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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77 那是一種習慣

米多多把包裹放進書包里一天都沒動它,而錢嘯這一天臉上就明顯的掛著不爽,一句話都沒主動和米多多講。

「多多,你和錢少鬧矛盾了!」還在甜蜜期的董曉柔一早就發現了問題。

「沒有啊!」米多多這才意識到男生好像沒主動找她說話,心里有些打鼓,不知道鈔票是不是多想了。

「我看錢少今天的臉色不太好看,好像是生氣了,你還是主動關心一下的好!」董曉柔低聲的提醒著,這方面她確實是屬于那種細膩的,而米多多就顯得笨拙了很多。

「哦!」

米多多回應著用余光瞄了瞄沒什麼動靜的男生,心里也有些郁悶。一個根本就沒拆開的包裹,有什麼必要這麼重視呢?她還不是一樣不知道是什麼,男孩兒怎麼可以這麼小心眼兒,太不講道理了!

「錢嘯!」中午放學的時候米多多還是主動叫住了鈔票。

「有事兒?」錢嘯頓步挑眉,那拽拽的樣子很有拉仇恨的嫌疑。

「你不想知道包裹了是什麼嗎?」米多多把包裹遞到了錢嘯的面前,「想知道就幫我打開好了!」

雖然覺得男孩兒有些小心眼兒,可米多多還是願意做出讓步,她不想錢嘯為這些小事情生氣,何況昨天才收獲了那麼多的感動。

「你確定可以讓我打開?」錢嘯的臉上明顯的有了些愉悅。

「男朋友願意幫女朋友效勞,你覺得我有理由要拒絕嗎?」米多多只是不希望在課堂上引起別人的注意,現在放學了也就無所謂了。

呵呵——

這是錢嘯最愛听的,得瑟的笑聲里心情一片大好。

錢嘯動作野蠻的撕開了外面的包裹,里面精致的盒子就顯現了出來,米多多忽然有些緊張了。

「我真的要打開了喲!」錢嘯似乎是在試探米蟲的感覺。

米多多調整了一下呼吸,滿眼信任的望向了錢嘯,「打開吧,我也不知道會是什麼!」

「還是你自己來吧,我估計是給你的生日禮物!」錢嘯停了手里的動作,很紳士的把手里的盒子還給了米多多。有女孩兒這樣的信任已經夠了,米多多的眼神已經讓他確任了他是她唯一的選擇,沒有必要再計較什麼了。

「我所有的禮物都可以和你一起分享的!」米多多當著錢嘯的面打開了盒子,里面是串手鏈,亮閃閃的很是好看。

「疑?」錢嘯蹙眉拿起了那串手鏈,「這個不是表姐戴的那個嗎?他買了兩個?」

「或許吧!」米多多也是有印象的,只是這些現在已經不重要了。

「還有一封信誒!」看到里面用彩色的信紙疊的心形,錢嘯的心里就冒出了酸泡泡。

「或許是就是賀卡的那類意思吧!」米多多不希望錢嘯誤會,畢竟方銳現在的女朋友是他的表姐,要是隨便說些什麼就不好了!

「我也不覺得他能有什麼花樣!」錢嘯把手鏈丟回了盒子,霸道的習慣跟著就散播了出來,「這個手鏈不同意你戴,你有意見嗎?」

「我知道了!」米多多本來也沒打算戴的。

「我覺得你可以直接轉送給你小後媽,這樣還能賣個人情!」錢嘯總覺得那手鏈在米多多的手里看著礙眼。

「沒必要吧,怎麼都是人家送的一份心意,隨隨便便就處理掉很不禮貌的!」米多多把盒子放回進了書包。

「那你是打算把這份心意好好收藏了?」錢嘯不爽的反問道。

「你不要較勁兒好不好?如果是朋友送你的禮物,我讓你轉送出去,你會覺得對嗎?」米多多不喜歡錢嘯不講道理的樣子。

「只要是你不喜歡的,我肯定不會要!」錢嘯回答的很篤定。

「那要是別人把你送的禮物隨隨便便的處理掉呢,你也會很高興嗎?」米多多也有些發毛了,覺得男生就是有些無理取鬧。

「我這人從來不隨隨便便送禮物!」錢嘯的臉也紅了,他不希望米蟲這樣維護方銳。

「我要回家了,再見!」米多多懶得繼續和鈔票爭執下去,她不覺得自己收下一個朋友的禮物有什麼問題。

「你就那麼願意和我表姐擁有一樣的飾物嗎?」身後傳來錢嘯惡毒的聲音,氣急的男生早就口不擇言了。

「錢嘯,雖然你是我的男朋友,但也不代表你可以隨便來干涉我和朋友的交往。方銳是你表姐的男朋友,但也是和一起長大的朋友,我覺得有什麼必要分要畫個分界線出來!」米多多頓步轉身一臉的嚴肅。

「說的這麼的磊落,那為什麼不在我表姐的面前表現出認識呢?」錢嘯冷冷的回應著,這會兒似乎已經成了單純的斗架,目的就是要讓對方臣服。

「我對你表姐沒那個義務,方銳要不要告訴她那是他們的事情,但我是很清楚的告訴了你的,不是嗎?」米多多沒有任何的心虛,她和方銳之間比兩小無猜還要單純。

「你那是告訴我?你那是哭的稀里嘩啦找安慰好不好!」錢嘯眼里泛著紅,恨不得直接沖過去把那個勞什子的手鏈扒出來直接扔了解氣。

哈——

米多多冷笑的望天,總算知道什麼是秋後算賬了。

「謝謝你安慰我,謝謝你沒嫌棄我!」米多多冷冷的膩著錢嘯,已經沒有任何的耐心了,「再見!我這幾天都不想和你說話,別來招惹我!」

米多多說完轉身就奔向了旁邊的樓梯,有最快的速度跑出了學校,似乎只有這樣的速度才可以讓她拋開那些憤懣。

靠!

錢嘯怎麼都想到米蟲會這樣遁掉了,太無視他的存在了!

煩躁的撥弄了幾下頭發,錢嘯郁悶的走向了另一邊的樓梯,愣是回想不起來這架是怎麼吵起來的了。明明開始態度都是很好的,明明米蟲是有做了讓步的,怎麼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了呢?

米蟲基本上一口氣跑回家的,回到自己的房間把盒子直接丟進了自己的抽屜里,連在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那個心形的彩色信紙也被她給忽略掉了。

她和錢嘯爭吵不是為了維護方銳,她只是不能接受鈔票對她的那種不信任。至于方銳,在他成為蘇媛男朋友的那一瞬就已經被她很單純的放在了大哥哥的位置上,其實一直也都是這樣的一個存在。方銳對她來說就是一個親人一樣的存在,即便這輩子再也沒有見面說話的機會,可那些單純而美好的記憶都是不會消失的。

米多多不覺得自己需要向錢嘯做什麼解釋,她和方銳的交往是在他之前,他有什麼權利提出質疑?

米多多一個中午都在慪氣,覺得是自己對錢嘯太忍讓才會讓他這麼囂張,才能對她說出那麼過分的話。看著手上的鑽戒就有氣,覺得是自己沒氣節才會讓這個臭鈔票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

米多多氣咻咻的把戒指取了下來,真的很想直接砸在錢嘯的臉上,然後就再也不要理這個男生。

「多多,吃飯了!」廚房里傳來王寶蘭的聲音。

「來了!」米多多回應著就慣性的把戒指戴在了手指上,這才發現很多東西其實已經成了骨子里的一種習慣。自嘲的笑了笑,米多多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就走了出去。

回到家的錢嘯就直接倒進了自己的屋里,連午飯都沒精神搭理,婁貝怡緊張的直模兒子的額頭,擔心孩子是哪里不舒服生病了。

「這也不熱啊,你是哪里不舒服嗎?」婁貝怡皺著眉頭。

「心里不舒服!」錢嘯沒什麼好的語氣。

「怎麼了,為什麼不舒服呀?」婁貝怡眼里兒子的事情就沒小事兒。

「你能讓我安靜一會兒嗎?」錢嘯很煩躁的瞥了婁貝怡一眼,一點領情的意思都沒有。

「你這孩子,該吃飯了慪在床上算怎麼回事兒啊?」

「女人是不是都這麼嗦啊!」錢嘯郁悶的坐了起來,「我自己的肚子,為什麼我不可以選擇吃什麼不吃什麼,為什麼總要按著你要求去配合呢?」

「你說的這是什麼呀?我中午放著辦公室的一堆事情不管回來陪你吃飯,你就是這個態度啊!」婁貝怡真覺得傷心,這兒子越養越沒勁了。

「那我謝謝你,以後你就不用回來陪我了,我自己和阿姨一樣可以吃飯!」錢嘯不領情的走了出去,這會兒完全是看誰都不順眼的架勢。

「沒良心的!」婁貝怡瞪了兒子一眼,還是跟著一起到了餐廳。

午餐吃到最後錢嘯也沒品出個什麼味道,放下筷子就回了自己的房間。他就是想不通,那個方銳有什麼好的,一個破手鏈還值得她留著嗎?明明已經是人家的男朋友了,放著不夠惡心的!

沒心情在家里應付婁貝怡的各種關心,錢嘯背著書包就出了家門,他心里這口氣肯定是要找個地方發泄的。

下午到了學校,米多多就沒有看到錢嘯的影子,郝狀也沒來,上課鈴打起也沒見兩個人趕過來。

「老遠,錢嘯他們呢?」已經下定決心把戰斗進行到底的米多多還是沉不氣了。

「他們請假了,好像有事兒吧!」任遠行今天一來就把兩個人的假條交給了老師。

「什麼事兒啊?」米多多皺眉,心里也跟著七上八下的。

「具體的我就不知道了,晚自習的時候你自己問吧!」知道也不能說呀,任遠行沒有參加行動就是為了幫那兩個人請假,起碼的保密還是要做到位的。

「起立!」班長的聲音打斷了所有的交談。

「老師好!」整齊的聲音預示著上課已經開始了。

米多多收回了自己的思緒,希望那個男生不是鬧情緒連課都不上了,那也太小孩子氣了!

今天沒有上課的除了錢嘯和郝狀以外,還有楊莊中學的杜雲鵬,他是在門口被自己學校的一幫人拉到小山坡上的,錢嘯的人脈不是一般的廣博。

「听說你想調到子弟中學去?」錢嘯靠在樹干上冷冷的睨著這個怎麼看都不討喜的男生。

「和你有關系嗎?」還沒搞懂情況的杜雲鵬見自己學校的那些人已經撤了,自然也就有了膽子。

啪——

土匪一樣的郝狀直接就招呼了杜雲鵬一嘴巴,「和錢大少說話呢,你這態度是不想混了吧!」

「你們想干什麼?」杜雲鵬捂著臉有些發虛了,覺得兩個人看著都不像是好惹的。

砰——

錢嘯沒有回應,一個飛奔就給了杜雲鵬一個橫踹,一聲沉悶,杜雲鵬捂著自己的小月復就倒在了地上,表情相當的痛苦,似乎眼淚水都掛出來了。

「你們怎麼亂打人啊!」杜雲鵬一開口就全是哭腔了。

「因為我們不喜歡你,所以就是想來警告一下你,如果你敢到子弟中學去,估計每天都有這樣的一頓揍,你自己想好了!」郝狀蹲在杜雲鵬身邊不冷不熱的警告著,「還听說你有個什麼姐姐結婚有了新房子,勸你也別去住,不然在街上就很容易遇到我們,一樣的見一次打一次!」

「你們到底是誰啊!」杜雲鵬怯怯的問著。

「就是看你不順眼的人,記住了,不想挨打就老老實實的窩在你的楊莊中學,不然我保證打的你親媽都認不出來你!」錢嘯殺氣逼人的聲音響了起來,今天的怒氣終于在這里出順了。

「記住了?」郝狀拽拽的拍了拍杜雲鵬的臉,眼底是濃濃的威脅,「不要以為你找老師和家長有用,那樣你只會死的更難看,估計楊莊中學你都會混不下去,這就是實力!」

「走了!」錢嘯招呼一聲便背著書包先轉身離去了,他自己的那一腳有多大的威力他自己知道,那小子肯定要疼上一陣子了。

沒有在杜雲鵬面前提米多多,那一腳就是對他的報復和懲罰,只要這小子不去子弟中學,不去米實的新房子,那也就打擾不到米多多了。接下來的時間大家都是沖刺的時間,錢嘯不希望米多多的情緒受到任何的打攪。

杜雲鵬那天基本上連滾帶爬回的學校,老師詢問的時候愣是一個字兒都沒敢說,學校里那些個人物他是不敢惹的,還是保命的重要。回到家里就很鄭重的聲明,堅決不要到什麼子弟中學去上學,否則就要吊死在屋里,把父母嚇得差點兒沒背過氣去。

就這樣,在米多多什麼都知道的情況下,那個讓她看著就惡心的麻煩被徹底的被搞定了!

「舒坦了?」郝狀攬上了錢嘯的肩膀,知道這大少今兒個是有情緒的。

「女孩子是需要哄,但也要有個度,寵壞了還是自己倒霉!」認定錢嘯是因為米多多才有的不爽,郝狀很有過來人感覺的開導著,「你們家米多多就是性格太強了,雖然不任性也不蠻橫,可真要是鬧起脾氣也不太好哄!」

「誰要哄她!」錢嘯很男人的直了直腰桿兒,「我還不信我這輩子沒她就不過了!」

噗——

這話听著怎麼那麼沒底氣呢?

郝狀不捧場的笑噴了,「你丫的怎麼跟著女的一樣,動不動就一輩子的,忒不靠譜了!」

呵呵——

錢嘯自己也笑了,覺得自己也就是上嘴皮一踫下嘴皮那麼說說,真要是逼他去兌現就苦逼了!

別說一輩子了,就一個下午沒見到米多多,錢嘯這心里就像爬了蟲一樣癢癢的難受,下了車這腳步就直接奔著學校大門去了,上車前的氣概都不知道跑到哪里面壁去了。

「老大,你不是想回學校吧!」郝狀真心的崩潰了,這請假說有事兒的兩個人,半途背著書包去學校是不是太怪異了。

「還有一節課就放學了,我不想去接都美兒放學嗎?」錢嘯把責任找到了郝狀的身上。

「我還真沒那麼好!」郝狀一臉的壞笑,沒看出來錢大少還如此的痴情。

「這會兒回家不是早了嗎?怎麼都要等放學吧!」錢嘯很快就給自己找到了新的說辭。

「那咱去操場等一會兒成嗎?」郝狀攬著錢嘯的肩膀改了方向,「等打了下課鈴再來大門口等,OK?」

「我只是想問問老遠假條有沒有交給老師!」錢嘯總覺得郝狀的笑有些別扭,立馬嚴肅了一下自己的形象。

「是的是的,我也想了解一下!」郝狀在心里憋著笑攬著錢嘯去了操場,大人物一般都是立著牌坊當婊子,郝狀很能理解這一點,堅決不去做揭穿的打算。

米多多的整個下午都過的心不在焉的,

米多多的整個下午都過的心不在焉的,上課竟然都有了發呆的狀態。

「現在知道什麼相思了?」課間靠在走廊的欄桿上,董曉柔就開始了調侃。

「哪有那麼夸張?」米多多覺得董曉柔就是想法太多的一個人。

「還說沒有,出來的時候你明明有扭頭去看錢少的位置!」董曉柔一向都是一個細膩的人,所有細節都被她捕捉在眼里了。

「那是一種習慣,不是什麼相思好吧!」米多多真沒覺得自己有那麼嚴重。

「習慣是最要命的!」董曉柔完全就是感情專家的樣子,「當你習慣一個人的存在後,就無法適應他的不存在了,錢少對你是不是就是這樣的存在啊?」

米多多歪著腦袋想了想,雖然沒有回應董曉柔,但似乎確實是那樣的。這些時間的相處里,她早就習慣了每天的見面和溝通,習慣了他賴賴的守在自己的身邊,習慣他給的鼓勵、安慰和支持。今天下午看不到他真覺得心里空空的,說是魂不守舍好像也不夸張了。

「那你和老遠算什麼?」米多多勾唇轉移了話題,她不想讓董曉柔看到自己的那種依賴。

「我們離習慣還遠著呢!如果說真有一種習慣也是我對他的,他對我以前根本就沒有過注意!」董曉柔倒是一點不矯情,很坦誠就交代了自己的感受,「不過我已經很滿足了,只希望自己的成績可以好好的提高一下,以後不至于和他差距太遠了。」

「放心吧,我會幫你的!」米多多也很希望董曉柔可以有大的進步,畢竟薛穎在英語上對她們用了很多的功夫,她對她們母女倆是很感激的。

「明年我們就要分文理班了,我肯定是到文科班的,一牆之隔也不知道會有什麼變化!」董曉柔心里有些悵然。

「就算我們不能繼續在一個班,我們也是最好的朋友,我也會和你一起進步的!」米多多攬上董曉柔的肩膀。

「你說任遠行會和你一樣嗎?」董曉柔心里擔心的卻是另一個問題。

「他那個人應該是靠得住的,不像個花花腸子的人!」米多多給了董曉柔一些安慰,可未來的事情還真不是她可以看透的。

終于熬到了放學,米多多背著書包帶著幾許惆悵走出了教室,心里已經開始期盼晚自習的時間了,希望那個男孩不會再缺席,雖然她現在已經不用什麼指導了,可那種有他坐在身邊的感覺還是不一樣的。

一听到放學的鈴聲響起,操場上苦逼了半天的錢嘯就大步走向了校門,好像很怕錯過了米蟲,搞得身後的郝狀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覺。

終于熬到了放學,米多多背著書包帶著幾許惆悵走出了教室,心里已經開始期盼晚自習的時間了,希望那個男孩不會再缺席,雖然她現在已經不用什麼指導了,可那種有他坐在身邊的感覺還是不一樣的。

一听到放學的鈴聲響起,操場上苦逼了半天的錢嘯就大步走向了校門,好像很怕錯過了米蟲,搞得身後的郝狀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覺。

當米多多背著書包走出校門的時候,就看到了斜倚在大樹旁面色帶著幾分暗沉的錢嘯。米多多頓住了腳步,兩個人就這樣隔著五六米的距離對望著,沒有誰去靠近,也沒有誰開口說話。

身邊是熙熙攘攘的人群,放學的高峰期很快就過去了,米多多和錢嘯如同被固定般沒有任何的舉動。就這樣安靜的望著,米多多一個下午的不安終于被撫平了,心里緩緩的收獲著一份安寧。就這樣靜好的對望著,心里的委屈和不甘不知不覺間就沒了蹤跡,只希望可以永遠這樣安好的對望著。

喧鬧的人群漸漸的遠離,一切都恢復了平靜了,只是偶爾有呼嘯的車子從路邊穿過。

錢嘯一個下午的郁悶和憋屈在看到米多多那一刻就得到了緩解,腦子里已經記不起來自己是為什麼鬧氣兒了,只知道有她在眼前心里才特別的踏實,即便是這樣簡單的看著也讓心里找到了那份甜蜜的寧靜。

「為什麼不來上學?」米多多還是先開了口。

「忘了!」錢嘯回答的很傻,臉上也有了自嘲的笑意。

「那怎麼又回來了?」米蟲嘟著嘴巴眼底帶上了委屈。

「擔心你會想我!」錢嘯已經笑歪歪的走了過來,望向米多多的雙眸有了幾分嚴肅,「那你有沒有想我?」

「你覺得呢?」米多多好氣又好笑的反問著。

「我覺得有!」錢嘯喜滋滋的拉住了米多多的手,「以後我們兩個不這樣了,好嗎?別轉身就走,我不想看你那麼冷漠的背影!」

錢嘯的聲音軟軟的,更像是一種商量,一種請求,他發現自己根本做不到在米蟲面前雄起,即便沒有理智的做了下一秒也是悔青腸子的結果。

「那你以後也不可以再這樣玩消失,我真的會很擔心的!」米多多也不想和錢嘯搞什麼斗爭了,完全是傷人傷己的內耗,太劃不來了!

「好,我保證,以後不論去哪干什麼都要先給你報備一下!」錢嘯直接豎起了自己的手掌。

「嗯!」米多多的臉上重新綻放了笑意,「我以後也收斂一下脾氣每件事情都好好的跟你解釋,好嗎?」

「乖!」錢嘯心里的烏雲瞬間就鳥散了,晴空萬里的無以復加,和米蟲鬧矛盾完全是想不開的自虐,以後打死都不這麼干了。沒骨氣就沒骨氣吧,這輩子也就對這麼一個人了,估計問題也不會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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