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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風雲 第三十章 斷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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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晨看著夫子小心模樣不禁有些好奇,箱子里裝的是什麼呢?夫子不會是根本就卜算不出我的命相,打算放棄了吧?但又怕我說出去,所以想拿寶貝賄賂我?恩,肯定是的。

這多不好意思啊,身為一個大好青年怎麼可以犯這種錯誤呢,不收,堅決不能收,額,里面到底是什麼呢,錢財?珠寶?武功秘籍?絕世兵器?

蕭晨心中涌現出莫名期待,千萬不要是垃圾啊,要不然給我也不要,拿出去多沒面子,不過,能讓夫子緊張的東西應該不會差吧?

這倒好,剛才還嚷著不能犯錯誤,一定不要,現在卻在想著拿到手後會不會丟臉,不得不說蕭晨虛偽得可以,臉皮厚度也相當驚人啊!

夫子輕柔的打開箱子,仿佛是只要動作稍重箱子就會壞掉,蕭晨不由伸了伸腦袋,想要知道里面藏了什麼寶貝。

寶箱終于完全開啟,箱中的事物也呈現在蕭晨面前,蕭晨看到後卻大失所望,沒有金銀,沒有珠寶,沒有武功秘籍,也沒有神兵利器。

只有一個巴掌大的龜殼,不僅看起來黑不溜秋毫不起眼,上面還包裹著一層油膩膩的黑色污漬,好像是手上沒洗干淨的油污沾染在上面,看著別提多惡心。

可夫子卻仿佛是見了情人般,滿眼痴迷的看著那個黑色龜殼,眼中再也容不下其他東西,似乎在他的世界里,沒有任何東西能夠與之比擬。

蕭晨不禁惡意想到︰那層黑油不會是夫子手上的吧,看他這痴迷的樣子,肯定是了,一定是他經常模出來的,而且模之前還沒洗手。

只說夫子回過神來看到蕭晨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些什麼,頓時尷尬的咳嗽一聲解釋道︰「這是卜卦用的龜甲,你別看它不起眼,要知道它生前可是一只活了上萬年之久的佔星龜,听說這種龜好像還有太古時期神獸玄武的血脈呢,是最頂級的卜卦用具。」

蕭晨看著黑黑的龜殼有些不敢相信,就它?上萬年之久?還什麼神獸玄武血脈,你敢再假點,怎麼不直接說是神獸玄武的龜殼呢?

「夫子,你可別欺負我看不懂啊,要是沒什麼好東西你就直說,用不著拿這麼個破爛出來糊弄人,你放心剛才的事我一定不會說出去的。」

蕭晨剛說完就知道不好,箱子里那是卜卦用的龜甲,豈不是說老頭子還沒放棄為他算卦,根本就不是拿來賄賂他的。

接著就听見耳邊傳來夫子那極為恐怖的怒吼︰「臭小子,你敢再給我說一遍!我告訴你這是草堂至寶,不是破爛,它已經傳承了數百位夫子,你居然膽敢說是破爛,你,你……」

夫子雖然被蕭晨沒頭沒腦的話說得一愣,但這並不妨礙他感到憤怒,蕭晨對龜甲的藐視他還是能听得出來,直接暴了,怒吼之聲中氣十足完全不能想象是個如此蒼老之人發出的。

蕭晨見狀連忙作揖道歉︰「夫子,您消消氣,小子尚且年幼眼力淺薄,自然不能跟您老相比,哪能識得這等寶貝,還望您老見諒,多多包涵。」

「夫子消氣,您就當這是小子的戲言,您老干嘛跟我這個晚輩計較,有失風範不是,再說我又不懂算卦之事,多有冒犯也情有可原,還望您老不要怪罪。」蕭晨接著說道,張口一個年幼,閉嘴一個晚輩,就是要讓夫子不好追究。

夫子聞言一窒,是啊,自己怎好同一個晚輩計較,再說這件佔星龜甲即使是草堂中人也沒幾個知道,再加上賣相不好,這個少年不認識到也情有可原。

于是開口說道︰「好了,就暫且放過你,不再追究這件事,不過下次若是再讓我听到此話決不輕饒,要知道這可是草堂聖物,怎能隨意侮辱。」

「是,是,是,小子知道,是小子的不對,以後絕不再犯,夫子,要是沒事那小子就先走了。」說著起身就要離開,趁夫子沒反應過來之前偷偷溜走,不走難道還等著讓夫子測命嗎?

蕭晨一心急于逃跑,也沒听清夫子話中「暫且」二字,只想先糊弄過去,離開這個讓他恐懼的地方。

「想走到哪兒啊,你當我把龜甲拿出來為了好玩兒是吧?給我回來,等我演算完你再走不遲。」夫子見蕭晨想要逃跑頓時怒吼起來。

「夫子,我說您老就別操那份閑心了,小子我就這爛命一條,犯不著讓您老為我勞心勞神,要知道卜卦可是很傷身體的,再說小子家中還有急事,要馬上回去一趟,你看這樣可好,改天一定找您演上一卦。」蕭晨一心想要離開,嘴中隨意敷衍道,抬腳向門外又移上一步。

看著蕭晨神態夫子心中更感好奇,小家伙身上肯定有秘密,而且他好像還知道點什麼,要不然干嘛想要極力掩蓋呢?

「好吧,你可以走,但是剛才我怎麼好像听到有人辱罵草堂傳承至寶,這是對草堂的極大侮辱,也是對歷代夫子的褻瀆,看來我要連夜進宮稟明皇上,讓他幫忙緝拿那個大膽狂徒歸案才行。」

夫子端坐桌前慢騰騰說道,臉上一副風輕雲淡的表情,不急不躁,似乎是對蕭晨臨陣月兌逃豪不放在心上。

可蕭晨听到這話卻是全身一僵,夫子口中的大膽狂徒不是他還能是誰,這事要真被捅到皇帝那蕭晨可沒好果子吃,以夫子之能就是趙炎龍也不一定壓得下來,不得不處置他。

雖然他知道即使現在離開,夫子也不一定會把事情捅上去,因為夫子給他的感覺就是一個老好人,應該不會做這種下作之事,但蕭晨不敢賭啊!

于是轉過身來,臉上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想著怎樣才能勸夫子放棄卜卦,突然蕭晨腦中靈光一閃開口說道︰「夫子,您剛才已經答應過不追究我的,現在怎麼又舊事重提,這可不是夫子您應該做得事啊!」

蕭晨這是要以剛才的話擠兌夫子,你身為堂堂一代夫子,被人稱為神的存在,總不能說過的話再反悔吧,這豈不是砸了草堂的招牌。

可是蕭晨卻是打錯了算盤,只見夫子也不急仍舊笑眯眯的,笑得蕭晨心慌,「呵呵,你哪只耳朵听到我說不追究了,我剛才說得是暫且放過你,這點你要搞明白。」

蕭晨一想,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頓時任命的坐回座位,沒好氣說道︰「夫子你也太難纏了,我就想不明白您怎麼就老盯著我不放呢,難道給我卜上一卦就這麼重要。」

「呵呵,你是不會明白的,老夫一生鑽研卦象,首次遇到看不透之人,你說老夫不搞明白又怎能心安,再說有些事情我需要證實一下。」夫子解釋道,其實他也不想逼迫蕭晨,只是此事事關重大,不得不出此下策。

「哦?是不是與之前你說要我幫忙有關,難道就是因為這你才要為我卜卦?」蕭晨听到夫子解釋也就不再擔心,他相信夫子應該不會害自己。

「想不到你腦袋轉得挺快嘛,居然能把兩件無關的事情聯系在一起,不錯,不如你棄武從文吧,跟老夫學上幾年,到時你就是下任夫子。」

蕭晨一愣,心中不由激動起來,夫子這個名號實在太有誘惑力了,蕭晨忍不住就要答應下來。

可是想到夫子一生不得參政,又不得不放棄這股沖動,雖然夫子地位極高,但很明顯與自己登上權力巔峰的志向不符。

狠狠深吸幾口干冷的空氣,蕭晨才壓下那顆蠢蠢欲動之心,雖然一時還無法冷靜下來,但臉色卻已是恢復正常,盡量讓聲音平靜些開口道︰「夫子說笑了,蕭晨一心求武,怕是受不得如此牽絆,夫子的好意小子心領了。」

听到蕭晨拒絕,夫子心中又滿意一分,但也不再多說,既然蕭晨不想從文他也不會強求,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志向,是強求不來的,而且他還看出蕭晨那顆潛藏極深的野心。

「無妨,我也就是這麼一說,不會強求,不過我要提醒你一句,有野心並不是壞事,但不要被它控制了頭腦,那樣只會毀了自己。」夫子忍不住提醒道,他實在不願看到這樣一個青年就此毀掉。

聞言蕭晨一怔,夫子居然能看出自己的野心,就連朝夕相處的母親都不知道,夫子居然剛見面就察覺,真是一個睿智的老人啊,行上一禮,「多謝夫子教誨,蕭晨明白。」

「明白就好,不羅嗦了,再說就該嫌我老人家話多了,還是先幫你算卦吧,早算完早安心。」說著拿起那個黑黝黝的龜甲以及幾枚滿是銅綠的方孔古幣。

蕭晨對于卜卦極為好奇,目不轉楮緊緊盯著夫子,他對這門神秘莫測的神通可是向往已久。

可夫子搗鼓了半天也沒算出個所以然來,看得蕭晨兩眼發酸,但夫子並不放棄,只見夫子眉頭一皺臉上涌現一股紅潮,手上動作不由快上幾分。

良久夫子終于停了下來,滿臉疲憊好似蒼老許多,滿臉不可思議喃喃自語︰「怎麼可能,怎麼會是這樣,難道真是他,老師的預言終于應驗了嗎?」

夫子聲音很小,蕭晨听得不是很清楚,有些莫名其妙,艱難了半天你到底算出來沒有也不說聲,居然連老師都扯出來了,算不出來求老師也沒用,再說上代夫子早就駕鶴西去了,但心中好奇忍不住問道︰「夫子,有結果了嗎?您倒是說啊。」

夫子眼楮直直盯著蕭晨,眉頭緊皺苦苦思索,原本蒼老了許多的臉上一會欣喜,一會失望,一會激動,看得蕭晨暗暗咂舌,這變臉速度也太牛叉了,原來夫子以前也練過啊!

良久夫子臉上化為一片平靜,帶著幾分釋然,只听夫子一聲長嘆蹦出兩字︰「果然。」

听到這兩個字蕭晨就想打人,難道夫子又要和他說果然算不出來,也不知道蕭晨這次能不能忍住暴打夫子的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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