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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魚肚現白,新的一天又拉開序幕。最新更新:苦丁香書屋

推開窗,大大伸個懶腰,好舒服啊!

凌雅風今天起得特別早,原因無它,只是因為想彌補錯誤所以掙個表現而已,皇帝大人不是說了嗎,懲罰先留著,以觀後效,所以她在往後的日子要規規矩矩才行!

帶著自己只花了兩分鐘寫的悔過書和保證書來到前廳,咦,怎麼平時早起的他不見人影?還有那個嬌滴滴的容惜柔。

嘖嘖,肯定是昨晚通纏綿了,這樣想著腦海中就活現出兩具交纏踫撞的身體,恨不得凌雅風拿起菜刀把他們砍成十八段。

對于自己的反應,凌雅風還是固執的把它歸結于差別待遇上。

靈兒、小月、張德子和影子幾人就見她一個人神精兮兮的又是咬牙又是弄眼的,對于她這張變化多端的臉早已見怪不怪,全當是做臉部運動了。

沒多久,男主女角也出現在大堂,看容惜柔一副睡眼朦朧還被他半摟在懷里的模樣,凌雅風怒火中燒的走過去,幻想著自己抬起手對她就是一陣爆捶,可最後是抬起手了,不過卻是遞上自己寫的「悔過書」和「保證書」。

凌雅風悲哀的想,自己還真是無能啊!

看著眼前兩份薄薄的紙,皇儀冽不置一語,隨手接過就往袖里塞,看都不看一眼。

怎麼這樣?「老爺,那可是妾身熬夜所寫的。」

凌雅風不滿自己巨作被她這樣忽視,舉起小手握成拳頭就想抗議,卻在皇儀冽充滿冷光的眼神中敗下陣來。

以觀後效,以觀後效哇!

深呼吸一口,凌雅風決定暫時收起自己的鋒芒,來到桌前就想用餐,剛落定,靈兒就在一旁擠眉弄眼,這才反應過來趕忙站起身,手里搖晃著手絹朝兩人就是一陣嗲聲嗲氣的招呼「唉呀,老爺,姐姐,快入座。」

伴著一陣寒風吹過,所有人都起了一身的疙瘩,在妓院門口滯留一會就學到這功夫了?

馬車上,皇儀冽看著手里兩份新奇的東西,忍俊不禁。

容惜柔湊近一看,只見上面全是彎彎曲曲猶如蚯蚓一樣的文字,抬頭有著很大三個字「悔過書」,下文寫著本人凌雅風,女,二十有一,相貌端莊,氣質不凡,誤入紅塵,引火燒身。

後面字體變小了些,接著往下看,經過昨晚的教訓,我認識到我的做法是錯誤的,事件的性質是惡劣的,在我往後的人生道路上意義更是深遠的,所以,我深深的悔過,請求老爺寬恕。

看到這時,容惜柔覺得活了這麼大第一次見到不是女人的女人。

嫌棄的把第二份「保證書」看都不看的還給皇儀冽,「老爺對她實在太寬容了。」

語氣是從沒有過的哀怨,在宮中比她好的女子多了去了,也不見皇上為哪個嬪妃如此傷神,是,她是經常惹皇上生氣,可也不見皇上對她有過真正的懲罰,是因為在乎所以舍不得嗎?

听出她的不滿,皇儀冽也未置一語,只是將凌雅風所說的兩份「巨作」收起放好,惜柔的話他不是不明白,只不過好不容易出宮一次,他不想讓皇宮蕭殺的氣氛一路隨行,說放縱也好,說放肆也罷,他也只是想做一次普通人,而凌雅風的調皮任性是後宮並不曾見到的,新鮮卻也好奇,何不趁著這次出游好好品味一翻呢。

而另一邊,凌雅風正心痛的看著靈兒紅腫的膝蓋,用嘴對著就是一陣呵氣,想要減輕她的灼痛。

「夫人,不礙事的,靈兒不疼。」不忍見主子這麼難過,靈兒反而出聲安慰。

雖然有時挺不贊同主子刁鑽胡鬧的性格,但如今眼見主子如此傷心難過靈兒更是難受,總覺得還是胡鬧之後吐舌弄眼的模樣更適合她。

「哪里可能不痛,那可是一整晚哩,都怪我。」

凌雅風此時的自責完全發自內心,所以一路上她承包下了所有換藥包扎的工作。

看她如此熟練的模樣,靈兒直覺得奇怪,主子的言行舉止完完全全來了個大變樣,若不是自己陪伴主子一路下來,她還真以為是主子被人調包了。

其實她哪里知道,她的主子的確已經被調包,不過被調的只是靈魂而已。

看主子的手法還頗像醫者般嫻熟,于是靈兒試探的說,「夫人,你怎會此等細活?」

本來在專心換藥的凌雅風听到靈兒的話,抬起頭來多看了她兩眼,這個小丫頭是不是發現什麼了?難道真要對她說自己以前選修過護士課程,難道真要對她說自己是被靈魂附體?

于是,惡作劇般卻又無比認真的說「我和別人的靈魂調換了。」

說完這句話後就看靈兒張大一張嘴好「夫人,你別瞎說,這話不吉利的。」嚇得趕忙捂住她的嘴,「這些妖言不可輕易胡說。」

看她緊張的樣子,凌雅風眼角掛著得逞的笑,看看,她就知道,實話實說不會有人相信的,其實就連自己不也是莫明其妙嗎?如果之前別人也對她這麼說她肯定以為對方是瘋子,現在呢?自己好像也成了瘋子了。

穿越穿越,什麼時候才能穿回去呢?會不會一生都回不去?

行進中的馬車突然停下,打斷車內各懷心思的兩人。

「怎麼了?張管家。」

拉開遮簾四處尋望了一翻,此時馬車正停在一條大河的旁邊,也許是由于前天的暴雨,眼前的河水顯得有些湍急。

「河對面有個小孩。」

「真的?」隨著張管家的描述,凌雅風也望了過去。

可不是嗎?那小女孩掛在一棵大樹丫上,河水已經漫過她的,此時她正嚇得嚎啕大哭。

看到這揪心的一幕,凌雅風心急的就從馬車上跳下來,這周圍怎麼會沒人經過呢?

看看四周,這里並非人口密集的民居,況且居民都知道漲水恐怕也不會有人到這里來,這可如何是好?

此時皇儀凌也听到哭聲下了馬車,看到吊在樹上的小女孩也是心里一驚,眼看著河水漲得越來越快,那小女孩似乎已經快要支持不住。

突然,也許是由于被困時間太久,也可能是小女孩姿勢已麻,小女孩一下就從樹丫上掉了下來,看到這里眾人都一陣尖叫,只見落入水中的小女孩雙手緊緊抱住粗壯的樹干,河水從她身邊流過,命在旦夕。

「老爺,快想想辦法,救救女孩。」容惜柔心痛的揪住皇儀冽的衣袖,剛剛看女童落水她的心也跟著落了下去,幸好又見她浮出水面,可畢竟時間不能拖得太久。

「張德子,速去看看周圍可有人家,多叫些人來。」皇儀冽吩咐道。

「是。」張管家四處看了看,匆匆忙忙跑開了。

「老爺,快叫影子去救救她啊。」凌雅風對皇儀冽的作法不甚滿意,明明就有現成的何必舍近求遠呢?現在時間就是生命等到張管家叫人來恐怕已經為時已晚。

「他不會游。」皇儀冽冷冷開口,在這里,會游水的恐怕只有自己,難道真要他一個皇帝下水救人?

河對面,女童的哭聲撕心裂肺,河岸上,一群人心急如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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