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听她一這呼喚,紛紛扭頭朝遠處的人望去,頓時一片寂靜。最新更新:苦丁香書屋
只見那步態威嚴的男子渾身散發出霸氣十足的王者之尊,此時他雖不露聲色但以他為中心的周遭空氣都好似稀薄起來,看他緩步而至,有些膽小的甚至不敢與之對視。
人群自動讓開一條道,列立兩旁排成兩個隊,皇儀冽以巍然之姿立在人群之中,顯得那麼卓絕不凡,威風凌凌。
就連凌雅風也被他的氣勢鎮壓了片刻,之後她拉起皇儀冽毫不費勁的就來到報名官跟前,「是要做吟詩作對嗎?我們也行!」凌雅風信心滿滿。
這是什麼狀況?皇儀冽眉角不著痕跡的皺起,但一看到凌雅風那張倔強直拗的小臉又舒緩開來。
報名官臉上神情仍舊呆滯,毛筆從虎口月兌落在潔白如絹的油紙上斜劃出點點墨跡。
看他這樣,凌雅風暗自得意,故意重重一咳示意她回魂,這時報名官才反應過來,立即從位椅上站起來拱身作揖。
看他一副阿臾奉承,卑躬屈膝的模樣,凌雅風火大的說,「我們要進去。」
報名官抬起一張笑眯了的眼,恭敬有佳的遞上毛筆,「請姑娘先在名冊上留名。」
于是凌雅風抓過毛筆就在紙上開始春蚓秋蛇的寫著,可到最後她犯難了,這皇帝大人的名諱該如何留名?況且她根本不知道皇帝大人的名。
為難的看著皇儀冽,只見後者眼里閃著算計的精光,暗波與她無聲交流。
「想要進去也可以,必須答應我的條件。」
「什麼條件?」
「你知道的。」
凌雅風猶豫許久,抬眼望望報名官身後那紅漆厚重的大門,門上鎏金色的鋼釘顯得剛毅有力,門眉上「碧海賢莊」四個大字筆酣墨飽,好想進去哦!
輕咬下唇,好,反正遲早是要過那一關的,還不如趁此撈點回票!
于是,她像下了重大決心一般的將筆狠狠交到皇儀冽手上,那力道猶如千斤重,有著一去不復返的意味。
手中的毛筆還停留著佳人緊握的溫度,看著她如同壯士斷腕般的模樣,皇儀冽心情極好,提筆在名冊上寫下自己的同音名,隍毅凜。
只見那下筆氣勢雄健灑月兌,猶如筆走龍蛇,力道也遒勁渾厚,簡直力透紙背,眾人莫不拍手稱贊,好書法!
只有凌雅風氣得牙癢癢的,他絕對是故意的。
故意用自己的偉大襯托她人的渺小!氣死我了!
皇儀冽寫完後將名冊遞還報名官,報名官接過一看,頓時苦瓜著一張臉,很認真的數了數,怎麼來七位啊?今天老爺是安排他在這里迎接遺漏發函的好漢,可名額有限,如今這一隊人就來七位,報名官擦擦額際的漢,有些為難。
凌雅風本心情不善,看他故意拖拖拉拉正好當她的炮灰,就壯著聲音叫喊,「怎麼,有什麼問題!」故意將握緊的拳頭伸出衣袖,一副你再龜毛我扁你的樣子。
報名官忙垂首作揖,「不敢,不敢,幾位有請。」
這還是讓凌雅風小小得意一翻,看來威信這東西練練也還是有的。
可憐的她哪里知道,人家並非逼于她的耍橫,而是迫于她身旁人的氣勢!
大門被人費力推開,映入眼簾的景象讓眾人大吃一驚!
想不到哇,想不到,與繁華喧雜一牆而隔的居然是這麼一副別有泂天的場景。
門開後馬上有小斯上前引路,幾人跟了上去。許久之後才听到身後有人咒罵,「哼,憑什麼他們能進,我們就不行?」
「就是就是,他們也沒有邀請函。」
邀請函?哦,原來要有那東西才行哇,不過凌雅風不敢多做停留,怕被人民群眾的唾液淹死,這就是傳說中走後門的感覺?
身後的門又被重重合上,憤怒聲被隔斷,取來代之的是眾多小鳥和諧的重奏。
一路跟著小斯繞道,只見瓊樓玉宇般的小樓鱗次櫛比,前園美色還未盡收眼底他們便來到中庭,雕梁畫棟的房屋也是比比皆是,一切顯得美侖美奐,隨著小斯迂曲前行,不多久便看到一人造小湖,湖面波光粼粼,碧綠荷渠玉立其中,紫白相間的荷花搖曳多姿亭亭嫵媚,湖面是白玉而砌的拱形小橋,只見它臥垂于湖的兩則,顯得愜意慵懶。
隨著小斯步橋而過,迎風飛灑的花絮仿若閃動著閃光的流瑩。
橋的另一頭是如波濤起伏的黛瓦粉牆,牆面上飛檐漏窗,探窗而立的紅杏若隱若現,與橋上之人遙遙相望。
又跟著小斯在紅漆長廊上步行許久便來到園的後堂,只見到處翠色yu流,郁郁蔥蔥,繁花更是嬌艷欲滴。
帶著憧憬與好奇,凌雅風跟著小斯走的飛快,興奮中夾雜著緊張。
不多久便能听到爽朗的笑聲,空氣中還飄蕩著醉人酣暢的酒香。
被小斯帶到一空曠的草坪,會場中早已坐滿數十名男子,有的狂放粗獷,有的溫文爾雅,到是凌雅風一行人顯得相當另類。
看到他們一群人,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動作望向他們,平日這里的人都多少有些交情,可對眼前的人卻眼生得緊,還是主位的人快人一步反應過來,只風他星眉劍目,面如如冠,頗有人文雅士之風,一身白襦長衫,衣袂飄飄來到幾人面前,雙手環握于面部,「在下‘碧海賢莊’宋之如,歡迎來到畢莊,不知閣下怎麼稱呼?」
在他印象中並未發貼至眼前的人,不過天下豪杰何其多,為了真正達到交朋識友的目的,他還是命人在府前設有專台,就是想要所有有志之士都來共襄盛舉。
凌雅風抬起雙手,正想豪邁的回敬之時,身旁的人卻先她一步說話,「在下偟毅凜,這幾位是我家人,路過此地看到莊主的‘招賢榜’因此冒然前來,不便之處還望莊主見諒。」
一席話說得落落大方,不卑不亢,攜帶而來的王者風範令會場中人不敢小覷。
凌雅風抬起的雙手頓時顯得滑稽好笑,在皇儀冽奇怪的目光下她繼續抬高雙手,放于發際,改成撥弄被風撩亂的發。心里卻籌劃著,這位莊主會不會把他們趕出去?不行,就算死皮賴臉她也要留下來!
豈料宋之如臉上並無半點郁色,反而開懷大笑道,「好說,好說,今日有緣一聚也算幸會,來人,設坐,諸位,請!」
說完身子微側,腰部稍傾做出一個「請」的姿勢。
又是這麼容易?凌雅風有些小小驚異,想在她的時代,辦個什麼會啊什麼宴的,不是禁嚴就是設卡,這里的安檢也太隨便了些吧,偷偷看看皇儀冽那張俊美卓絕的側臉,看來他這張臉就是通行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