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我不在,你們娘倆就在這訴衷腸呢?」徐岑東其實在穆天晚起來親他的時候就醒了。裝睡,想等她再來逗她一下,可惜,她就親了下他的額頭就走了。氣得他不得不裝一會兒,免得跟她一起進洗手間被看出來。
穆天晚沖他笑了下,讓何嬸去給他拿早餐。他是不吃油條這些的,何姐肯定有準備他的咖啡、煎蛋和土司。
她的笑就一下,不過,徐岑東沒錯過她眼底的戲謔。再看看方潔,了然,這小女子不知道又跟媽說什麼了。
方潔看著他襯衣胡亂敞開的隨性樣子,再看看天晚收拾的妥妥當當的模樣,無奈地罵他︰「你看看你的皮猴樣子,跟天晚待在一起也沒改過來,讓你爸看見你這幅模樣,準訓你!你也是,以後注意點,被仗著自己年輕就消耗自己的身體,早點睡,早點起!」
徐岑東毫不在意的坐下,只管吃他的土司。抬頭見看見穆天晚手臂上的腕表,透著璀璨的光——不正是他放在床頭櫃上的嘛!
咧嘴一笑,果然,他就猜到她喜歡。
穆天晚也看到他的眼光,不動聲色的把腕表往毛衣里晃晃,「媽,您今天什麼安排啊,讓岑東送你去吧?」
「不用,我十點在華僑醫院有個會,讓老何送我就行,你們忙你們的。我先去看看資料。」方潔早就吃完,看見徐岑東下來才多做了會兒。臨走想起了什麼加了句︰「天晚,你今天忙嗎?我好長時間沒來了想逛逛,你要是不忙,下午下班來陪陪我?」
「有的,媽,您什麼時候忙完啊,我來華僑接你。」
「這樣吧,到時候電話聯系吧。」方潔看看低頭吃東西的徐岑東,「你快點吃,吃完送天晚上班去。」
「瞧瞧,怎麼看,我都不像您親生的啊,就知道奴役我。您……」徐岑東話還沒說完就被方潔一掌打斷。
「少貧嘴,吃完把你的衣服整整,像什麼樣子!」
穆天晚看著他們母子嬉笑,有晨光從大的落地窗傾灑過來,照在兩個人身上,帶著她渴望的聖潔光芒。兩人的眼楮都是溫暖的模樣,笑容美得像清晨初開的花,她只用微笑著看著他們就覺得幸福,以至于她很久很久都不能忘記這樣溫馨的早上。
吃過飯,穆天晚親自去衣櫥里給徐岑東配好了衣服和鞋子,看著他穿上,又拿了根紫色的領帶,給他系上。
「你昨天說的是真的?你想好了?」她邊系領帶邊問。
徐岑東正盯著她的耳際發呆,听見她說的話,沒反應過來,啊了一聲,挨了一記白眼,才想起來,他昨天欺負她到快睡著的時候說的話——我們要個孩子吧。
「你呢?」他盯著她的眼楮反問。
穆天晚的眼楮很美,不是很大,但也不小,難得的是通透澄澈,好似什麼事都清楚,卻不咄咄逼人。
她低頭想了下,抿了抿唇,笑了,「好!」
他也笑,牽著她下樓。
在取車的時候給虎子打了個電話,說聚會他就不去了。然後開車送穆天晚去公司。
任小虎很憂傷,昨天本來就被李冉冉那個母老虎給趕出來了,窩在沙發上沒睡好,想偷個懶,沒想到被徐岑東的電話給吵醒。
什麼事嘛,你和晴天的事,你們自己說不就成了,非得拉他當個傳聲筒。可惜,徐岑東是老大,他可不敢惹;何況,穆嫂子是真的好,他也不想讓岑東和晴天兩個人再糾纏不清,傷了穆嫂子。只得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