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情婦這兩個字,他的心都在滴血。一想到那些親密的照片,他都快瘋了。
她的女人,那個只屬于他的他想要竭盡一生保護的女人,怎麼可以做別的男人的情婦?!!
「你愛我?」
幾乎沒有思考,林曉歡就這樣問了一句。
僅三個字,連她自己都感到震驚。窘迫的神情,瞬間暴露了她的心慌。
鐵彥男激動地站起身,走到她的面前俯子。這麼近的距離,她可以听到他的心跳,聞到他身上醉人的茉莉香。
咚,,
雙手杵在沙上,出一聲悶響。
「對,我愛你,我無時無刻不在愛你!你能拿我怎麼樣?」
心,再次跳亂了半拍。
意料之中,卻在情理之外。
收回理智,她又問︰「既然愛我,出國為什麼不告訴我?你不要跟我說,僅僅因為我拋棄了你,你就有理由堂而皇之地不通知我。憑著你當年的實力,就算我不想讓你知道我的住址,在b市找出我,也應該不是件難事。」
鐵彥男下意識地撇過頭去,選擇了跟林曉歡同樣的姿勢逃避。
「我,我有我的苦衷。」
他的逃避,讓林曉歡有些憤怒。
她追問︰「呵呵,你有苦衷?什麼苦衷讓你那麼匆忙地撇下我,連招呼都不打?你說你愛我,你的行動呢?我拋棄了你……搬家那天下午我就去找你了,你人呢?你在哪兒?為什麼要把‘拋棄’的帽子蓋在我頭上?為什麼你會忍心讓我當罪人?!這就是你所謂的愛?!我最需要你的時候你在哪兒?你在國外快活!三年,我等了你三年!結果等回來的,竟然是別人的未婚夫!你知道我有多痛嗎?你試過被人在心髒上捅兩刀的滋味嗎?我等你,不代表我可以容忍你!更不代表,我會敞開心胸接受你的一切,還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生!」
林曉歡越說越激動,視野越說越朦朧,淚水幾乎要悲憤地奔涌而出。
一下子,心中所有的憤懣都被泄了出來。直到所有堅固的牆壁都瞬間崩塌,她才現,原來自己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堅強。
左沐陽說的對,心病沒有良藥醫,如果再不解決這些事,她真的會生病的。
鐵彥男默不作聲,臉色慘白慘白的,剛剛從容的姿態全無,仿佛此刻已是行尸走肉,靈魂早已被架在火爐上,狠狠地鞭撻個千百回。
林曉歡見他沉默,重重地喘了一口氣。胸口的憋悶緩解了許多,她一把抹掉臉上的濕潤,然後直勾勾地站起來。
「沒錯,在公司我是故意的。因為你難受我才會好受!別再奢望我還是以前的那個小公主,現在的我,就是個鐵石心腸的惡毒巫婆!」
她轉身向門口走去,動作快的驚人,更像是在逃離。
鐵彥男變了,這是她得到的唯一結論。
即便他對她還有感情,他也不會再像從前那樣,為了她放棄他的家庭。他為了鐵家,可以不惜質問她的過失,那曾經的包容早已經被現實打磨得體無完膚了。
「曉歡……」
後背忽然一暖,炙熱的溫度驟然襲來,完整地包裹了她徹心的寒冷。
鐵彥男緊緊地從身後摟著她,不讓她再向前走一步,像一個孩子在誓死保護著心愛的東西一樣迫切。
「曉歡,曉歡,我錯了,我知道我錯了。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們重新開始好嗎?」
「呵呵,重新開始?」林曉歡的冷笑,讓鐵彥男身形一顫,「你有你的家庭,還有你的事業……」
管他的家族,管他的事業!我已經失去了太多,我不能再失去你!曉歡……」
一瞬間的激動的心情忽然被理智取代,這她做夢都想見到的場景。
然而,現在卻背負著無數的壓力,讓她不敢再接受。
有鐵彥男的,有華天宇的,有魏夜風的,甚至還有幾大家族之間的平衡。
更何況,她已經不是完璧,她早已經配不上他了。
他的擁抱,讓她再次聯想到自己夜夜在魏夜風身下纏歡的場景,屈辱的眼淚,無聲地汩汩而出,面若水洗。
「不可以的阿男,我們已經回不去了。你有你的天宇,我也……」
「誰說的!能!」鐵彥男像個固執的孩子,用力將她扭轉過來。目光踫撞的那一剎那,林曉歡才驚訝地看清楚他殷紅的雙眼上,那固執不落的晶瑩。
「我說能就能!」
他的手死死地抓著她肩膀,林曉歡正掙扎著,鐵彥男的吻已經落下。輕輕地點上她的唇,不似魏夜風那般霸道,卻妖媚而溫柔。身體像是觸電了一般不能自已,僵硬地任他抱著,然後不斷地收緊,收緊。
親吻了幾下,他不再滿足表面的觸踫,按住她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柔潤的舌,用力敲開她的牙齒,然後探入了他從未探入過的境地。甜美的蜜汁,猶如她清純的笑容,讓他流連不已。
他等這一刻已經太久了,久到他以為這輩子都不可能再有這樣的機會。
呼吸紊亂,帶著顫抖。
對于接吻,他並不陌生,他吻過華天宇很多次,就像現在這樣。可真正帶給他這樣感覺的,卻只有她,他的曉歡。
前一種是麻木,是責任,而現在的,卻是真正的感情釋放,是沖破重重阻礙的放縱。
手溫柔地在她的腰身上徘徊摩挲,麻酥酥的感覺讓林曉歡恍若從夢中驚醒,下意識推開他的胸脯,「等等,不可以……唔……」
剛剛獲得自由的雙唇又被狠狠地吮*吸了回去。鐵彥男唇上的力道又加重了許多,牙齒隔著薄而性感的嘴唇,硌得她又痛又癢。
林曉歡不知道,一向溫和的鐵彥男竟然也有這樣狼性的一面。被反噬回去的她,大腦一片空白,只能任由他貪婪地索取,眷戀地撫模。
「嗯,,」
他將她重重地頂在牆上,冰涼的牆面摩挲著露背裝的開叉處,麻面的設計仿佛千萬只螞蟻,在拼命地噬咬著她柔女敕的肌膚。鐵彥男的身子也隨之欺了上來,溫暖的胸膛隔著襯衫,緊緊地貼服在她的胸前,感受著她已然劇烈起伏的柔軟,身下渾厚的**也猛然叫囂起來。
不再滿足單純的吻,他的手自然向上輕柔的摩挲,直至她的胸前,化作大力的揉捏。從前,他從未踫過她,哪怕只是簡單的接吻,也都是點到為止。
他珍惜她,將她視若珍寶。
可他的寶貝,竟然做了別的男人的女人。他不允許,他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生!
帶著怒氣,帶著對她的眷戀,鐵彥男毫不猶豫地順著縫隙將手伸進了她的胸前。
貼著胸貼的酥胸,仿佛被澆上乳汁的布丁,q彈可人。揉在手上,他生怕一個不小心弄壞了,動作也輕柔了許多。幾根銀絲繾綣在兩人的雙唇之間,他挑弄似的伸出舌頭,在她的唇上緩緩地勾勒。
看著她粉紅的臉頰,看著她逐漸朦朧的雙眼,左沐陽滿意地笑笑。唇角的弧度掛在他俊美的容顏上,平添了幾分情*欲的氣息。
頭頂在她的額上,抽出已然停留在她豐腴上的手,輕輕地捧上她圓潤的下頜。黏膩的汗漬被空調的冷風拂干,也讓林曉歡清醒了許多。
如果沒記錯,她剛剛叫了。不,那應該是**。不敢對上鐵彥男炙熱的目光,可他的手卡在她的下巴上,讓她不得不面對他。清新的茉莉香隨著他的一呼一吸,噴薄在她的臉上。
熟悉的味道迎面襲來,好像什麼都沒有變過,一如三年前似的。
「曉歡,你還愛著我?嗯?」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柔和的聲音充滿著奇異的蠱惑。
林曉歡點頭,她知道這樣是不對的,可在他的唇觸及在她的唇瓣上那一剎那,她心中所有的委屈就這樣散去了。整個世界只有他,還有他熱情的吻。
「我就知道!」鐵彥男笑著又在她的唇上索了一口。「我們再也不要分開了好不好?就我和你,還要養一條狗。我們在海邊建一座房子,每天開開心心的生活,好不好?」
這次,林曉歡是重重地點頭。
當然好,這是她這輩子最大的願望。
鐵彥男再次吻了上來,從唇到脖子到鎖骨。他不是在吻,而是在咬。牙齒和舌頭交替配合著,偶然觸踫到她的敏*感*點,林曉歡還忍不住悶哼一聲。性感的嬌喘,柔軟的身體,魅惑的身姿,任誰都無法抵抗住這樣的誘惑。
「嗯……」
「曉歡,給我,我要……」
他長臂一攬,林曉歡整個人便騰空起來,她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曖昧的姿勢讓她的雙頰更加紅潤了。
從門前到床前,鐵彥男一直持續不斷地索取著她的甜蜜。嘴巴像是相互吸附在了一起,輕輕地將她放在床上,然後欺身而上,舌尖調皮地勾了勾她的下巴。
他一手撐在她的身側,另一只手則撫在禮服的拉鎖處,強忍住身下渾厚的脹滿,弱弱地向她請示,「可以嗎?」
听得出他的隱忍,林曉歡忽然笑了。
鐵彥男和魏夜風的不同就在于,他永遠將她的感覺放在第一位。哪怕是箭在弦上,也要得到她的允許。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