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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凌雅風悠悠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變暗了,靈兒看見主子醒來,開心的大叫,「老爺,夫人醒了,夫人醒了。」

掙扎著坐起身來,睡了一覺身體已經恢復了很多,只是口干得厲害,「水。」

靈兒機警的把水遞上,對著杯口,凌雅風就是習慣性的牛飲,干完一杯還不解渴,「再來。」

于是靈兒又趕快倒滿一杯,當皇儀冽听到聲音趕進來就看到一個青絲披肩的孱弱美女舉頭狂飲的畫面。

他就知道,什麼氣質啊,涵養啊,這些與她統統沾不上邊,暗自嘆口氣,默默朝床邊走去。

看他進來靈兒恭敬的側在一旁,皇儀冽坐在床邊,「沒事了?」

看她紅光滿面應該沒有什麼大礙,剛才大夫也說了她只是有些累休息片刻就好,有時他正懷疑她的身體怎麼這般頑強,倘若她所經歷的事放在其它女子身上恐怕不死也只剩下半條命。

抬手將她散在臉頰的發攏在耳後,動作是從沒有過的輕柔,見他如此這般卻把受虐成習的凌雅風嚇壞了。

這人腦子沒病吧?應該沒有。

那麼有病是莫非是自己?的確,此刻有病的不正是自己嗎。

一把拍掉仍舊停在臉上的手,凌雅風全當是自己病後產生的幻覺。

「你~」她這一拍可捅出簍子了,只見皇儀冽氣得青經鼓漲,xiong部起伏劇烈。

這什麼女人?若不是念在她身體虛弱,他一定會按下她好好抽打一頓。

自己千年難見的溫柔居然遭她如此踐踏,本來還想與她好好相處,可如今看來,她除了在生病的時候會任人擺布外其余時間都是支帶刺的玫瑰,火紅誘人卻又冷傲棘手。

是自己對她太過容忍才會讓她如此變本加厲吧,今天他非要拔下她的刺不可。

皇儀冽暴戾的對著靈兒命令道,「出去。」

靈兒嚇得腿都軟了,無法移動半分。

看到這里凌雅風才算是有些清醒了,腦子又開始如飛車般轉了起來,他想干什麼?莫非想意圖不軌?好靈兒,不愧跟了她這麼久,面對他的婬威靈兒始終是與她同一戰線,可憐的她哪里知道,靈兒不是不想走而是嚇得走不了。

皇儀冽看靈兒還杵著不動,正欲發火這時敲門聲傳來,「咚咚咚,老爺,用膳了。」

門口張德子的聲音傳來。

凌雅風從來沒覺得張德子的聲音如此天籟過,連帶的張德子的人在她心目中印象分穩步提升。

「滾。」皇儀冽暴厲的朝著門外的人大吼。

這可是把凌雅風嚇到了,第一次她覺得還是皇上平日那萬年冰霜的臉可親得多。

「你也滾。」皇儀冽眼楮死死盯住靈兒,聲音充滿無比的凶殘。

緊接著就見她連滾帶爬的逃離開,這時凌雅風憤恨了,靈兒,你這小妖精,吃里扒外。

一把扳正她目朝門外的臉,力氣之大讓凌雅風覺得牙齒都被箍得快掉了,見他雙目如炬,凌雅風第一次覺得害怕。

怎麼辦?他想干什麼?就在凌雅風不知所措的時候身子被人重重一推,跌躺在床上。

「啊!」吃痛的大呼一聲,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皇儀冽已經欺壓上來,重疊著她的身子。

身上男人的體重壓得她呼吸都覺困難,左右搖擺著頭,雙手使勁想要推開身上的重力。

「放開,你放開我,別這樣~」

可皇儀冽哪里容她得逞,她此時喋喋不休的小嘴正一張一合引誘著他前去摘擷品嘗。

于是皇儀冽毫不猶豫的用嘴堵住她無意義的反抗,果真如想象中甜美,飽滿潤澤的唇瓣在他嘴里被反復啃咬,唇舌輾轉痴纏舍不得離去。

當雙唇相吸的那一剎那,凌雅風覺得腦子突然一道閃電闢過,酥酥麻麻,一片空白,暈昡得無法思考,只得笨笨得由得他主導牽引。

皇儀冽繼續向下,嘴唇游走到她白女敕的頸項,一路往下,解開她的衣結,在她圓潤的肩頭落下一連串齒印。

刺痛震醒了處于游離邊際的凌雅風,不,她不要這樣,她要的是一分完完整整的愛並不是單純的肉ti貪歡,此刻的她如同廉價妓女躺在床上等他掠奪。

她不要這樣!

使盡全力推離開正壓在身上的人,皇儀冽也是一時不備被她掙月兌開來。

凌雅風掙扎著坐起身子,她不要,不要啊,此時展風的影像一閃而過,想要急急抓住卻不知所蹤。

「嗚~不要,求你,嗚~~~」淚珠止不住成串滴落,凌雅風驚慌的往後挪。

展風,你在哪里,我害怕,你在哪里啊?

淚花花的小臉被她雙手環膝的窩在懷內,看她衣衫凌亂以及不停抖動的雙肩,皇儀冽為之氣結。

「哼!你本來是就我的女人,現在享用有何不對,不要一副委屈得好像遭人強暴的樣子。」皇儀凌開口就是不留情面的話。

被他看上那是身為女人至高無尚的榮譽,多少女人想方設法爬上他的龍床可這女人居然如此抵抗拒絕,害得此時濃旺的yuhuo瞬間被怒火代替,不可原諒!

皇儀冽憤恨猛拉她腳祼,瞬間凌雅風又被他欺在身下,感覺脖子和胸前被他啃咬刺痛,她只能無助的掩面哭泣。

皇儀冽的吻從胸前再次轉移到她眼角,當嘗到咸咸的味覺時突然清醒,自己這是在做什麼?見她還是維持著先前的姿勢掩面哭泣,想著她的身子還很虛弱,心里多種不知名的情素交織,最後,他還是放棄了。

這是第幾次了?記不清了只記得遇到她最後好像先屈服的都是自己。

看著她不住抽dong的身軀,耳邊回蕩的是她低聲壓抑的哭泣,皇儀冽輕輕撫上她的後背,心痛的撫拍幾下之後,語氣輕柔的哄道,「好了,別哭了,我不會再對你那樣了。」

听到他溫柔的低語,凌雅風停止哭泣,抬起淚眼婆婆小臉,不敢確信的望著他,一雙被淚水洗滌過的靈瞳顯得明亮而清澄。

「好了,別哭了,我保證」皇儀冽用手輕輕拭去還掛在她臉上的淚花,動作溫柔得如同二月春風。

這是他?為什麼,他為什麼不生氣反而對自己這般柔情?凌雅風眼也不眨的看著眼前人,從他臉上她仿佛看見那縷她以為只是對著容惜柔才能綻放的暖意。

是自己哭得眼花了嗎?眼前的他感覺不再是那麼距離遙遠,寒冷如冰,此刻自己好像有些貪戀那停留在臉頰的余溫,好像有些依戀那滿帶笑意的墨瞳,透過那琉璃似的瞳孔她看到自己痴迷的神情。

「如果你再這樣看我,我可不敢保證會不會繼續。」看她迷戀的目光,皇儀冽也好心情的想要嚇嚇她,所以當然看見他所料想的一張倔強小臉偏側到一邊,嘟著張小嘴不理他的凌雅風。

「哈哈哈~」皇儀冽似乎心情大好,動手替她整理凌亂的衣衫,嘴里還揶揄道,「唉,娘子,為夫這兩天都替你穿了兩次衣衫了,什麼時候你也替為夫穿穿?」然後還斜眉弄眼的朝她擠擠眼楮。

只見她臉色頓時如同五月彩霞,一把搶過他手中的工作,「少臭美,自己的事自己動手。」

然後凌雅風就听見更加肆無忌憚的笑,側著頭看到他夸張大笑的表情,那男人特征的喉結因大笑而閃動著,奇怪,自己的心情好像跟著他的笑聲也飛揚得老高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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