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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78 我回來了!

隨著天氣的不斷轉冷,過年的腳步也近了,一場飄飄揚揚的大雪迎來了新的年份。班里也組織了茶話會,米多多、都美兒和錢嘯、郝狀、任遠行搞了一個組合,把憂歡派對和小虎隊的那種《新年快樂》很激情的展現給了大家,連老師的臉上都有了贊許的笑容。

這一年,米多多終于融進了新的集體,收獲了友誼的成績,似乎一切都在不平靜的動蕩中努力的進取著。老師在學生評語上給米多多留下的全是優的評定,對這個半路來的插班生盡是認可!

期末考試過後,寒假就如期而至了,錢嘯第一次有了種排斥假期的感覺,想想已經被安排的外公家的行程,錢嘯就覺得前景一片黯淡了。

原本是想年前和父母一起回的,那樣起碼還可以多和米蟲見幾面,誰知道父母沒有溝通就定好了機票,說是舅舅要從國外回來,讓他早點過去陪舅舅,這下所有的計劃就都打空了。

「多多,要不你就和我去C市玩幾天嘛,那邊還是很好玩兒的,我帶你去看長江和嘉陵江!」早上在文化宮一見面錢嘯就開始了游說。

「怎麼可能,要過年了,我要幫著女乃女乃收拾屋子,還要幫著女乃女乃準備各種的年貨。」米多多把腿壓在了桿子上,「杜姨那邊的事情我也幫著做一些,她這幾天已經回娘家幫著收拾了!」

「我怎麼感覺你像受氣的小媳婦兒呢?憑什麼這些事情都要你去做啊!」錢嘯很不爽,總覺得是自己的女人被別人給欺負了。

「你才是受氣的小媳婦兒呢!」米多多回敬了一句,「幫自己家里人做些事情怎麼能算是受氣呢?」

「反正以後咱們家的事情我是不會讓你做的!」錢嘯一臉的信誓旦旦。

「那誰做?你會做啊!」米多多挑眉,覺得男孩兒不過是說的好听。

「咱家以後肯定是會用保姆的,你不做,我也不用做,我一定給你交夠足夠的家用!」錢嘯特別的得瑟,米蟲竟然沒反對他的說法,那就是不反對以後嫁給他,舒坦!

「臭屁!」米多多白了一眼得瑟的鈔票就開始听隨身听的英語了,在她這里對學習的堅持是從來不用被提醒的。

錢嘯走的時候米多多沒有去送行,有錢嘯的父母她覺得自己去也不方便,而且她很不喜歡那種分離的感覺,還不如像往常那樣不去感受要來的舒服點。

杜雲菲的運氣似乎不是很理想,和米實在一起也有小半年了,結婚也有三四個月了,可懷孕的事情愣是沒有動靜。前面撒的謊眼看就要包不住了,她在家里一籌莫展的犯著愁。

「這生孩子的事情就不能著急,你給自己的壓力大了反倒沒了效果,這事兒就要順其自然!」杜母覺得女兒太緊張了,對親家給的壓力很有意見。

「問題是,我婆婆以為我已經懷孕了,可現在該起肚子的時候我起不來肚子,這不是要命了嗎?」杜雲菲正在思考如何一場流產事件。

「這還不簡單,你和米實一起出去玩兩天,回來就讓他告訴他媽你不小心摔跤流產!」這是開始的時候就和女兒商量好的,杜母一點都不覺得有問題。

「這馬上要過年了,是不是對老太太太打擊了?」杜雲菲心里沒底,不知道米實會不會舍得那樣讓他媽傷心。

「那你就拖過這個年,我看問題也不大!」

「媽,你說是不是我以前流產留下什麼毛病了,不然怎麼這麼久了都沒動靜呢?」杜雲菲是真的有些擔心了。

「哪兒那麼多問題啊,你們才結婚,人們不要一年半載的呀!」杜母安慰著自己的女兒,「我現在擔心的是你弟弟,不知道那根弦子搭錯了,現在死活都不要去子弟中學上學,你說可咋整啊!」

「你也不用擔心,他也不是學習的那塊兒料,到考技校的時候讓多多去和他一起報名分配到一起代考就可以了,能讓他端個鐵飯碗就不錯了!」杜雲菲對弟弟是有打算的,「我對米多多的各種忍讓,也就是為了能讓她願意實心實意的幫雲鵬,這個女兒以後能不借上光不知道,現在該用的地方我是不會客氣的!」

「多多長得是真水靈,要是咱雲鵬能有這福氣就好了!」杜母滿臉的期待。

「可別,那還不知道要給雲鵬戴多少綠帽子呢!」杜雲菲不屑的撇了撇嘴,「現在年紀輕輕的就把鑽戒給戴上了,那麼值錢的東西能是隨隨便便就能戴的,還不知道怎麼拿自己去賣呢!都說上梁不正下梁歪,我看一點兒沒錯,她媽是妖精她也好不到哪里去!」

「真的呀?」杜母也不停的咋著舌,「長得太好了就是禍害!」

「我們家雲鵬還是正兒八經找個靠譜的女孩合適,這樣的他也沒那個命,扶不住的!」杜雲菲對自己這個弟弟是真不看好,不求他有什麼成績,只求他不招惹禍事就可以了。

這幾天米多多都在幫著王寶蘭收拾家里的衛生,擦玻璃、抹櫃子、拖地、洗窗簾,所有平時不怎麼管的衛生全方位的開始了大掃除。為了避免和王寶蘭有太多的交流引起不必要的麻煩,米多多一直都戴著隨聲他的耳機,不停的重復著里面的英語單詞和句子。

「多多!」米實回來的時候看到就是這樣的女兒,一臉認真的態度,只是耳朵上戴著耳機,只有拍著肩膀叫了一聲。

「爸,你回來了!」米多多去掉了耳機臉上帶著歡快,很要過年的感覺。

「你方伯伯去世了,你曹媽媽打來了電話,我想過去看看,你想和爸爸一起嗎?」米實的眼里帶著淡淡的憂傷。

「怎麼會這樣?」米多多皺緊了眉頭,在京都見到方銳的時候根本沒有听他說起過。

「是肝癌,已經做了兩次手術了,挺了三四年了,也挺不容易了!」米實嘆著氣在沙發上坐了下來,「他是爸爸老上級,爸爸想去送送,曹媽媽和方伯伯對你都不錯,所以爸爸想帶著你一起去!」

「大過年的趕上這種事情真不吉利!」王寶蘭一臉意見的從廚房走了出來,「你們爺倆要去就算了,雲菲是不可以跟著折騰的!」

「她留在家陪你,我和多多一起去!」米實的心情有些沉重,沒有和母親說太多。

「爸,那我去收拾一下!」米多多放下了手里的抹布,心里也很難過。

小時候方家是她經常回去的地方,很多時候她的一日三餐都是在那里解決的。曹媽媽是個很熱情的人,方伯伯則透著一份儒雅,方銳很多地方和方伯伯要相似一些。米多多真的沒想到那個總是讓她仰望的人,那個不過比爸爸早轉業了幾年的人,怎麼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呢?

忽然想到了方銳的彩色信紙,米多多急忙從抽屜里找了出來,她擔心自己會錯過什麼重要的信息。

多多︰

那顆米粒會永遠陪在我的身邊,我希望這輩子還能有機會為你戴上,或許是自己的妄想吧!

生日快樂!

這是我為你過的第12個生日,不知道以後會不會還有這樣的機會。一直都是你要求我去等你,如果我請求你等我,你會同意嗎?我馬上就要出國了,今後的歲月是誰都說不清楚的,可我還是希望你能等我,可以嗎?

生日快樂,每天都要快樂,你永遠都是我放不下一個追隨!

米多多的眼角淌下了濕潤,方銳竟然沒有提到父親一字一句,是怕她擔心嗎?言辭間的那種溫暖沒有任何的變化,仿佛京都發生的事情是根本不存在的一樣,米多多的心有些亂了。她覺得方銳一定是遇到了什麼她不了解是事情,一定是有什麼難言之隱的!

收好信件,米多多開始收拾自己的行李,其實也沒什麼好帶的,冬天的衣服不用經常換,帶了幾件內衣便和米實一起出發了。

方銳的家是河北的,沒有買到臥鋪的米多多跟著米實感受了一把艱難的春運。看著大包小包擁堵在車廂里的民工,米多多心里生出很多的感慨。

雖然政治老師教他們批判著‘勞心者治人,勞力者治於人’是不對的,可現實就是這麼殘酷。這些在外辛辛苦苦奮斗了一年的民工,沒有任何尊嚴的席地而坐,那臉上看不到任何的驕傲和自豪,有的只是各種的謙讓和卑微。

多少年的鯉魚跳龍門,已經引申為高考跳農門,可未來呢?如果大家都不願意扎根在農村,那城里人的生活還能有保障嗎?米多多情緒低沉的靠在了爸爸的肩上,「爸,方銳回去了嗎?」

「這回你方伯伯的病多虧方銳了,不然這怕是這三四年也拖不過去!」米實在心里感嘆著。

「癌癥的手術費和放化療的費用高了去了,你方伯伯又是才到的地方上,很多費用都是需要先自己拿出來的,前前後後都有幾十萬了。我听你曹媽媽說,這里面的大部分錢都是方銳找同學給湊的,還是很能干了!」

「同學湊的?」米多多的心里畫了個大大的嘆號,估計這個同學就只有蘇媛了吧,她是絕對有這個實力的!

「你曹媽媽說,本來方銳是要申請學校的研究生的,可這個事情後就改變了主意。不過能出國深造也是好的,你覺得呢?」米實不希望女兒對方銳有什麼看法,還是主動的溝通著。

「爸,我已經想通了,你不用擔心我的!」米多多晚上了米實的胳膊,「方銳永遠都是我的大哥哥,我希望他可以得到自己的幸福,希望曹媽媽以後的日子不會過的太寂寞!」

「好像方銳現在的女朋友挺有門路的,已經把你曹媽媽的關系安排到京都了,年後就可以去京都的醫院上班了,這樣方銳出國也放心了!」米實今天在電話里和曹秀梅聊了很多,很多年的信息都溝通了一下。

「你忘了我和說過的,她是錢嘯的表姐,門路肯定是有的!」

米多多對這件事情已經泰然了,只是現在對方銳有了一些疑問,不知道方銳和蘇媛在一起到底是因為感情,還是因為這些客觀上的條件和幫助呢?米多多希望不論是因為什麼開始的,最後最好都能找到愛的感覺,因為那樣的未來才是甜蜜的。她希望方銳有甜蜜的未來,即使那個未來里現在沒有了自己,她的希望依舊是不變的。

一想到蘇媛,米多多心里有些發虛,不知道要是在方伯伯的葬禮上遇到了該如何解釋。

擔心了一路的問題其實並沒有發生,火車在清晨五六點鐘到了站,河北的清晨是寒冷的,米多多不由的打了個冷戰。望著清冷的街道,看著疾步前行的人們,米多多忽然有了種匆匆的感覺。

人生似乎真不是很長,仿佛方伯伯陪著她和方銳一起玩耍還是幾天前的事情,可現在卻是生死兩個世界了。牽了牽爸爸的手,米多多希望米實可以永遠的這樣陪著自己。

在車站擠上了大巴車,搖搖晃晃的奔向了Y縣。喪事還是按著老家的規矩辦的,米多多跟著爸爸趕回到方銳老家的時候,已經有很多人披麻戴孝守在靈堂里了,而中間擺放的正是方銳爸爸的遺體,人已經是在棺材里了。

方銳跪在棺材的正對面默默的燒著紙錢,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只是眼底孕著紅潤。

「多多,這麼遠你還跟著爸爸來送你方伯伯,辛苦了!」一見面曹秀梅就拉住了米多多,那種喜歡是來自心底的。

「曹媽媽,方伯伯是看著我長大的,他走了我肯定是要送送的!」米多多的眼里已經有了淚花,看著一下子蒼老了許多曹秀梅心里總是酸楚的。

「好孩子!」曹秀梅抹了把眼淚把孝布遞給了米多多和米實。

沒有在靈堂上看到蘇媛,米多多的心踏實了很多,路上思考的一系列解釋終于不用再糾結了。系好孝布,米多多跟著米實還是在遺體前磕了頭,方銳很認真的還了禮。

「孩子,難為你了!」米實嘆著氣安慰了一句。

「我以為我可以救爸爸的,沒想到還是這樣的結果!」方銳的眼里是不舍。

「你已經很努力了,我相信老方走的也很欣慰,他已經感受到了你的這片孝心了!」米實拍了拍方銳的肩膀,希望他可以節哀。

「蘇媛沒和你一起過來嗎?」米多多陪著跪在了方銳的旁邊,帶著悲悲的情緒燒著紙。

「這樣的地方不適合她,她來了我還要照顧她,不現實!」方銳重重的嘆了口氣,心里是無盡的哀傷。窮困意味著什麼他現在太清楚了,有時候是連尊嚴都無法保存的。

「哦!」想想蘇媛的條件,想想自己來這一路上的艱辛,米多多覺得方銳說的太有道理了。人的出生是沒有辦法選擇的,一出生就有了高低貧賤的差別,這些他們無法選擇的。

「多多,好好的高考,我們的未來是要靠自己去爭取的!」方銳的眼神里有種米多多理解不了的復雜,多年以後他才明白他此刻的未來指的的什麼。只可惜那個時候,他們已經錯過了太多的風景,再也無法回到曾經的起點。

「放心吧,雖然我無法追趕你出國的步伐,但前面樹立的目標是不會變的!」

「現在先不要慌著下結論,以後的事情都是很難說的!」方銳像以往一樣揉了揉米多多的發頂,那感覺就好像一切都回到了小時候,他還是那個可以信任和依賴的大哥哥。

可這世上又有多少的感覺是錯覺呢?米多多淺淺的勾了勾唇,只希望方銳能早點從喪父的痛苦中解月兌出來,卻不想讓自己的記憶再回到已經沒有意義的過去。米多多別的東西不很擅長,但對自己不想記憶的東西去封殺遺忘卻是很有一手的。

誰都沒有再說話,只是那樣默默的陪著,米多多覺得這是她現在唯一可以做的事情。

「多多,來幫我一起準備早飯吧!」曹秀梅從外屋走進來叫住了米多多。

「好的!」米多多又望了眼方銳便起身跟著曹秀梅走了出去。

「多多,我知道你和方銳的感情很好,只是你方伯伯這次生病多虧了蘇媛的幫忙,又是出錢,又是幫著聯系醫院,人家就是喜歡上方銳了。為了能讓方銳安心的出國,人家還把我的工作關系轉移到了京都,也算是有誠意了!」曹秀梅一邊往鍋里裝著饅頭,一邊和米多多交流著。

說實話,米多多對于曹秀梅來說就和女兒一樣,看著兩個孩子青梅竹馬般一起長大,心里也是有過期許的。自己兒子對米多多的心思,她當媽的也是知道的。

可兒子馬上要出國了,那邊的世界是全新的,有蘇媛那種有錢有勢的陪在身邊她才能放心。何況兒子現在和蘇媛已經是正式男女朋友關系了,曹秀梅是真心不希望出什麼亂子,就算是自己有個私心吧,方銳能借著這樣的人脈關系發展,前途一定是不可限量的!

「蘇媛是個很漂亮的女孩兒,站在方銳身邊挺合適的!」米多多幫曹秀梅燒著火,這種燒柴的感覺還是第一次接觸有些燻眼楮,米多多揉了幾下眼楮,把心里的那些委屈都掩飾了起來。

「你見過蘇媛?」曹秀梅心里有了些緊張。

「我暑假和同學一起到京都玩兒,蘇媛就是他表姐!」米多多沒有隱瞞,她只希望曹秀梅可以對自己放心。

「那——」

「沒有什麼了,蘇媛只知道我是她表弟的同學而已!」米多多直接打斷了曹秀梅的顧慮,看來帶著姓氏喊出來的媽媽還是不一樣的,米多多在心里有了幾分感嘆,這就是自己悲催的人生。

「那就好!」曹秀梅也沒有掩飾自己的釋懷。在她現在的生命里,最重要的就是方銳了,她希望兒子能夠順順利利的發展,以後越有作為越好,就不會像自己的丈夫那樣總是窩窩囊囊的了。

「嗯!」米多多點點頭,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只是默默的往灶里填著柴。

「那你這個同學肯定很有實力吧!」曹秀梅沒想通這麼有家庭背景的人怎麼會和米多多呆在一個小城市呢?

「他爸是我們鋼廠的總經理,他是我們的團支書!」米多多沒想到自己在提到錢嘯的時候,會有這麼自豪的心態!

「那就難怪了!」曹秀梅心里釋懷了很多,「我听蘇媛說過,她有個表弟,而且各方面都很優秀,沒想到你們竟然是同學!」

「他確實挺優秀的!」米多多才發現自己在心里對錢嘯竟然是這樣的認可。

「多多呀,听曹媽媽的,要是這個男孩子不錯你可要好好的把握。現在這個社會就是這麼現實,能有這樣的男孩在旁邊幫你你也可以多出很多的機會,以後工作各方面都不用擔心了!」

「曹媽媽,我自己可以通過努力來爭取到好生活的!」米多多不希望自己和錢嘯的交往參雜上任何其他的味道。

「傻孩子,方銳當初和你的想法是一樣的,可現在呢?還不是被現實擊得粉碎,人是很脆弱的,曹媽媽不會害你的!」

米多多沒有說話,或許曹秀梅說的是真的,她也不想去辯解什麼,可她還是覺得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不會在她和錢嘯之間發生,她希望她和鈔票之間能一直這樣單單純純的就好了。

當米多多和曹秀梅準備早餐的時候,蘇媛正在餐廳陪錢振國吃早餐。

「小媛,我覺得你還是應該去趟方家,畢竟那是方銳的父親,婚喪嫁娶都是屬于大事情,死人為大的道理你還是要考慮的!」錢振國還是覺得外孫女兒有些嬌氣了。

「外公,方銳的老家是農村,天寒地凍的還要去守靈,我看還是算了吧!」蘇媛撇了撇嘴,「我們已經幫了他們那麼多了,就連方媽媽都沒什麼意見了,您就別操心了!」

「唉!」錢振國無奈的嘆了口氣,「你和方銳如果是想最後走到一起的,那對于方爸怎麼都應該送送的。至少應該去鞠個躬吧,我直接給你安排司機送你過去,要是真住不習慣,到時候再回來就好了!這是禮數,我們還是要注意的!」

「外公,我們馬上就要出國了,我可不想去感受什麼喪葬文化!」蘇媛放下了手里的餐具,「而且方銳已經說了不用我去的,到時候我直接去接他們母子就好了!」

「人家那是覺得你沒那個誠意,這個事情就這麼定了,我們不能做那些讓人挑理的事情,懂了嗎?」錢振國真覺得外孫女兒是被自己給寵壞了,考慮任何事情都是從自己的角度出發。

「你都決定還和我商量什麼,直接下命令就好了!」蘇媛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滿臉很不高興的樣子,扔下一句話就轉身離開了。

看著外孫女兒離開的背影,錢振國心里就滿是擔心,他不確定方銳能不能像他這樣把外孫女兒一直當寶貝一樣捧在掌心里,婚姻里的平等和相互的尊重是非常重要的。

沒有包容蘇媛的任性,錢振國直接安排了司機,一肚子怨氣的蘇媛就這樣上了高速公路。

「大小姐,你也不要生氣了,老爺子也是希望你以後能幸福!」司機看著蘇媛一臉的不高興就開導了起來。

「我看這就是外孫女兒和孫子的區別,我這個外孫女兒哪值得他去心疼啊,不過是想讓我遭罪罷了!」蘇媛心里很不爽,一想到自己是外公一手帶大的還是這樣的待遇,心里不免有些想念父母了,這樣的蘇媛到了方家就已經是眼圈紅潤的感覺。

「小媛來了!」看到蘇媛曹秀梅真是有些感動了。

「方媽媽,我來送送方爸!」蘇媛紅潤著眼圈看上去很是動容。

「謝謝,你對我們的幫助真的是太多了!」曹秀梅的眼角也跟著濕潤了。

「我是方銳的女朋友,做這些都是應該的,方媽媽客氣了!」蘇媛看了看周圍,沒有看到方銳心里有些納悶,「方銳呢?」

「他去你方爸的墓地了,一會兒就能回來的!」曹秀梅說著已經拉上了蘇媛的手,很熱情的拉進了屋里。

村莊外的田地里,方銳看著已經挖好的的墓坑眼角還是有了濕意,這一埋下去就再也看不到了,自己就再也沒有父親了。

「方銳,我想方伯伯一定不希望你太傷心的,我想他一定很期待你的成績,好好加油吧!」米多多一直守在方銳的身邊。

「多多,你願意等我嗎?」方銳轉身望向了米多多,眼底依舊是溫潤的疼愛。

「我——」米多多的腦子閃出了錢嘯。

「多多,等我,好嗎?」方銳長臂一伸就把米多多摟進了懷里,緊緊的,米多多的話被打斷在了方銳的懷里。

「小銳,你在干什麼!」趕過來找兒子的曹秀梅一臉的怔愣。

「媽,我的事情你不用管我了!」方銳舍不得放開懷里的米多多,可最後還是被米多多掙扎著推開了。

「曹媽媽,我們沒什麼的!」米多多紅著臉解釋著。

「好了,我想我該說的話已經說的很清楚了。現在小銳的女朋友已經趕過來了,我不想有什麼誤會發生,你們自己注意點吧!」曹秀梅嘆了口氣便轉身離開了,對于米多多她也說不出什麼難听的話來,只希望兒子能夠好好把握自己的未來。

「蘇媛過來了!」米多多還是有些緊張,「方銳,我和爸爸還是先離開吧,不然蘇媛肯定會覺得奇怪的!」

「我都不怕你怕什麼?」方銳拉著米多多開始往回走,隔著手套似乎還是感覺到了男人手掌的溫度,米多多腦子里從來都沒有這麼混亂過。

「你現在是蘇媛的男朋友,你這樣做是很沒道理的!」米多多還是努力拿出了自己的手,「不管你和蘇媛是為什麼才走到一起的,看既然你承諾了她就應該好好的對待和你們之間的感情,不是嗎?」

「你已經決定做那個錢嘯的女朋友了?」方銳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兩小無猜竟然是如此不抵現實的摧殘和誘惑,那個錢家大少自然是比他要有魅力的多。

「這和錢嘯沒有關系,我們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決定負責,不是嗎?」米多多很不喜歡方銳嘴角那抹寒意,讓她有種特陌生的感覺。

「你放心,總有一天我會比他還要優秀的!」方銳說完便轉身離開,背影帶著一種堅決。

米多多郁悶的站在荒野里,不明白怎麼問題最後會聚焦在錢嘯的身上,這也太莫名其妙了。即便她現在不是錢嘯的女朋友,也改變不了他已經是蘇媛男朋友的事實啊!

被米多多念叨的錢嘯此刻坐在五星級酒店的餐廳里了,今天是蔡明揚做東,主要是歡迎錢建業一家到這邊過年,其實也是想借機會和婁貝怡的父親婁思遠有些更多的接觸,畢竟自己這樣的嘍還是需要更多提拔的機會的。

「听說蔡家的千金和你是青梅竹馬?」婁貝毅和錢嘯來的最早,就開始了調侃。

「舅舅,你也老大不小了,真該找個舅媽好好管束一下了!」錢嘯和這個比自己大了歲的小舅舅混的和兄弟一樣。

「不急,你這一代還沒長大呢,我的目標就是下一代!」婁貝毅在錢嘯面前也從來沒擺過架子。

「你也太黑了,你這樣的都惦記著老牛啃女敕草,那我們豈不是都光要棍兒了?」錢嘯望著滿面春風的婁貝毅滿心的不服氣。

婁貝毅這種存在對很多男人還真都是威脅,高大帥氣就不用說了,智慧和多金更讓人艷羨,錢嘯一直都把婁貝毅作為自己的偶像。這個寒假已經開始跟著小舅舅學習炒股了,直接連戶頭都開好了,各種的興奮讓錢嘯對婁貝毅更是到了膜拜的地步。

「你還能光棍兒?這兩小無猜的馬上都要來了!」婁貝毅唇角勾著邪魅的弧度,眼角似乎還帶著一些嘲笑。

「拜托,那個蔡佳艷真和我沒關系,要說她犯病和我有些關系還差不多!」錢嘯不喜歡把他和蔡佳艷聯系在一起,一點都不喜歡。

「相思病嗎?」婁貝毅似乎沒想要正經起來。

「懶得和你說!」錢嘯放棄解釋了,婁貝毅明顯就是在拿他開玩笑。

「對了,要是你身邊有什麼美女之類的別忘了介紹給小舅舅喲!」

「我不會給你機會殘害下一代的!」錢嘯拽拽的,特別想說最美的小公主已經被自己拿下了,可最後還是忍住了,他可不想米多多被眼前的大帥哥給惦記上,太麻煩了!

呵呵——

婁貝毅自我感覺良好的朗笑起來。

沒多久,蔡明揚一家就來了,看著蔡佳艷的樣子已經看不出有什麼問題了,那天的午餐進行的很愉快,大家誰都沒有再提過去的事情,似乎蔡佳艷的事情已經被大家給遺忘了,或者說是根本就沒發生過什麼。

「佳艷對這邊的學習生活還適應嗎?」婁貝怡主動關心著。

「挺好的,這邊各方面的條件都要比我們那邊好,佳艷也算是因禍得福了!」劉英笑盈盈的做著回應。

「這都是錢總給幫的忙,要不然我們不會適應的這麼快的!」蔡明揚沒有忘記要表達的感激。

「婁爺爺,錢叔叔,我敬你們,感謝你們對佳艷的幫助!」蔡佳艷舉起了手里的果汁,恭恭敬敬的站在婁老爺子和錢建業的面前。

「好好好!」婁思遠樂呵呵的舉起了手里的酒杯。

「佳艷要好好學習,以後爭取和錢嘯在京都匯合!」錢建業送上了自己的祝福。

「我會的!」蔡佳艷笑的很無害。

「錢同學,我發現你的小女朋友還挺會來事兒的!」婁貝怡攬著錢嘯脖子小聲的嘀咕著。

「那不是我的女朋友,你要是有興趣我倒可以介紹給你!」

「這還用你介紹,都已經擺在眼前!」婁貝毅白了一眼錢嘯,「我比較喜歡那種簡單的,單純的女孩兒,有嗎?」

「有也是我的!」錢嘯腦子里蹦出來的只有米多多,立刻有了捍衛的意識。

「真是過分,小屁孩兒和老人搶很過分的!」婁貝毅一臉的訕笑。

「哈!」錢嘯樂了,「女孩兒是不會喜歡老人的!」

「傻了吧,鑽石王老五才是最有魅力的,這叫成熟的誘惑!」婁貝毅的自我感覺總是不錯的。

「你們兩個嘀咕什麼呢?舅舅不像舅舅,外甥不像外甥的!」婁貝毅白了婁貝毅一眼,這個臂自己小了十幾歲的弟弟,有時候還真有些代溝的感覺。

婁貝毅沖錢嘯吐了吐舌頭,兩個人的談話就這樣結束了。錢嘯有時候覺得自己的母親真有點女王的感念,外公疼寵就不用說了,就連舅舅也是謙讓的,甚至說很多時候都是听從的,自個兒那個老爸就更是沒立場的一個存在了。

「錢嘯,我們還能是朋友嗎?」宴席結束大家開始往外走的時候,蔡佳艷主動叫住錢嘯。

「我覺得了有了女朋友的男人不應該再隨便和其他的異性做朋友,你覺得呢?」錢嘯回答的很自若,似乎這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米多多已經是你的女朋友了?」蔡佳艷臉上有了明顯的落寞。

「我想我不需要給你做什麼解釋吧!」錢嘯的態度總是冷漠的。

「沒關系,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我們還會相聚的!」蔡佳艷微微勾唇走了出去,他們現在不過才十六歲,未來的日子還長久著呢!

「即便有相聚,我也希望你能先學會尊重我身邊的女孩兒!」錢嘯大步走了出去,只是留下了這樣一句話。

米多多?

婁貝毅听到了這樣一個名字,心里忽然有了些好奇。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孩能讓自己的外甥如此痴迷的,竟然這樣甘之如飴的成了她的守護神,太神奇了!

有機會,他還是希望能夠認識一下,相信自個兒外甥的眼光是絕對不會有錯的!

河北這邊,米多多還沒有走回方家米實就找了出來。

「怎麼站在這里?」米實見到蘇媛後心里有些擔心,擔心女兒心里會不舒服就走出來找找。

「爸,我們還是先回去吧!」米多多不想去見到蘇媛。

「也好,那我回去和你曹媽媽打個招呼!」米實知道女兒心里不舒服,他們趕回來總算送了老方一程,也算沒遺憾了。

「我就不去了,我在車站等你!」米多多很感謝父親沒有追問她任何的原因,不然她真不知道那些事情要怎麼解釋。

「好,你等我就好了!」米實寵愛的揉了揉女兒的發頂,希望她以後的日子都可以開開心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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