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諾的離開像風又像雷一樣,驚的李軒當場震在了床上,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剛剛那個語氣強悍的人是她媳婦。
張諾可沒時間去管李軒的表情有沒有震驚,現在她滿心的著急,要是剛穿越過來就死了相公,那她不是要守寡一輩子?一想到這兒,她頓時加快了腳步,可也有一個問題此時正困擾著她,那就是她不知曉這村里的大夫家那那家。
在村里她可謂是人生地不熟,唯一熟悉的人就是夫家的人,而且還不是全熟。
此時她人已經走在了路上,東西南北不分,雖然村里小,但遇到的路人到是不少,只是張諾一個不認識,她頓時也不知道該不該開口問路。
「咦?這不是李軒他媳婦嗎?」就在張諾糾結要不要開口時,她的身邊響起一聲疑惑的聲音,很快她便看到一個滿頭白發的婦人出現在自己的眼前,「你不認識我了嗎?」
張諾很想說我壓根就不認識你,但想一想,她還是委婉的告訴眼前跟自己說話的婦人,「這位嬸子,我前段時間頭撞到地上了,所以對于村里的人和事兒都沒有印象了,你認識既然認識我,那我該如何稱呼你
「你叫我嬸子沒有錯那婦人听後恍然大悟,看張諾的目光也由之前的平靜變成了惋惜,「哦,對了,你這匆匆忙忙的要去哪兒?」
「我要去找大夫,嬸子你能否告訴我一下,村中大夫家在哪兒?」
那婦人見張諾面色緊張,她也跟著緊張的問道,「發生什麼事兒了?難道是你家……」
「不是……嬸子你快些告訴我大夫家在哪兒?」
「就前面那房子,你往前走就看到了,張大夫家門口前有一顆大楊樹,你走進就看到了那婦人听張諾語氣緊張,她隨之用手指著遠處的房屋。
「謝謝嬸子你了
張諾告別那婦人之後,便提著裙子一路小跑的來到張大夫家,果然眼前的院子前有一顆大楊樹,夏日的時候可以在楊樹的低下納涼。
大楊樹地上擺放著一張桌子,桌子上放著一個茶杯一壺茶,旁邊坐著一個滿頭白發胡須發白的老人,張諾原本打算直接走進院內的,但見老人一臉悠哉,似乎很享受時下的涼快,于是她走到老人的面前,對著樹蔭下的老人微微半彎腰道,「老伯,請問你是張大夫嗎?」
那老人听到一道清脆的女聲,他睜開有神的眼楮,目光掃過眼前面容清秀身材縴細,臉上帶著健康紅潤色彩的婦人,輕輕的點了點頭,撫模著下巴的長胡須問道,「哦,原來是李家兒媳婦,你找老兒有何事?」
張諾倒是沒有想到這大夫還認識自己,不過轉念一想,她瞬間明白了,之前她被公婆毒打了一頓,想必這大夫是去為自己診脈過。
「我家相公得了傷寒,還要麻煩張大夫跑一趟
「好,那你等會兒
張大夫起身,然後拿著自己的茶具慢悠悠的回了自己屋里,張諾則在樹蔭下等著張大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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