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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著上斷頭台的思想慢慢走過去,凌雅風也不知道自己倒的什麼霉,偏偏他們就坐在距離妓院這麼近的地方,天要亡她她能不亡嗎?

「老爺,這麼巧,你們在這啊?」

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哼,是啊,巧,茅廁找到了?」

「這事啊,老爺我得和你建議建議。」說著凌雅風就拉開一張凳子打算坐下來,可,「我有讓你坐嗎?」

莫法,凌雅風又好撇撇嘴站起來。

「去妓院找茅廁?」

這個女人膽子不小,一天到晚不是謊話就是鬼話。

凌雅風點頭,還睜大一雙閃亮的眼楮看著皇儀冽,顯得天真無邪。

忽然又一只杯子在她腳邊粉碎,「哼,我說過,說謊話決不允許。」

他是好像說過,但並不代表她就不會說了呀,凌雅風無辜的想。

「做錯事就要受到懲罰。」

魔鬼,真是魔鬼,懲吧,罰吧,她已經習慣了,這次是不是又不準吃飯或者不準坐馬車啊,她有經驗。

本來等著他接下來的處罰,誰知他大爺一起身,怒火沖沖的就往客棧方向走去。

一行人也都顫顫驚驚的跟了上去,凌雅風越想越不明白,剛才不是說要懲罰的嗎,現在怎麼又沒動靜了,難不成自己已經平安了?不過她才不相信他對自己會有那麼仁慈。

一路惴惴不安的回到客棧,「進來。」隨著他大爺一句話,所有人都往他房間走去。

一進門,皇儀凌就發飆了,「把她家丫頭的舌頭給我割掉。」

今天不給她點顏色看看恐怕她日後更加無法無天,在後宮豈能她能如此放肆囂張。「啊?老爺。」一听到懲罰的對象是靈兒,而且是這麼血腥的手段,凌雅風嚇得頓時手足無措,腦袋像是被打了死結轉不過彎來。

靈兒也是嚇傻了,急忙趴跪在地上,「老爺饒命,老爺饒命啊。」

「老爺,求你開恩,這一切都是我的錯,你要罰就罰我吧。」凌雅風也是顧不得許多,跪在皇儀冽面前就是磕頭。

一下又一下,重重磕在地上,卻也是狠狠敲進皇儀冽心上。

故意冷漠視之,今天他是打定主意不會輕饒她,「膽子不小嘛,竟敢串通起來騙我,凌雅風,你究竟有幾顆腦袋,啊?」

停止磕頭的動作,眼眶里還積滿沒有溢出的淚水,一雙靈動的雙眼更顯得水波迷離,凌雅風怯怯的將食指舉高,放在鼻尖,「一顆腦袋。」聲音由于哭泣還顯得沙啞慵懶。

看到她這副俏人可掬的模樣,皇儀冽縱是有氣也發不出來,每次面對惹事生非的她,自己的意志力和原則性都會薄弱得大打折扣,所有妃嬪中,除了容惜柔,自己還從未被其它女子這麼牽引過。

但是倘若這次這麼輕易饒她,指不定日後她做出更出格的事,于是,皇儀冽冷冷說道,「知道只有一顆腦袋還敢如此胡來,你是不要自己的命了還是不要你家丫頭的命啦?」

「要的,要的,我兩個都要。」生怕他大爺一不高興了胡來,凌雅風趕忙接口。

「那這次的事如何處置?」他算是模住她命門了,只要把她丫頭搭上來保管她會乖乖听話。

「老爺,要不我寫個悔過書如何?」哈啦得一下從地上爬起來,凌雅風一把拉住皇儀冽的衣袖,眼巴巴的望著他,完全不覺得自己的動作有多麼自然親密。

悔過書?這是什麼玩意兒?

見他不說話,凌雅風以為是他不同意,遂以大削價買一送一的方式接口到,「再加一份保證書。」

見他還是不說話,凌雅風急了,「老爺,這可是我的虧本跳樓價了,不能再降了。」說著還使勁搖晃他的手臂。

「哼。」皇儀冽諷刺的說道,「你腦子里怎麼亂七八糟什麼都有。」

「老爺答應了?」不敢相信他這麼容易說話,凌雅風想著如果再不答應她都要提出陪睡了。

「先看看你寫的悔過書和保證書再說,記住,給你的懲罰先留著,不過你家丫頭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今晚罰跪一夜。」

說完就懶懶揮揮手,意思所有人都下去。

「謝老爺」靈兒開心的猛磕響頭。

可凌雅風還在不知死活的叫道,「老爺。」

「出去」。皇儀冽聲音充滿不容人反駁的威儀。

怕主子又惹皇上生氣,靈兒拉起主子就往房間外走去。

走了大老遠還能听到凌雅風的貫穿耳膜的聲音。

所有人都退出後,容惜柔來到皇儀凌身後,雙手放在他雙鬢輕輕按摩起來,皇儀凌閉上眼楮享受著片刻的寧靜,有惜柔在身邊他就能感覺到柔情似水的靜謐,「惜柔這手法越來越精進了。」

拉住身後的人往自己懷里一帶,下一刻她已經坐在皇儀凌腿上。

雙手環住他脖子,容惜柔清眸流盼,「老爺可喜歡?」

就像生怕弄疼懷里的人一樣,皇儀冽輕輕將下巴抵在她肩肘窩磨蹭,「我的惜柔我怎麼可能不喜歡呢。」

得到他的回答可容惜柔心里並不開心,皇儀冽近些天對凌雅風的反常寬容她不得不防。

「怎麼了?」懷里人的沉靜引起皇儀冽的尋思。

輕輕搖搖頭,容惜柔勉強一笑。

聰明如他怎會不知她的心思,皇儀冽扳正她的腰身對她保證,「惜柔,不管未來如何,你的地位無人可以取代。」

不管是誰,只有惜柔才是他這一生想要保護的女人,其它女人膽敢動搖她的地位他決不會手軟。

听著皇儀冽深情的誓言,容惜柔醉了,是的,凌雅風不過是一株帶刺的野花,因為有刺所以才更想征服,可野花它終究只是野花而已,到最後始終會回宮,到時候她有的是辦法。

另一間房內,凌雅風偷偷趴在門上听了很久,確定外面沒有人後再轉到桌子面前,狠狠的大灌三杯水後,抹抹嘴,「靈兒,今晚你就在我房間里睡。」

「不行的,夫人,我還要罰跪。」

看到自己的丫頭這麼不懂拐彎凌雅風對著額頭的頭就是一個爆栗。

模著被彈的額頭,靈兒五官都扯在一起,「夫人,你干嘛?」

「你傻啊,難道真要跪,反正他又看見,你就來我房間里,我就說你跪了不就得了。」

靈兒像看怪物一樣的看著自家主子,天啦,她怎麼還是學不乖?想到自己以後都要這樣提心吊膽的過日子,靈兒迂回的開了口,「夫人,靈兒還想好好活著。」

「嗯,對,人就是要好好活著。」誰知凌雅風根本就沒听懂她的言下之意。

看到這樣的主子,靈兒只能大嘆苦水,生怕真被她拉住出不了房門,「夫人,靈兒還是先回房了。」然後不待凌雅風開口就一溜煙跑開。

剩下凌雅風一個人在房內捶胸頓足,「這孩子,咋跟了我這麼久還是這麼死腦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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