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管穆天晚,只是再次覆手而上。他的心有點亂,想要她。
他從背後禁錮她,一只大手不斷騷擾她,另一只也不閑著,格子衫的鈕扣迅速被解開。他呼吸著她的體香,是淡淡的茉莉香,她一直喜歡這味道。他低頭吻她的脖頸,細白滑女敕,這是她的民感步位,一點點吻上去,引得她一陣輕喘。
穆天晚也算看清楚了,今兒這工作是別想干了。干脆放了剪刀,轉身,看著徐岑東。
徐岑東的眉眼格外的好看,她最喜歡他的眉,真正的劍眉,生氣或高興都會揚一揚,像極了爺爺。可,這會子,她還真看不出他的情緒。
他有事,不想說。那她也不問,手臂環著他的脖子吻上去,不,是帶著咬的,有懲罰的性質。
她小心眼,忘不了昨天。
誰知她剛一動作,徐岑東的吻就密密麻麻撲上來,她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他的動作有點凶狠,扯掉她的格子衫。在用同樣的力度扯她的內庫時候被她及時按住。
「不……要在……這里」她被吻得思緒混亂,關鍵時刻才想起是在工作室的桌子上。自己早已不知何時半躺在四角桌上,腿被他架在腰間。這樣的姿態太放縱,她的家教讓她此刻羞紅了臉。可是,他太了解自己的身體,手就像帶著魔力,一捏一揉都換來她的情動申銀。
徐岑東听見她支離破碎的聲音,也不管,手伸進她的內庫挑動,唇也附上她胸前的那顆茱萸,滿意的听到她的申銀。只有在這個時候,她才不像平日里那樣端莊。不過,他仍然不放過她,用盡渾身解數逗弄她,看她軟軟的告饒,才覺得心情舒緩,輕揚著嘴角問她︰「想不想要?」
穆天晚一臉的通紅,狠狠瞪他,也不回答,就著他抱著她的手臂咬了一口。
他笑出聲,不再逗弄她,早已膨脹的欲、望挺身而入。
他今晚的動作一直比較狠,要了她很多次,從桌子移到沙發,又從工作室移到臥室,一直抱著她不放。直到最後她連洗澡的力氣都沒有沉沉睡去才罷休。
徐岑東望著穆天晚睡著的安靜臉龐,秀眉,長睫毛,嘴微張著,女敕紅女敕紅,小孩子似的。
想起今天晴天的電話,周末要約幾個發小聚聚。他听著電話里晴天的聲音一直沒有說話。
他恨晴天,這大家都知道。可是他也能不顧妻子的生日還有他們的結婚紀念日,去照看晴天讓他照顧的妹妹。
這樣的感情太復雜,他從今天早上就開始混沌,沒理清楚。可是,現在,他親親穆天晚的唇。
睡吧,就按媽說的,晴天的事就揭過吧。
他現在這樣,也挺好的!
穆天晚作息向來穩定,即便累得緊也雷打不動,七點鐘起床。
等收拾妥當下樓,就看見方潔已經開吃。
「剛剛好,我打了豆漿,讓何姐做的油條,老北京的吃法,看你習慣不?」
方潔做了一輩子醫生,更注重養生,起得早,已經從穆家花園里幫老何理了理花。
穆天晚微笑點頭,「謝謝媽,我很喜歡。爺爺也愛這樣吃。」
「岑東呢?懶小子這會還不起,不上班了?」
「他昨天睡得晚,我想讓他多眯一會就沒叫他。」穆天晚輕聲回答。
果不其然看到方潔皺眉,「一天大半夜干什麼呢,什麼工作不能留到白天做?不早點睡,年紀輕輕的,不要把身體搞壞了。」
她正說著,看到穆天晚空蕩蕩的毛衫,奪過何姐已經盛好的豆漿,又加了一大勺。
「你也是,要多吃點,把身體養好,這樣瘦可是不行的。」
穆天晚微笑著應答,喝一口豆漿,能品出里面是加了料的。不用想就是為她專門調至的,燕窩,核桃,枸杞……還有點紅棗的味道。
她輕笑,這樣被關心的感覺真好!
喝著就滿胸腔的滿足感,「謝謝媽。」
「這有什麼啊,我還在這待段時間呢,時間長了你可別煩我。」
穆天晚小貓似的舌忝了下唇,語氣里有撒嬌的意味。「怎麼會,媽就要一直在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