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不用李軒說的多清楚,張諾也知曉自己剛剛所做的烏龍事兒。
李軒說完便紅著臉背對著張諾,此時張諾的臉上也浮現出又囧又暈的表情,可這事兒能怪誰呢?要怪只能怪她太心急,事兒還沒有搞清楚就急毛燎火的跑去找大夫,等人家大夫來了,也沒問清楚就隨口說出了對人大夫大不敬的話兒,雖然人家老大夫不跟她計較,但張諾此時也悔的抬不起頭來。
李軒看著他低頭面紅耳赤的媳婦,撓了撓頭,帶著歉意的對著他媳婦道,「媳婦,你別生氣,我不是故意不和你說,而且……」
「我知道,我沒生氣張諾的聲音已經有些有氣無力,此時生氣又有何用?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不過這也告誡她一個道理,那就是以後不管做什麼事兒都不能著急,要問清原因之後再做後面的打算。
李軒想了想,還是開口道,「那我田里了
張諾本不想讓李軒去田里,但眼前男人似乎很不放心在田里守著的小叔,于是她點了點頭,不放心的囑咐道,「你去田里時若是身體哪兒不舒服就早些回來,小叔他一個人在田里不會有什麼事兒的
「我知道了,那我走了媳婦
「好,你慢點
張諾送李軒到門口,直到看不到他的身影,她才進屋。
屋內有些亂,張諾在屋內收拾了一會兒,听到門外的說話聲,她把自己身上的衣裳弄的折痕多了一些,然後繼續開始收拾屋內。
屋外的人似乎沒有進來的意思,張諾也樂得開心,公婆小姑不上門找麻煩,她便能舒心的睡個安穩覺了。
打從清晨她一早起床為李軒做飯起,她就困意綿綿的,這到了晌午更是睡覺的好時刻,若不是為了照顧李軒,她早就去找周公下棋去了,如今李軒去了田里,家中只剩下自己一個人,張諾干脆月兌鞋上床睡覺去。
「媳婦,你醒醒,我有話要跟你說
張諾迷迷糊糊之間似听到李軒的聲音,但此時她極困,隨意掙扎了幾下便翻身再次進屋夢鄉中。
李軒見他媳婦睡的很熟,眼窩下帶著青色的印痕,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歉意,接著神色又恢復了平靜。
外面的天色已近完全的暗了下來,李軒是臨近傍晚的時候才回家的,李成有沒有回家他不知曉。
下午他去田里的時候,田里沒有李成的蹤影,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李軒的性格憨厚,他沒有見到李軒又怕田里的莊稼被鳥獸給糟蹋了,于是他便在田里守了一下午,直到天色暗了下來,他害怕在家中等著自己的媳婦著急,于是便提前回來了,只是人到了家中卻沒有看到房里有燈光,亂想害怕之際他顧不得放下手中的鋤具匆忙的進了屋。
直到看到床上他媳婦紅潤的面色才跟著放了心。
「相公你回來了?」張諾睜開眼楮時,一眼便看到了守候在床邊的李軒,黑色的影子被昏黃的燈光拉的很長,她愣了一下,隨之問道,「現在什麼時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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