你干什麼?!放手!」

秦笙拼命用另一只手拍打慕時銘,卻輕而易舉地又被慕時銘抓住,他的眼神冷峻異常︰「跟我走!」

「去哪?!」秦笙只來得及問了這麼一句,身子已經被慕時銘拖出了房間。

「慕時銘,你到底要帶我去哪里?!」秦笙怒罵,但是已經被慕時銘塞進了車子里。

慕時銘親自替秦笙戴上了安全帶,也是親自駕的車。

秦笙坐在車子上倒也不敢亂動了,生怕慕時銘會動怒把她扔下車子一般。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慕時銘今日和往日有些不同,他到底要帶她去哪?

秦笙一路閉嘴,慕時銘也未曾開口說話。

當車子停在北平醫院門口的時候,秦笙不禁狐疑地問了一句︰「你又受傷了?」

這一個「又」字,不禁讓慕時銘皺眉,上一次受傷,明明就是她惹的禍!

慕時銘不發一言就拉著秦笙下車,秦笙一個踉蹌差點摔下了車子,她身子不情願地被拖著走進醫院,最終不斷嘟噥︰「來醫院這種地方也不怕招了晦氣,果然是有病……」

這句話被慕時銘听見了,他轉過頭,停住腳步,看著秦笙的時候不怒自威,立刻讓秦笙捂住嘴不敢說話了!

***

「慕少,傷口已經清理干淨了,這次清理後下次就不用來換紗布了,已經恢復地差不多了。」當醫生在替慕時銘清理肩膀上的傷口的時候,秦笙才有一絲愧疚感涌上了心頭,也方才明白慕時銘來醫院是來做什麼的。

她看著他肩胛骨上深的幾乎都看得見骨頭的傷口,心底不禁有些堵,她的確是欠他一個道歉。

「慕少,現在我幫你包扎,包扎好就可以回去了。」醫生正準備拿起紗布替慕時銘包扎的時候,卻被慕時銘伸手制止了。

「你來。」慕時銘的聲音里透著幾分命令的口吻,而他看著秦笙的眼楮讓秦笙一怔,她不禁伸手指了指自己,有些不可置信道︰「你在跟我說話?」

慕時銘的心情似乎不錯,沒有冷言冷語,只是對秦笙道︰「你來替我包扎,還要我說第三遍?!」

他的話語雖然不惡劣,但是在秦笙听來卻是讓她趕到害怕的。

秦笙努了努嘴,心底縱然有一千個億萬個不願意,但是她還是不得不承認,慕時銘肩膀上的傷口她才是始作俑者。她好歹得表示點誠意才行。

于是秦笙不情願地走到醫生的旁邊拿了紗布,又來到慕時銘的身邊準備替他包扎傷口。

當秦笙的目光再一次準確無疑地落在慕時銘的肩膀上的時候,眼楮仿佛是被刺痛了一般。

她不禁伸手模了模他的傷口,慕時銘的眉心一皺。但是當看到秦笙眼底有一絲愧疚滑落的時候,他的眉宇又松開了三分。

她到底不是鐵石心腸。

秦笙嘆了一口氣,一邊包扎一邊對慕時銘道︰「若是那天你不做出逾越規矩的事情,我也不會拿剪刀刺你。」

一旁地醫生听到了秦笙拿著剪刀刺了慕時銘這句話的時候,不禁震驚在了原地。

以冷漠著稱地慕少竟然被自己的夫人用剪刀刺傷了!原來是家有悍妻啊!

秦笙完全不理會旁人的眼光,兀自替慕時銘包扎。

慕時銘的臉色在听到秦笙的話的時候不禁變得有些難看,他開口,話語涼薄︰「夫妻之間例行fang事叫做逾越規矩?秦笙,你這是從哪里听來的新派說法?」

這句話從慕時銘的口中說出,像是不是說給秦笙听的,而是說給一旁地醫生護士們听得,目的就是宣告對眼前這個女人的所有權。

秦笙的臉在听到慕時銘的這句話的時候刷的一下子全都紅了,一直紅到了耳根。而那些醫生護士皆是低聲咳嗽,臉色亦是難看至極!

秦笙雙手顫抖著替慕時銘包扎好後立刻往後退了幾步,伸手捂了捂自己的兩頰,此時發燙的臉頰怎麼也無法消下去,她在心底叫苦,這個慕時銘,怎麼專挑有人在的時候說這種讓人浮想聯翩的話?!

「你…你在胡言亂語什麼?也不怕咬舌頭….」秦笙立刻轉過身,不去看慕時銘。擔心被他看到自己臉紅的樣子。

慕時銘嘴角撤出了一抹極為難得的真心笑意,他起身,整理好上衣,活動了一下僵硬了的肩膀,走到了秦笙的身邊,伸手拽住了秦笙的手腕,還不等秦笙逃月兌,就將她的手指收入了自己的十指之中,十指教纏。

秦笙被這個突如其來地舉動嚇得不輕,掌心里的炙熱溫度一下子席卷到了全身,秦笙不禁渾身打了一個寒顫。

「慕時銘!」秦笙壓低聲音喊道,不想被那些醫生護士听見,總覺得他們是在看笑話一般。

「在。」慕時銘的聲音帶了幾分輕佻,仿佛是被將軍點到了名字的士兵一般,他唇角有一絲很淡的笑意,有些戲謔。

秦笙在听到那個「在」字之後頓時有些絕望,慕時銘這麼正經的人什麼時候也變得有些無賴了?

當秦笙還在思量著,暗地里偷偷罵慕時銘的時候,她已經被慕時銘帶到了一個病房前,秦笙抬頭看了看,這個病房似乎和其他旁邊的那些病房有些不同,裝潢要顯得考究一些,門面也嚴肅很多。門外還有兩個士兵把守著,秦笙偷偷瞄了一眼,看到這兩個士兵腰間可都是配槍的。

「慕少!」兩個士兵在看到慕時銘後立刻向他敬了一個軍禮。

慕時銘只是朝他們輕頷首,便拉著不明所以的秦笙走進了病房。

病房內一股刺鼻的消毒藥水氣味撲面而來,秦笙不禁打了一個噴嚏。

「啊切!」

秦笙這一聲噴嚏顯然是驚動了病房里的病人。

「是誰?」一個略像蒼老的聲音傳來。秦笙尋著聲音看去,才看到一個頭發花白了的老人半躺在病床上,神色疲憊。

「爸。」慕時銘的一聲爸,讓秦笙大驚,原來這個躺在床上的老人竟然是慕時銘的父親,北平城的老督軍慕良聲!

他比秦笙想象中要老很多很多。慕良聲看到了慕時銘身旁的秦笙,同時也將目光落在了他們十指教纏的手上,臉色立刻緩和了一些,朝秦笙笑了笑︰「這是?」

慕時銘拉著秦笙上前,站在了慕良聲的面前,借著燈光,慕良聲清楚地看到了秦笙的面容。

「爸,這是笙笙。」慕時銘看了一眼一臉木然的秦笙,道。

秦笙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慕時銘怎麼會突然想到帶她來見老督軍呢?

一句笙笙,那麼寵溺,讓慕良聲立刻明白了,這就是自己兒子當初非要迎娶的秦家大小姐,秦笙。

慕良聲打量了秦笙片刻,忽然開口問道︰「時銘這小子,可有欺負你?」

秦笙一怔,側過臉看了一眼慕時銘的側顏,不禁想到︰她怎麼敢回答是?!要是她真的如實回答了,估計今日回到慕公館就要被羞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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