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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什麼?夫子請說。」蕭晨倒是很識趣,沒有不自量力去找夫子拼命,而是壓住心底怒火畢恭畢敬問道。
「果然還是不能完全看清,你的命相太怪異了。」也許是因為剛才對蕭晨看法發生轉變,或許是見蕭晨態度不錯,夫子解釋道。
不能完全看清,也就是說還是知道一些,蕭晨迫切想要知道夫子是否看出自己是個外來者,忍不住急聲問道︰「那您老到底演算出了什麼,快說說。」
蕭晨了解到夫子為人,已經不擔心他在知道自己是穿越眾後會把這件事外傳出去,但還是不希望被人知道心底的這個秘密。
「魔威鎮宇內,神念通諸天,天成一氣消,道損混元隕,億載豪情東流水,滿腔熱血心已寒。殘志降祖州,此生事無為,幼子歷險阻,金鱗始化龍,一念為神,再念化魔,社稷興衰無人知,國運起伏誰能明?」夫子卻是不理蕭晨,喃喃自語念叨起來。
蕭晨听得一愣,腦袋有些迷糊,這算什麼,我的命運嗎?可這未免也太模糊了吧,好像不是今後的人生走向,而是三世命運的概述。
前面幾句是說第一世比較牛叉,但最終被人做掉了,至于原因無從知曉,下面是說自己前世碌碌無為,未能實現自身理想,身死重生後開始嶄露頭角,至于結果怎樣沒有明言,最後卻是扯到國運上,這又與自己有何關系?
「額,夫子,恕小子愚鈍,只看懂大部分內容,其他幾句看著有些糊涂,能否為小子解釋一下。」蕭晨倒是個好孩子,不懂就要問。
「年輕人要學會放下,不要太過于苛求,懂了自然懂,不懂又何必強求。」夫子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捋了捋胡須悠然自得,頗有幾分世外高人風範。
蕭晨滿心怨念,你說你非要給我算命,算出來又不解釋,有這麼耍人的嘛?于是蕭晨也不說話,只是一動不動緊緊盯著夫子,想要讓他先敗下陣來。
到底還是蕭晨臉皮比較厚,亦或是夫子有些心虛,沒一會就老臉一紅,尷尬的咳嗽起來,「咳咳,其實我也沒看懂多少,這一世命運更是一點也沒算出來。」
蕭晨差點被夫子雷得直接趴到桌下,沒看懂你還裝大尾巴狼,好像自己什麼都明白一樣,但又不能確定夫子是否知道自己是外來者,于是開口追問道︰「那您老給我解釋解釋。」
「臭小子埋汰我是吧?你自己都能看懂大半,我才僅僅理解幾句,你讓我給你解釋?耍我呢是吧?」夫子有些怒了。
「額,這不是您自己演算出來的嗎,怎麼會不明白呢?」蕭晨有些好奇的問道。
「是我算出來不假,可這些是冥冥中我腦中閃現出來的字句,並不是我憑空想出來的,所以我也並不是全懂。」夫子好像瞬間蒼老了許多,也不知道是卜卦累的,還是因為接受不了無法理解卦象內容。
「夫子,您老學識淵博,小子一直欽佩有佳,可能是因為其中一些秘辛您不了解,所以才看不明白,麻煩您解釋一下,有可能您知道的那些正是我不明白地方。」蕭晨還是不忘挖出夫子知道的內容。
「好吧,老夫就獻丑了,這個卦象顯示的是你四世命運,不過也有可能不止四世。」夫子第一句話就把蕭晨震住了,不是自己想象的三世,而是最少四世。
夫子沒有理會蕭晨,接著說道︰「前面幾句是說你曾經是個很厲害的人物,至于最終結果我不說你也應該明白,要不然也不會有現在的你了,而你的前世比較平庸,沒能取得太大成就,這一世則開始崛起,走向輝煌,至于最後幾句我也分不清是指下一世還是預示著什麼。」
蕭晨听得張大了嘴,這還只了解幾句?幾乎被解讀完了,哎,剛才自己還信以為真,很傻,很天真,原來那只是夫子自謙而已。
心中雖然對夫子極為佩服,但還是沒能得到想要知道的內容,于是出聲問道︰「我想了解前世的自己,您老能再說得詳細點嗎?」
夫子抬頭看了蕭晨一眼覺得有些奇怪,怎麼如此緊張前世,難道他知道些什麼?不過也不感到奇怪,因為曾經有過許多人都通過夢境看到自己前世,不足為奇,頓時沒好氣說道︰「不就是一世奔波皆為空嗎?具體點我也不知道,再說我也不想知道。」
雖然夫子語氣不是太好,蕭晨卻感到從未有過的開心,看來夫子並不知道穿越的這個事情,只知道自己前世沒能實現理想,最主要的是夫子隱晦表明他不會再去探查自己,這算是今天听到的最好消息了。
夫子說完就不在理會蕭晨,而是坐在那邊緊皺眉頭,也不知道是在苦思卦象為什麼會這樣復雜,還是在冥想為什麼無法算出蕭晨這一世命運。
突然夫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哈哈大笑,如痴如癲,看得蕭晨以為他瘋掉了,嚇了一跳,心中擔憂不已,大罵晦氣,夫子瘋了,自己豈不是也要跟著倒霉,說不定還會被冠上謀害的罪名。
夫子卻是不知道蕭晨心中的糾結,只听他高聲叫道︰「好,好,好啊,算不出才好啊,要是全明白那才更糟,萬幸,還好我沒能算出來,先師保佑。」
蕭晨聞言頓時比剛才還要痛苦,整個人傻掉了,夫子怕是真瘋了,一代算命大師居然會因為自己不能演算出卦象而感到高興?還感謝先師,這不是瘋了還能是什麼?這下麻煩大了,蕭晨心里亂糟糟的想到。
到底怎麼才能從草堂中逃跑而不會被人看見呢?可是任他想破腦袋也沒能想到安全離開的方法,再說大家都知道夫子和他一起進屋,自己跑掉夫子卻瘋了,他們不找自己找誰?
還好夫子沒讓蕭晨糾結太久,安靜下來出聲說道︰「呵呵,小友莫怪,老夫突然想通一些事情,心情激蕩之下難免有些失禮,還望小友見諒。」
「啊?你沒瘋,真是太好了,原來你沒瘋啊,真是嚇死我了。」蕭晨看到夫子舉止有度頓時放下心來。
滿臉歡喜的夫子聞言一窒,臉上別提多難看,接著就是暴怒,「你個臭小子誰告訴你我瘋了,我看你瘋了才對,腦袋里整天想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還說沒瘋,看你那老不正經樣,腦袋沒毛病才怪。」蕭晨小聲嘀咕道。
夫子只當沒听見,他現在對蕭晨是毫無辦法,只能故作不知對蕭晨說道︰「小友你果然就是我等的那人,不知小友能否答應老夫一個請求?」
蕭晨看著夫子嚴肅表情也收斂心神,並沒有因為夫子「果然」二字再次抓狂,夫子的請求容不得他不小心翼翼,謹慎對待。
但蕭晨還是開口義不容辭答應下來︰「不知夫子有何事需要小子效勞,小子如能辦到絕不推辭,還請夫子細細道明。」
听到蕭晨答應夫子放下心來,又回到那副豪不在意的表情,模了模手上扳指,開口隨意道︰「也沒什麼大事,就是想讓你幫我到鬼門峽走上一遭。」
本來蕭晨也不覺得會是什麼大事,雖然夫子請求可能不一般,但也應該是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但听到鬼門峽三個字蕭晨差點沒嚇趴下。
「鬼門峽?!你怎麼不直接讓我去死啊?!!」蕭晨頓時跳了起來,也顧不得對夫子保持尊敬,直接指著他的鼻子大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