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跑了一路她早已汗流浹背,若不是想著李軒的病情,此時張諾或許早就去找個沒有人的地方洗澡去了。
說起來也算是為難她了,自從她醒來之後,她便沒有洗過澡,這讓有輕微潔癖的她極其的難受。
「好了,我們走吧!」
張大夫再次出來時,他的身上已經多了一個就診的藥盒,張諾不知道他那里面裝的什麼,于是一路跟著張大夫回到了自己公婆家中。
院子內還靜悄悄的,顯然是公婆還沒有睡醒,張諾把張大夫請進屋之後,便站在床邊上看著張大夫為她相公診脈。
「大夫,我相公他怎麼樣了?」
張大夫抬頭看了一眼張諾,接著站起身,對著屋內的兩人道,「身體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你相公他身強體壯,不用吃什麼草藥,今晚上你再給他熬點姜湯,讓他晚上去去寒,明日又是一個強壯的人了
對于張大夫的診斷,張諾一臉的疑惑,她開口道,「可我之前請大夫你時,我相公他的臉又紅又熱,怎麼會突然沒什麼大礙了?」
「李家老大他媳婦,難道你是在懷疑我的醫術?」張大夫听到張諾呢喃的話有些不悅,他氣胡子瞪眼楮的看著張諾,好似她侮辱了自己的醫術一樣。
「張大夫你別在意,我媳婦她不是那個意思李軒一听張大夫生氣了,他急忙從床上下來,然後歉意的對著張大夫道,「這里面有些誤會,你別生氣
此時張諾也發覺自己之前說的話似乎有些過,她低垂著頭,一臉悔悟的低頭對著眼前生氣的張大夫道,「張大夫,你別生氣,我真的不是懷疑你,只是剛剛我相公的臉的確又紅又燙,麻煩你走一趟,真是對不住了
張大夫也不是生氣,只是自己當了一輩子的大夫,如今被一個年輕的娃兒這般說自己醫術的不是,他自然會跟著急眼,不過也好在李軒他媳婦懂得早認錯,所以他還是決定原諒她。
「罷了,老兒我什麼都不說了,你們夫妻倆人日後都注意點兒,別沒事兒再讓我這把老骨頭在這麼熱的天兒里來回的跑了,我可比不過你們這年輕的身子
「是,讓你費心了李軒笑道,接著和張諾兩人一起出了屋送走人,夫妻倆人才進屋。
一進屋張諾立刻扭頭質問李軒,「你身上的傷寒都快好了,那為何剛剛我模你額頭的時候,你額頭又燙臉又紅的?」
李軒一時有些結巴,黝黑的臉上再次浮現出幾朵紅暈來。
「這……那個……媳婦,你還是別問了,我現在身子好了,這就去田里看看去
李軒要走,張諾不肯,眼前的男人不僅讓自己在大熱的天兒里白白跑了一趟,更讓她差點得罪了人,若是不問清楚,她實在難消心中火兒。
「相公,你若是不和我說清楚,今兒你就不用出這個屋兒的門了
「媳婦……」
「說!」
最終李軒被張諾給逼急了,他紅著臉,臉微微側開對著遮擋在門前的張諾道,「我剛剛是想如廁,只是媳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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