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鶴,這是雲鶴肩頭的印記。它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個男人的肩膀上?
她還記得,那一天,一個夏日的午後下著雨。她在學校忘了帶傘,給雲鶴打電話。雲鶴說她馬上送過來。可是,她等了半天,他都沒有來。後來,雨停了,他才匆匆跑來,說是路上堵車。
他的理由很充分,她卻不理,她不依不饒的跟他鬧個不休。他也不怪她,只默默承受著她的胡鬧。
最後,她狠狠的趴在他的肩頭下足了力氣的咬了一口。在他的肩頭印出了一個帶血的牙印。
那時候,雲鶴還笑著對她說︰「這下更好了,這一輩子,我都烙上了你的印記,再也跑不掉了。」
听了這句話,她所有的埋怨都沒有了。剩下的只是濃濃的愛。
而現在,雲鶴身上那專屬于她的印記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個男人的肩頭。
難道說,這個男人根本就是雲鶴?會嗎?是嗎?如果是,那他為什麼完全不認識自己,又為什麼換了身份,搖身一變成了容少?這中間到底出現了什麼問題?
靳楚楚心里紛亂的想著這些,腦中已經一片空白。她似夢似幻的喊著雲鶴的名字,卻不知這樣夢幻的表情激起了讓容辰發瘋發狂的嫉妒。
這個死女人,竟然在這個時候,喊著別的男人的名字。更該死的是,這個男人不是容澈,不是剛剛跟她歡愛的那個人。那麼她到底有多少男人?
這個疑問讓容辰再也控制不住的開始折磨起了靳楚楚。
他的手攜著雷霆萬鈞之勢撕開了她的內褲,幾乎沒有任何前戲,他分開她的雙腿,沉身將自己的火熱埋入了她的體內。
「啊……」
回過神來的靳楚楚驚叫一聲,恐懼的眸子染著一絲滴血的痛楚。
如果你真是雲鶴,你為什麼要這樣的傷害我?
她的話放在心里,容辰也听不到。
就算听到,他也只會更瘋狂的佔有她。
他放縱的自己在她的體內瘋狂的律動起來,惹來她一陣一陣的驚叫。
他的手也在探索著她每一寸的肌膚。所到之處,似星星之火,燃起了她心底深處的某種回憶。
靳楚楚覺得自己徹底的沉淪了。她已經失去了分清容辰和雲鶴的能力。
她無力的閉上眼楮,雙眸間滲出的淚水肆意的打濕了身下的沙發。
那電擊一樣的酥麻感越來越強烈,強烈到即便她咬牙忍住,還是有輕吟聲從她的口中溢出來。
這種聲音恰似悠遠的召喚,鼓舞了身上男人的氣勢。讓他越發的粗野起來。
她雖費力的雙手抵住他的胸口,希望借此阻止他的瘋狂,但是他的欲念仿若月兌了韁的野馬再也收不回來。
他攥住她的心神,撕扯著她的身體,直到領著她到達那歡愉的頂峰。
生生死死間,靳楚楚不知道過了多久。
身上的壓力頓失,她抬起沉重的眸。
「你果然已經不是個處了。」
他譏誚殘忍的話同時響起,靳楚楚的心頭滴下一滴血來。
雲鶴,如果你真的是雲鶴,難道你忘了,我的第一次給了誰?
靳楚楚想要說話,想要開口質問這個男人,質問他到底是不是她愛的雲鶴。
可是,看著容辰冷冽的仿佛地底寒潭一樣的眸光,她的嗓子就像被攥住了一樣,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她看著他動作利落的穿上衣服,然後又看著他輕蔑的掃了自己一眼。
「穿上衣服,沒人喜歡看你這LANG蕩樣子。」
陰寒的話,讓人不敢講他和剛才那個熱情如火的男人聯想在一起。
靳楚楚咬著唇,緩緩起身,她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個沒有思想的木頭人。剛剛發生的事情和他身上那個屬于雲鶴的印記掠去了她所有的思想。她完全不知道該怎麼面對。
她依舊用那件外套裹上身體,雙腿間的疼痛她不敢去想剛才的一幕,她幾乎是閉著眼楮套上了褲子,穿好衣服她忍不住瑟瑟發抖,窩在沙發的那個角落,久久沒有起身。
這整個過程中,容辰沒有說一個字,但他卻用他冷的令人發寒的眸光緊緊的盯著她。似乎想將她所有的丑態都盡收眼底。
然後,他決絕的轉身,留給她一個冷傲的背影。
他就這樣走了。絲毫沒有留戀。
靳楚楚盯著他離去的背影,心痛到不能呼吸。他走了,傷害了她之後,他毅然決然的走了。留給她不但有身體上的痛,更有心里的謎團沒有解開。
她不怕他就此消失,因為他是總裁,她是助理,他們隔天周一還會再見。
可是,再見之後,他們又該如何相處?她心里的謎團就能解開嗎?靳楚楚心亂如麻,緩緩收拾好自己的衣服,站起來,蹣跚的邁向門口……
半個小時,容辰回到家中,迎面看見夏靜怡正和慕宛如坐在沙發上相談盛歡,不知為何,看到夏靜怡的笑臉,他就會想起靳楚楚那張滿是淚的臉,繼而想起她不是處女的事實,煩躁又一次充斥了他的心。讓他不想再去應付夏靜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