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看書的朋友,小其今天狀態不佳,腦子很亂,一天才寫出這點東西,另外今天只有一更,見諒!勿罵!拜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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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抱歉,小友能否稍候片刻,待老夫先行處置劣徒。」夫子本來拉著蕭晨正準備進屋為其斷命,突然想起宋子杰還在那跪著,于是開口征詢道。
也不怪夫子情急之下亂了方寸,只是蕭晨命格極為特殊,命運長河上空好似籠罩著一層雲霧,讓人無法看清他的人生走向何方,即使他一生中也從未遇到過這種事情。
在演算天機方面夫子可以說是已經達到極致,不敢說無所不知,但只要當面見到該人就一定可以對其運道知曉一二,然而蕭晨現在就站在面前他卻無法探查到任何信息,這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挑戰,迫切想要揭開蕭晨身上的秘密。
這種心理就像是一個電腦黑客遇到難以攻堅的電腦,總會莫名興奮激動,在最擅長的領域遭到挑戰如何能夠容忍,不解決掉會讓他一直寢食難安。
夫子向蕭晨告罪後來到宋子杰面前站定,看著跪在地上滿臉淚水的弟子不禁有些心軟,腦中思緒飄飛,仿佛又看到自己與他父親品茗論詩,說古談今的情景。
想起那死去的老友心中涌現出一絲內疚,老友臨死前把兒子托付給自己代為照看,可自己卻一直忙于演算,無暇照顧他,致使友人之子變成如今這幅模樣,都是自己沒有管教好以至于辜負了老友的信任。
這也是為什麼夫子會一次次縱容宋子杰,皆是已經把他當作親子看待,又因為愧疚心理極力想要彌補過失,所以才造就了今天的宋子杰。
這也不能怪他,夫子也是人,也是有感情的,並不是人們口中那個高高在上的神靈,出錯也在所難免。
想起老友驚才艷艷,滿月復經綸,在看看自己這個弟子,夫子越想越失望,看著仍在哭個沒完的宋子杰,心中涌現出從未有過的無力,「好了,別哭了,從現在開始你就不用再管理草堂事務了,自己去面壁思過半年吧。」
「老師開恩啊,我以後再也不敢了,老師開恩,請看在家父情分上開恩吶!」宋子杰這次是真哭了,腦袋在地上磕得 響。
「夠了,正是看在你父親面上我才更該如此,以前是我太縱容你了,才會讓你變成如今這幅模樣,是我對不起老友啊,你讓我死後如何面對他,你看看自己現在哪里及得上你父親半分,給我去好好反省,半年不行就一年,一年不行就十年,不用再多說了,我意已決。」說著夫子眼中也閃現朵朵淚花。
「現在你先過來給小友道歉,請求他的原諒。」夫子接著說道。
也許是被夫子之言打動瞬間開了竅,也許是知道再求已是無用,宋子杰失魂的爬起身來走到蕭晨面前微微鞠上一躬,然後步履蹣跚的離開書閣面壁去了。
蕭晨看著剛才在自己面前飛揚跋扈,一副小人嘴臉的宋子杰如今變成這幅神態,心中不知有何感想,只是望著他的背影怔怔出神。
「讓小友見笑,這孩子自小被我寵壞了,冒犯之處還望見諒,不知這樣處置小友是否滿意?」夫子抹掉老眼中的淚水,來到蕭晨面前出聲說道。
「夫子這是至情至性,蕭晨又怎會笑話呢,況且在下與令徒只是幾句口角之爭當不得如此重罰。」蕭晨回過神來頓感受寵若驚連忙開口說道。
心中卻是疑惑更深,他不明白夫子到底是要做什麼,剛入草堂就讓人幫自己辦理身份卡,現在又當面如此處罰徒弟,難道我身上還有什麼值得他關注的東西嗎?
難道只是為了給自己斷命,夫子想來沒這麼無聊吧,而且給自己斷命也不需要這麼做啊?難道真不是因為其他事情?
額,好像還真沒什麼可以幫助他的,夫子只要一聲令下,不知有多少人甘心為他奔走,畢竟誰也不知道自己會何時遭劫,有了夫子的人情,遇到劫難自然可以逢凶化吉。
「小友,還請跟老朽去內屋詳談。」夫子可不管蕭晨在想些什麼,直接出聲邀請道。
接著轉過頭對旁邊幾個書生訓斥道︰「都下去吧,這次就不處罰你們了,以後別再讓我看到你們為非作歹,欺壓寒門學子,否則,你們應該知道後果。」
幾個書生聞言頓時大喜,還好沒被責罰面壁,想想那個小房中暗無天日的生活,幾人狠狠打了個寒戰,帶著劫後余生的欣喜一溜煙消失在蕭晨面前。
蕭晨看著幾人離開的背影也沒說什麼,雖然這次事情起因是他們幾人搬弄是非,但在蕭晨看來他們只是些小蝦米,犯不著與他們計較,再說夫子已經處罰了宋子杰,再追究別人就顯得有些咄咄逼人,在夫子面前失了禮數。
兩人來到內屋,蕭晨跟在夫子身後,突然夫子轉身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小友請坐,老夫此次招小友前來卻是有事相求。」
「額,夫子竟然有事情要小子幫忙?您老應該知道只要一聲令下,不知有多少人急紅了眼想要幫您吧!」蕭晨感到有些不可思議,夫子還真有事要自己幫助,還用「相求」這個字眼。
「小友不急,待老夫先為你卜上一卦再說,什麼?!怎麼會這樣,老夫一生還從未見過如此奇怪的命相,好似在這個世上不存在一般,恩?你的前生也很奇怪啊!」夫子臉上露出震驚之色。
蕭晨心中一驚,難道夫子推算出自己不是這個世界之人,那夫子的能力也太驚人了吧!
要是在前世蕭晨或許並不相信這些算命先生,但這一世,蕭晨對此卻是深信不疑,在這個神奇的世界卜卦並不稀奇,歷代夫子總不能憑借騙術欺瞞整個大陸千萬年之久吧?
世上沒有人會是傻子,如果你把別人都當成傻子,只能證明你才是真正的傻子,而且還是被圍觀卻毫不知情洋洋得意的傻子。
再說,歷朝歷代災難降臨之前都被夫子一一預言,毫無差錯,要說是踫巧,蕭晨才不相信天下會有這麼巧合的事情,所以也才會對算命毫不懷疑。
不過心中卻認為算命是基于這個世界的規則,是建立在規則的基礎上模索世界,而另一個世界的規則很顯然不是夫子能夠明白的,即使他發現自己身上不對,也沒辦法超越規則了解自己的過往,頂多是認為看不清命相罷了。
可是他怎麼說自己前生很奇怪,難道他看到了什麼,外來者身份被知曉了?他竟然能夠打破世界規則的約束,穿越時空了解另一個世界的自己!
蕭晨心中震驚的同時也涌現出從未有過的恐慌,他怕被人看出心底的秘密,要是被家人知道這些,他們將會如何看待自己,又如何相處。
「夫子,您到底知道了些什麼?」蕭晨有些緊張,他怕听到那個內容,但卻又不得不問出來。
「額,你的命相比較奇怪,老夫一時沒能看明白。」夫子少有露出尷尬之色。
听到這話蕭晨終于放下心來,原來夫子根本就不知道啊,剛才還以為他都知道了呢,嚇死我了,心中不禁有些慶幸。
「夫子,我看還是算了吧,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又怎麼可能所有事物都看得一清二楚呢?您老還是歇息吧,小子就不打擾您了。」說著就要站起身來溜走。
蕭晨不說還好,說了這話夫子好像是被激怒了,只覺得蕭晨是在嘲笑自己,權威受到前所未有的挑戰,頓時怒斥道︰「哼!老夫怎麼可能看不清你的命相,剛才只是老夫沒用心而已,現在老夫再為你探查一番。」
听到這話蕭晨嚇了一跳,還來?!你有完沒完,不把小爺那點老底拆穿你還不罷休了,是不是要玩死小爺你才甘心啊?
可是又不敢偷偷溜走,那樣就會激怒夫子,在這個國家惹怒夫子跟找死沒有區別,後果比得罪皇帝還要淒慘,這是在與天下人作對啊!
雖然蕭晨對自己很有信心,相信以後一定可以無懼天下人,但現在他還沒有這個勇氣,該裝孫子就得裝孫子,索性認命了。
夫子細細觀察蕭晨良久,嘴角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可他就是不說話,看得蕭晨暗暗揪心,良久夫子才從嘴中吐出︰「果然!」
蕭晨頓時呆住了,難道真得看出來自己不是這個世界之人?這可如何是好,蕭晨抱著最後一絲僥幸心理開口問道︰「夫子,您老看出來了?什麼果然?」
只見夫子沉思良久,緊緊皺著眉頭,好似是在猶豫是否要告訴蕭晨,但最終還是開口說道︰「這麼奇特的命相,果然看不清啊!」
蕭晨頓時為之絕倒,一個趔趄差點摔到桌下,心中怒罵︰不知道你果然個屁啊,害得小爺以為你知道了什麼,小心肝嚇得撲通撲通的。
你要是問蕭晨現在最想做的一件事是什麼,他一定會很肯定告訴你,抽夫子嘴巴子,一個老大嘴巴子。
當然,想是這麼想,但即使是借蕭晨十個膽他也不敢這麼干啊,除非是覺得自己活夠了,一心求死倒是可以考慮這麼做試試。
「小友稍等,老夫幾十年來還從未有過看不清一個人命相這種事情,即使是再特殊之人也能知曉一二,可對于你卻看不清分毫,不行,老夫一世英名不能毀在你手里,今天一定要看清你的命格才行。」夫子也是來了脾氣,一定要搞明白才肯罷休。
「夫子,我看還是算了吧,人要看開點,不能所有事都想要看明白,有時糊涂一點更好。」蕭晨見這老頭子還不準備放過自己,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
「你給我閉嘴,老夫活了幾十年,道理比你知道得多,難道還用你來教嗎?我就不信算不清你這小子,額,你可不許偷偷溜走啊,今天你要是敢踏出這個屋,我就,我就,反正後果你知道的。」說著匆匆站起身來走出小屋。
蕭晨看著夫子像個老小孩一般差點笑出聲來,沒想到夫子還有這樣不為人知的一面,可他卻發現自己又笑不出來,還得接著當小白鼠啊!
誰知道會不會被看出點什麼,畢竟夫子已經被人神化了,雖然蕭晨並不這麼認為,但多少還是受到一些影響,在夫子那雙眼楮注視下總覺得自己好像被看穿了。
不一會夫子顫巍巍的返回屋中,手中緊緊抱著一個古樸小箱子,好像里面裝著什麼稀世珍寶一般,來到蕭晨對面坐下,把箱子小心翼翼放到桌上,唯恐打碎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