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混賬,竟敢看主子的笑話,真該把你的眼珠挖出來,割掉舌頭,扔進舌窟中攏月憤怒的罵道,將那已經嚇得哭泣的宮娥按在地上一頓毒打。
「主子,我錯了,您別打啊,求求您了,您別打了,奴婢沒有笑啊,奴婢,冤枉啊……」宮娥淒慘的哭著,身旁站著的一些奴才,都是敢怒而不敢言,最後,索性偏過頭,全當自己是盲人,聾人。
暗無塵的面色很難看,可是,也沒有出口勸阻的意思。因為,攏月雖說是這樣的胡鬧,可畢竟也算是這後宮將來的主人,他總是不能讓她的面子太難看的。
琉蘇自然也是袖手旁觀,這攏月既沒惹他,也沒有和他說過話。就是殺了人又與他何干呢?
看著這樣的場景,我還是忍不住出手了,可是,不妙的是由于換了衣裳身上就沒帶著銀針。只好伸手將攏月的手腕捉住,「你這樣,會打死人的!」
攏月看著我先是一愣,隨即一巴掌便想朝著我的臉上甩過來,我也不是隨意吃虧的人,平日的遭遇多了,反應也靈敏了些,微微一偏身子,就躲開了。
攏月更是氣不過,指著我質問道,「這里我是我的地方,我懲罰個下人,還要你來過問嗎?打死她又怎麼樣?她是買來的奴才,死了,殘了,全由我說了算!」
看著攏月明顯不講理的樣子,我真是相當的無語。這女人或許命好,但是,絕對是個二百五。眼下她未來的男人,和日後的奴僕就在跟前,她這樣一撒潑,未免得不償失。先是,讓男人覺得她毒辣,後是,讓奴僕寒心。
一個即將踏入後宮的女人,卻是什麼都抓不住,還會有什麼前途呢?若不是,暗無塵許了她個皇後的頭餃,等三宮六院一齊全,第一個掛掉的恐怕就是她。
「你這樣做下去,吃虧的會是你自己!我不是嚇唬你!」我冷聲的說道,在看到了她身後走來了一個熟識的身影後,不經意的笑了起來。這人不是別人,就是一直扮作宮娥瞎逛的裘水靈,她沒有帶著人皮面具,想必是昨夜就已經和暗無塵見過面了,也不必隱藏了,可是,卻依舊一身,宮娥的便衣在身。
攏月有些不解,看著我這樣朝著她的身後笑,便想到又是有宮娥在嘲笑她,于是,朝著我憤恨的瞪了瞪眼,之後,想也不想的就回身一個大嘴巴抽了過去。
其實,我不是故意想陰她的,我可以發誓,用人格擔保!這都是她不小心的結果,人若是囂張過了頭兒,難免全身骨折。
誰讓她敢去打裘水靈呢?這不是自己買耗子藥泡減肥茶,找死嗎?
攏月的手腕再次被牢牢的握住了,可是,卻不是如我剛剛那樣的力道均勻,這一下阻攔之後,裘水靈分明是往死了掰她的手腕。引得攏月不禁連連呼痛。
「反了,反了,你們都反了是不是,看見她這樣對我居然不過來護著我?」
听她這樣一說,身旁的幾個宮娥太監都趕忙圍攏了過去,可是,大家伸手拉了拉,扯了扯卻並沒有,使得裘水靈撒手。這不是由于裘水靈力氣大的緣故,只是,大家剛剛寒了心,就沒了護主之心,都禮貌的去伸手阻攔一下,然後假裝攔不住,也就算了。更有甚者,還假裝摔倒,演技可以pk中戲畢業生。
我和琉蘇在一旁,看得傻了眼,就差拍手喊精彩了,而暗無塵也頭疼的要命。往日的酷勁兒,全無蹤影,不阻攔,也不欣賞。
「你剛剛說這是哪兒?你的地方?那你把我那臭小子擺在什麼位置啊,讓我這個為娘的臉面擺在什麼地方?沒過門兒呢還,居然想和我動手!我今天就廢了你!」裘水靈越說越氣,她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瞧見有人敢和她輪巴掌,恨不得把攏月全拆散咯!
「你個毒婦!我要殺了你,我一會兒回去就告訴爹爹,讓他砍了你,殿下救我啊!」攏月依舊嘴硬的罵道,可是,之時她已經接連挨了裘水靈好些大嘴巴了,朱唇附近也有些紅腫。剛剛攔著的不才們,一撒歡兒全跑到了一邊,眼下就只剩下了她們二人單打獨斗!
哎,說她二百五一點都不委屈,裘水靈都說了自己的身份了,她居然還這樣得瑟,打死都多余!
「娘……」暗無塵無奈的叫道,這恐怕是他登基以來最黑暗的一天了。他的眉頭不自覺的皺在一起,伸手拉住了裘水靈依舊動作的手。
「你心疼她?」裘水靈不悅的甩開了,暗無塵的手,杏眼圓瞪,「兒子,不是吃錯藥吧?我們母子,什麼時候吃過虧,她敢打娘親的耳光哎,我怎麼都得廢了她的手!」
攏月一听也傻了,剛剛或許被打的耳鳴,可是,現在絕對清醒,只見她的臉色猶如韭菜,一個勁兒的抽著嘴角兒,「婆……」
她剛一開口,本來停了手的裘水靈上去又是一嘴巴,「誰是你婆婆,你看不出我很不喜歡你嗎?」
這示弱也不行,硬抗也不行,攏月終于毫無形象地坐在地上大哭了起來。
之後,裘水靈嫌棄的拍了拍手,看了暗無塵一眼,又看了看我,「你們一會兒,全都給我到書房去!」說完,這個女王一樣的女人,才掉頭走了。
看著攏月的慘樣兒,咽了咽口水。不知道,沒和暗無塵成為兩口子是不是該慶幸。這婆婆的氣性忒大了點兒!還好我聰明當初先和裘水靈建立了人民幣一樣堅挺的友誼,不然,這很有可能就是我的下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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