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穿這麼好的衣服,這要是在現代,怎麼也頂上一件新款的香奈兒套裝了吧!
「你這件可不是一般人能穿上的,你居然還嫌?皇後無非也就你這身行頭!」琉蘇笑著走了過來,輕佻的抬手拉了拉我的裙擺。
「你撒手,知道貴重還敢亂踫!」我氣惱的將裙擺從他的手中扯出,美滋滋的欣賞著上面的圖畫。
美啊,這婚結得還算值得,要不哪兒來免費試穿的機會啊!
「你笑得還蠻甜的,嫁給我,就這樣的開心嗎?」琉蘇笑意正濃的看了看我,又朝著我的身後看了看,一抹算計之色閃現在雙眸之中。
我看著他的表情愣了一會兒,機械的回過頭去,果然,看見,暗無塵和攏月一對正站在後面。
我有些窘迫,為自己剛剛的小市民德行害臊,恨不得立刻扭頭就跑。可是,一打眼看見暗無塵以後,我便移不開了步子,他今天真是俊美異常啊,華美的廣袖喜服穿在他的身上,讓他顯得更加的神采奕奕了。
從前只見過他穿黑色的衣裳,想不到這現在換上了火紅的衣衫,竟然美得不似人間的凡人。
注意到了我盯著他不放,暗無塵抬起手臂捂著嘴唇,輕輕的咳嗽了幾下,我這才將眼眸收了回來。
「殿下駕到,真是讓我有些受寵若驚啊!」琉蘇出言諷刺道,抬手拉住我的手,故意與我顯得親昵,「依照殿下的眼光來看,我與她的衣裳還算得體?」
暗無塵的臉色有些陰沉,帶著一絲怒氣,看著琉蘇,「我並不想見到你
「呵呵,我也是琉蘇帶著嘲諷意味的笑了,口口聲聲的叫著暗無塵殿下,可是,卻無半點尊重可言,「可是,沒有辦法,我的婚事還是靠著殿下成全的,說來,我還真該好好的感謝一下殿下,幾滴血而已,竟讓我得到了一個心心惦記的人兒
我抬手去推了下琉蘇,可是,他的手卻沒有松開,而是捏得更緊,像是宣誓他的幸福一樣,將我和他硬生生的捆在一塊兒。
「我並不知道那是你的血,否則,你就算求我,我也不會要的暗無塵臉色陰沉的說道,他的憤怒似乎已經上升到了極點。
一旁的攏月許久都沒有說話,但是,眼眸卻是一瞬不瞬的盯著我看。許久,才拉了下暗無塵的衣袖,「殿下,我們何必與他們一般計較呢?」
暗無塵抬眼看了看我和琉蘇,將自己的手臂從攏月的手中抽出,「我堂堂的一國之君會與他個喪國之人一般計較?」他這樣說著,眼眸並沒有看向琉蘇,而是細細的打量著我的臉色。
我頗為尷尬的向身旁挪了一步,想與琉蘇劃清界限,可是,他卻像是一張狗皮膏藥一樣,不論我如何的躲避,就是跟在我咫尺的地方。
無奈,我也只好站住不動了,因為,如果一直晃來晃去的玩漂移,不僅要被身旁觀望的宮娥和太監笑話,恐怕自己也會覺得眼暈的。
「殿下若是沒什麼事情,覺得這衣裙也合適的話,我想先回去了我淡淡的開了口,心說,是非之地,能避就避。
可是,攏月卻搶在了暗無塵的前頭開了口,藕臂一伸,將我攔下,「哎,何必這麼著急走呢?我還有些事情要與你問個清楚
我有些氣惱,她這樣做未免也太過胡攪蠻纏了,好不容易,暗無塵不再怒氣沖沖的對待我,她卻來了精神,一副一國之母的德行,仰著臉頰,拿眼楮掃著我。
「你干嘛?」我不高興的問道,語氣異常的生冷。
攏月看我這樣強硬,不禁皺起了秀眉,「你不該用這樣的口氣和我說話的,別忘了自己是什麼身份!我可是花朝的女主人!」
「呵,好像還不是吧?至少今天你只是個一把角色,今後你也管不到我的頭上,因為,我壓根兒就不是你們花朝的子民!」平生最不喜歡的就是她這種太看得起自己的人,本身自己沒什麼太出彩的地方,就憑借些爹媽的基下人情扶搖直上,而後還狂得要命。
「殿下,她可不是第一次這樣沖撞我了,您就這樣看著不管嗎?那臣妾可真的要冤屈死了,臣妾的爹爹可是為了您,才起兵謀反的,殿下,您不能這樣恩養愁殺啊!」攏月說著,拿出了袖子中的一方紅帕,輕輕的拭淚,哭訴著自己遭受的委屈。
我看了看暗無塵,卻不見他有何反應,只是輕描淡寫的看了一眼攏月後,將其忽略。
「殿下……」攏月注意到了暗無塵的漠視,不禁不滿的喊道,臉上由于氣惱而緊緊的繃著。
暗無塵有些不耐,揮手示意她住口,而後冷冷的說道,「你不要用臣妾這個字眼兒,因為,封後大典還尚未舉行,還有,你也無須口口聲聲的在朕的面前提起你的父親,若是你們一家不滿于朕,你大可回家告訴他,讓他也起兵造朕的反!」
一席話語,語調並不沉重,也看不出暗無塵是不是氣急,但是,卻是巧妙的將他的心智送到了我這邊,剛剛我說攏月,她現在還不是皇後,而暗無塵說她不該用臣妾這個字眼兒,這明明都是在擠兌她。
攏月的臉色,紅一陣白一陣,想要罵人但又不好發作,可是,又實在忍不住,于是,便轉身給了身後的宮娥一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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