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唉呀,顧不得許多了。
凌雅風不敢再耽擱,沒做多想的就跳進河里,只听見「噗 」一聲,瞬間已沒她蹤影。
岸上所有人都傻眼了,皇儀冽追了幾步,眼見著她的腦袋又鑽出水面,提著的心才稍稍放低一點,隨後見她熟練的游了起來,雖然河水急速,但好在她游水的本領還算高超。忽然從上游漂浮一根斷木下來,按她現在的速度一定會被撞上,皇儀冽拳頭捏得死死的,一顆心又提到嗓子眼,靈兒更是嚇得不敢呼吸,也許是看到了斷木,凌雅風拼盡了全力加快速度,剛好在斷木游來的時間與它擦身而過。
眾人這才長舒了一口氣,總算有驚無險。
看她已經游到小女孩身邊,很吃力的把女童舉高,看樣子是要女童往上爬,也許是由于看到有人來救自己,女童也停止了哭聲,按她指示,小心翼翼的又爬回了樹丫。
之後,凌雅風也爬上了大樹,身子抱住女童在她耳朵說著什麼,女童情緒已經慢慢穩定下來。
「你家主子何時學會游水?」
皇儀冽口氣不佳,因為此時的他非常氣憤那個女人居然一點都不知道保護自己,難道她的腦子就從來沒有為自己想過?身邊的兩個宮女也就罷了,相處久了難免感情深厚,這點他可以理解,可如今面對素不相識的人她也毫不在意自己的生命,為什麼她對所有人都可以掏心掏肺,唯獨對他卻那麼吝嗇,別說真心以待了,就連和顏悅色都從沒有過,可惡!
靈兒也很疑惑,難道主子游水可以無師自通?可這誰信啊,以前主子別說游水了,就連洗澡下水都困難,主子的改變,還有那熟練的包扎手法,以及眼前的游水這些究竟是怎麼回事?
「這,奴婢也不是很清楚。」不敢隱瞞皇帝,靈兒只得實話實說。
「你一直伺候她怎會不知?」皇儀冽眼鋒一寒,帶著銳利的目光逼問靈兒。
「奴婢確實不知,以前沒見主子游過。」說實話,她自己也很疑惑啊。
見她不像說假,而且諒她也不敢,皇儀冽不再追問,一雙眼楮又緊張的盯著河對岸的兩人。
凌雅風和女童搖搖晃晃坐在樹上,一陣陣涼風吹過,冷得兩人直打哆嗦,看著懷里的女童似乎已經開始有著涼的跡象,凌雅風把她摟得更緊,不停的用手摩擦她的手臂,希望給她能給她帶去些溫熱。
看著並沒有減速的水流,凌雅風心里也更為焦急,自己的的體力已經開始慢慢不支,凌雅風不敢冒險帶著女童游過去,只能坐在樹丫上等待皇儀冽找人前來。
遠遠的,她看見張德子帶了好幾個壯漢前來,她興奮的沖著他們招手,有救了,終于有救了。
看到趕來的救兵,皇儀冽緊鎖的眉這才釋放開來,見幾個壯漢一起游了過去,看他們一點一點向樹丫靠攏,然後凌雅風先是很小心的將女童抱給他們,然後自己再慢慢爬下樹干,跟著一群人很平安的游了回來。
一到岸邊,靈兒直直朝她撲去,「夫人啊,靈兒怕死了,你別再這樣嚇靈兒。」哭得是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顧不得安撫靈兒,凌雅風只是很虛弱的對她一笑,然後轉身撩拔開貼在女童臉上的發,替她把小臉擦拭開淨,然後對著她額頭又是模又的用自己的額頭去貼,只听她說,「還好,還好,沒有發熱。」
看到這里皇儀冽再也看不下去了,這個蠢女人非要表現她偉大的情操不可嗎,就不能先把自己照顧好,只見他氣沖沖地走了過去,一把拉過她,力道之大害得凌雅風一下子跌撞在他懷里。
在還沒有弄清狀況的情況下,他的聲音虛幻悠遠的傳來,「你先把自己管好吧。」
凌雅風只覺得聲音飄渺,頭有些昏昏沉沉,緊接著一件披風披在自己身上,原來是由于游水的關系,此刻她的衣衫盡濕,玲瓏曲線凹凸有致的半呈現在他人面前,皇儀冽哪里容許自己的女人被其它男人這樣欣賞,更何況自己都還是第一次見到。
所以他怒氣沖沖的命張德子以最快的速度取來披風把她包住,原以來會听到懷里人的抗議或者又是不安份語調,誰知這次懷里佳人卻很安靜,好奇的低頭看了一眼,發現不知何時她已暈倒在自己懷里。
也許是由于離開了懷抱的支撐,只見她直直就往地上倒去,這可嚇壞了一群人,皇儀冽一把摟住她下滑的身子,「夫人?夫人?」搖晃了兩下也不見她有蘇醒的征兆。
皇儀冽這下可急了,旁邊的壯漢開口說「前面就是我們村子,這個女童也是村里的人,不如先去村里安置一下吧。」
听他這樣一說,皇儀冽抱著凌雅風就往壯漢所指的方向走去,影子想要接手,卻被皇儀冽制止了。
一路上,皇儀冽心急火燎,不過他發現,懷里的人真的很輕,初見時的那身贅肉已經被她減得無影無蹤,如果當初他所見的是現在的她,那麼此時懷里的人已經真真正正成為自己的夫人了吧。
不多久就見到壯漢所說的小村莊,一位好心的村民讓他們先進屋修養,將她平躺在床上,她嬌小的身子正微微發抖,皇儀冽緊握著她的手,一刻都不放開,她似乎真的很難受,眉宇間都皺成了「川」字形。
「快,快替她換身干淨的衣裳。」皇儀冽覺得自己的聲音都有些發澀。
「是」靈兒已經取好衣裳站在床邊,屋里的人都已經退了出去,唯獨皇儀冽還坐在床邊拉著凌雅風的手。
該怎麼辦?要不要出聲要皇上也退出去?可自己沒那麼大的膽啊。
看她久久不動手,皇儀冽一急,「還杵在這干嘛,沒見你們家主子難受嗎?」
听這口氣就已經把靈兒嚇得要死,但她還是撞起膽子說,「老爺,你能否先回避,~回避。」
皇儀冽一听,怒火中燒,「混蛋東西,我是她丈夫,要我回避什麼,快。」
听到這里,靈兒不敢再做耽誤,放下手中的衣裳先就替凌雅風月兌下濕衣,心里卻樂開了花,皇上剛才的話就等于是正式承認主子的身份了,讓她如何能不開心呢。
靈兒快速的退去她的外衣,然後是下裙,接著里衫最後肚兜也一並取下,當看到她雪白的tong體時,皇儀冽只覺得血液直沖腦門,那誘紅的白晰tong體是他從沒見過的完美,分身開始慢慢亢奮,躺在床上的凌雅風似乎不滿身體被人踫觸,于是輕輕嚶嚀一聲,這一聲猶如干草堆上的火苗,燒得皇儀冽yuhuo焚身,激情四溢。
「可惡。」憤憤咒罵一聲,皇儀冽站起身很快退出了內室。
一拳狠狠打在牆上,暗暗訴責自己對她居然毫無抵抗力,就在剛才他差點不顧她的感受就想把她壓在身下好好情yu一翻,從來不受女人控制的他是怎麼呢?就連對惜柔也從未有過如此強烈。
抬頭看看有些陰霾的天空,看來,只有把她真真正正變成自己的人才能除卻心上的一把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