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楚楚目光觸及到容辰的暴佞眸光。不由的打了一個哆嗦。
不可否認,容澈這話說得真是高明。他輕易挑起了容辰對她的鄙視,挑起了容辰對她的誤解。從容辰的眼眸中,她就能看的出來,他的心里現在正不知道用多麼骯髒的想法在想著她。
她本不需要跟他解釋什麼,他們本沒有什麼關系。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她還是開了口。
「不……不是這樣的。」
「那是什麼樣?你別告訴你,你現在還是完整的?」
靳楚楚一怔,沒想到他竟說出了這樣略帶著醋意的話。
可是現在,她沒有心思再去研究他的心里到底是什麼情緒,是生氣,是吃醋,還是其他的什麼。她只知道自己再不想跟這個男人糾葛不清。容澈也好,容辰也罷,在她心里,都已經是危險分子。她想要逃離這二個危險分子。一個都不想沾染。
靳楚楚裹著外套坐起身來,拾起了被容澈剝了下去的褲子,慌亂的想要穿上。
卻沒想到,容辰一步邁了過來伸手扯去了她手中的褲子。
「還穿什麼穿?你不是喜歡光著嗎?」。
靳楚楚渾身發涼,看著這個雄獅一樣暴怒的男人。
容辰猛的欺身壓住了她。冷漠的眸盯在她蒼白的臉上,薄唇微啟一字一句的吐出一句話。
「既然你能給他,當然也能給我。何況我還付了錢給你。」
靳楚楚倏地心中一痛,那淚又不可遏制的滑了下來。
「我沒有!」
她只能說出這三個字。
「我不會再相信你了。女人。你就是一個人盡可夫的女人。」
容辰發狠的道。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選擇相信容澈,或許也不是相信,只是他不能想到容澈剛才說的那些話。容澈說他做完了,還說她那里很緊致……這些話就像惡魔一樣的在他的腦子里四處游蕩,四處提醒他,蠱惑他要好好的懲罰這個該死的女人。
看著靳楚楚玉體橫呈的樣子,他已經不能控制自己的心,他現在,就要向她狠狠的宣誓自己的所有權。
這個女人屬于他,不管怎麼樣,她只能只屬于他一人。
靳楚楚臉上的淚滑落到了唇邊,很咸,很苦,她木頭人一樣的看著他,任由著臉上的淚肆意流淌。
倏地,她淒然一笑︰「我就是這樣的女人,你還要糾纏我做什麼?」
容辰一怔,眸光瞬間暗沉。
「你再說一遍!」
他字字句句都透著危險的含義。可是靳楚楚卻不像去顧忌。她想要激怒他,讓他嫌棄她,即便讓她背上不堪的名聲都好,她只想趕快離開他。
只可惜,靳楚楚並不明白這個男人的心思。她確實是很輕易的激怒了容辰,而容辰卻沒有依她所想的那樣嫌棄的趕走她。而是……
他用行動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他低頭吻住了她的粉唇,讓她再不能說出刺激他的話。
他的手扯開她的外套,直接繞過了她的後背,找到衣服的搭扣,毫不猶豫的挑開了她最後一層遮羞布。
這個動作,讓她胸前的二只小白兔倏地一下蹦了出來,活靈活現,生機盎然的呈現在他的面前。
他邪佞的笑笑,大手瞬間捉住了其中一只兔子。
「唔……」
強烈的刺激讓靳楚楚忍不住驕吟出聲。
容辰冷哼一聲,火熱的舌瞬間抽離了她的粉唇。
「沒想到,你的身體這麼配合。」
他的眸光順著她潤白泛著紅暈的身體溜達了一圈,譏誚的笑道。
靳楚楚臉上紅的滾燙,貝齒咬著嘴唇,心中也在不禁的懊惱。自己真該死,明知這個男人不是雲鶴,可是,他吻她,模她的時候,她還是會出現幻覺,那種感覺像極了被雲鶴著。
「我不要,你放開我,讓我走。」
她終于擠出了一句話。這句話蒼白的連換來他的譏誚都沒有。
他覆蓋在她胸口上的手直接狠狠的捏了一把。用他的動作表達了他的決定。
他要告訴她,今天他不會放過她的。
「啊……」
疼痛和戰栗讓她忍不住驚呼出聲。
這時候,容辰才壞壞一笑。
「你還想走?你的身體告訴我,你很想留下。」
陪合著這句話,他的手還是在她的胸口上肆意運動起來,他時而輕柔的搓捏,時而邪惡的擰她的蓓蕾,時而又伸出他微涼修長的指尖輕輕的在上面畫著圈圈。
他像一個淘氣的孩子,在認真的把玩著她他手中的玩具。
靳楚楚繃緊了身體,咬著牙,盡量忍住不要發出難堪的聲音。
那陣酥麻的感覺越來越清晰。她的腦子卻是越來越混亂。
眼前這個人越看越像雲鶴,就連他調情的動作都跟雲鶴如出一轍。
對于雲鶴,她無力抵擋他的柔情。對于眼前這個男人,她似乎也在慢慢沉淪。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誰來告訴她,這中間到底出了什麼問題?雲鶴,她的雲鶴在哪里?
身體里的熱Lang一Lang高過一Lang,身上男人的氣息越來越粗重。他似乎也到了的頂端,迫不及待的想要吃掉他的戰利品了。
他飛快的除去自己的衣物,他的心告訴他,他馬上就要將這個女人生吞活剝下去。
而當男人的精干的身體呈現在她眼前的那一刻,靳楚楚的心倏地被什麼東西扎了一下。
她的目光落在他的肩膀上。燈光照射下,那里能看見一小塊印記。
是似齒印一樣的印記。剛好是一個女人嘴巴的大小。
「雲鶴!」
靳楚楚目光迷幻,似夢語一樣的呢喃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