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時銘的話很奏效,秦笙捂住了嘴巴不敢再多說一句惹怒他的話。ai愨鵡
她微微別過臉,看著慕時銘的眼楮是斜視的,像是在翻白眼一般,她嘴里輕聲嘀咕,再一次忽視了慕時銘的听力是極好的這一事實。
「我又沒有求你來救我…」秦笙兀自說著,手指攪動在了一起。
慕時銘的听覺極為敏銳,他听到了秦笙類似于埋怨一般的話語,一把伸手拽住了秦笙的手腕,怒視秦笙︰「你說什麼?!」
慕時銘的雙眼通紅,怒意極盛,看著秦笙的眼楮里盡是憤怒。嚇得秦笙連忙道︰「我什麼都沒說,是你….是你听錯了!」
秦笙在心底暗暗叫苦,現在這種情況之下,她還是閉嘴的話。
慕時銘松開了秦笙秦笙連忙站起來坐遠了慕時銘,一個人坐在角落里,盡量不同慕時銘說話。
但是沒過多久秦笙就熬不住了,因為慕時銘在這里她實在是沒有辦法休息,神經一直都是緊繃的,她擔心自己不是被楊翰和那群日本人給害死的,而是累死的。
于是,秦笙不情願地別過臉,對慕時銘道︰「你真的不回去了嗎?秦歌還在家里,公館里地佣人都回家了,她一個人多不安全啊。」
秦笙雖然沒有擔心秦歌安全的意思,但是她卻想要通過這個辦法讓慕時銘走。然而這似乎對慕時銘根本起不了什麼作用。
他別過冷峻的臉龐,凝視秦笙的時候讓秦笙怔了怔。
「公館外面都有守衛,她自己都不擔心,你替她擔心什麼?」慕時銘心底不禁有些疑惑,秦歌對秦笙是怎麼樣地態度他了如指掌,曾經也是親眼目睹過的。但是這個女人為什麼還處處替秦歌著想?
秦笙的心頓時跌入了谷底,看來這招不奏效啊。
下一秒,慕時銘的開口讓她愣了愣︰「秦笙。」
「恩?」秦笙連忙回應,像是被先生點到名字的女學生一般緊張。
慕時銘的眼神深邃,在這昏暗地牢房里更是看不清顏色。
「秦歌和秦家人一樣待你如何我清楚得很,但是….你為什麼放任他們這麼對你?」
秦笙抬了抬眉,眼神里流露出一絲無奈,她看向慕時銘,才發現這是鮮少的和慕時銘心平氣和講話的機會︰
「那我能怎麼辦?我和你不同,你是從小含著金湯勺出生的督軍少帥,自來就有人捧著你;而我僅僅是一個庶女而已,你也知道庶女意味著什麼,庶女是被一整個家族所不能容忍的存在。況且…況且我娘原本還是家中的下人。」秦笙慢慢低下了頭,似乎是嘆了一口氣,「你明白了吧,我是庶女,所以就決定了我的命運。」
慕時銘看著秦笙,心底不禁有一絲隱忍掠過。
他強克制住自己的心里,仍舊凝望著秦笙。
秦笙吸了一下鼻子,抬眸的時候已經是笑靨如花︰「但是我已經夠幸運了。起碼當初我听爹說能夠嫁給我們北平城的少督軍的時候,心底像是吃了蜜一般。」
秦笙呵呵笑了兩聲,嘴角的梨渦顯現,極為動人。
慕時銘心底苦笑,原來她曾經也是為能夠嫁給他開心過的。
「為什麼?」慕時銘不禁問,他真的不明白秦笙話里的意思。
「你傻啊。」秦笙月兌口而出,完全沒有考慮到自己現在是在同誰說話,「你是北平城的少主人,將來就是北平城的主人,北平城里有哪個大家閨秀不是把你放在心尖上的?舉個例子,當初我們秦家和那個尹參軍家很交好,尹家大小姐每逢幾日就要來向別的小姐們炫耀,她昨天又和你跳舞了,她什麼時候又見到你了。別家小姐可都羨慕地緊呢。」
秦笙說起往事,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真心笑意。
慕時銘的嘴角泛起一抹苦笑,被秦笙捕捉到了,秦笙連忙問︰「你笑什麼?是不是笑我們這些女子很可笑?」
慕時銘輕搖頭,冷峻的臉龐在此刻似乎舒緩了不少︰「不是。這個尹小姐我有印象,不過,我們似乎沒有交好到那種程度。」
說完,慕時銘忍不住輕笑。
秦笙挑眉︰「我就說嘛,你一個大忙人怎麼可能一天到晚去跳舞。」
就在秦笙的話落地的時候,牢房的門忽然被打開了,秦笙緊張地連忙朝慕時銘身邊坐了坐。慕時銘倏地起身,擋在了秦笙的面前。
然而來人卻出乎秦笙的意料之外。
「笙笙,你怎麼能做這種事情呢?!你真是給我們秦家人丟臉啊!」秦邵千是和秦歌一起來的,一定是秦歌去通知了爹。
秦笙沒有想到這件事情這麼快就傳到了爹的耳朵里,她知道爹一直看不慣她,這件事情有了爹的摻和一定會更加亂的。
「爹,你怎麼來了?」秦笙話語平淡,反倒是將目光瞥向了一旁的秦歌。
雖然現在秦笙仍舊不能夠確定秦歌是殺害艷穎的凶手,但是她有七成的把握,凶手是秦歌。
此時的秦歌為了在慕時銘面前裝出一副關心秦笙的模樣,眼神裝的極為無辜。
秦笙在心底嗤笑,在這個時候便听得秦邵千道︰「你怎麼說話的?你坐牢了爹能不來看你嗎?」
秦笙嘴角輕扯了一下,睨視秦邵千︰「爹什麼時候這麼關心起我來了?」
「你!」秦邵千氣的胡子都快豎起來了,就在這個時候他的目光落在了一旁的慕時銘身上,他連忙上前對慕時銘道︰「慕少也在這兒?我這個不孝女真是讓您費心了。」
看著秦邵千一副討好的樣子,慕時銘臉色冷淡地回應了一句︰「她是我的妻子,費心也是應該。」
說完這句話,慕時銘伸手抓住了秦笙放在腿側的手,十指相扣。
慕時銘掌心的溫度傳遞到了秦笙的掌心,讓秦笙原本凍得冰冷的手暖和了不少,更是讓秦笙的心也暖了不少。
秦笙抬頭看了看慕時銘,這個時候才覺得他在身邊真好,起碼秦歌和爹不會肆意欺辱她。
秦歌看到了這個舉動,氣的臉都綠了,連忙伸手扯了一下秦邵千的衣角,示意秦邵千幫她說說話。
秦邵千自然是明白自己小女兒的意思,連忙討好地對慕時銘道︰「慕少你看啊,現在天色都這麼晚了,不如您就和小歌先回去休息吧,這北平監獄好歹也是正規的監獄,笙笙一個人呆在這里不會出事情的。」
說完,秦歌連忙上來趁熱打鐵,伸手挽上了慕時銘的手臂,嬌嗔道︰「時銘,跟我回去吧,這里好冷。」
秦笙聞言,惡心地差點吐了。她終于明白秦歌帶爹來北平監獄的目的了,秦歌分明是來叫慕時銘回去的!回去能干什麼?自然是趁著秦笙不在「寵幸」她了!
秦笙心底這麼想著,臉上流露出了鄙夷的神色,這個秦歌,心機真是越發重了。
她原本是想要開口譏諷一下秦歌的,但是沒想到被慕時銘搶了口。
慕時銘冷眼掃視了一眼秦歌,接著抬頭對秦邵千道︰「既然秦老板覺得這北平監獄安全,那就由你留在這里陪秦笙。」
說完拉著秦歌就想要往門外走。
秦笙心底一急,慕時銘的手放開了她的手,掌心頓時一陣涼意,心底亦是。
他真的走了?終究是逃不過秦歌的美人關?
就當秦笙心底不悅的時候,秦邵千臉色一變,連忙上前攔住了慕時銘︰「哎!慕少!我…我這陣子風濕犯地厲害,這監獄里這麼潮濕,老夫恐怕難以在這里繼續呆下去啊。況且….況且老夫年邁體弱,這監獄里的犯人指不定會在晚裳偷偷殺了我呢,我還是…還是帶小歌先暫時回秦府住幾日吧。」
說完,秦邵千還沒有等秦歌反應過來,連忙拉住秦歌的手臂就往外走。
片刻之後就沒了蹤影。
秦笙原本緊懸著的心可算是掉了下來。
慕時銘轉過身,便看到秦笙緊張的神色一閃而過,心底不禁一悅。
秦笙倒抽一口氣,拍了怕胸脯道︰「原來你是在嚇我爹啊,我還以為你真的要帶著小歌回去了呢。」
還好,總算是沒有扔下她一個人。听方才爹這麼一說,她還真不希望慕時銘離開了,一個人留在這里怪害怕的。
慕時銘的嘴角牽扯出一個難得的真心笑意,他走到秦笙的身旁,一把拉過秦笙,讓秦笙睡倒在他的腿上,而他則是靠牆而坐。
秦笙措不及防地被慕時銘一拽,她的頭一下子倒在了慕時銘的腿上,隔著西褲,秦笙的臉頰貼在了慕時銘溫熱的腿側皮膚上,臉頰頓時滾燙。
她想要起身卻被慕時銘一下子按住了肩膀︰「睡覺!」
「你這樣讓我怎麼睡覺?」秦笙不禁反駁,這樣睡覺她能夠心安才怪!
慕時銘的嘴角笑意不減,但是秦笙側著臉躺在他的腿上沒有辦法看到。
「你可以不睡。我現在就離開,回慕公館。留你一人在這里睡。」
慕時銘說完就做出了欲起身的姿勢,秦笙連忙阻止︰「不要!我睡,我睡還不行嗎?」
慕時銘輕笑,他是掐準了秦笙听了秦邵千方才的敘述後會害怕這一點,故意這麼說的。
秦笙無奈只好躺在慕時銘的腿上睡覺,良久,她的眼楮越來越睜不開了,方欲完全閉上的時候,從上方傳來的一個聲音,讓秦笙頓時再一次了無睡意。
「笙笙。」
這個聲音不似往日一般冰冷涼薄,卻在這黑夜之中更添了一份深邃和渾厚,讓秦笙顫抖了一子!
(PS︰祝大家情人節元宵節快樂哦,有木有感覺慕少和秦笙的感情在升溫吶?嘿嘿,放心,顧少會回來的!話說,大家是喜歡「錦繡」這個小名,還是」笙笙「這個小名呢?留言告訴望望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