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動作很慢,因為他很享受這個過程,他喜歡看著靳楚楚白如玉的肌膚一點一點的在他的眼底呈現。那種美妙的感覺更能激發他的。
「不要,不要……」
靳楚楚再無別的辦法,開始哭著祈求起了這個男人。
當然,她的祈求一點作用都沒有,有的只是更加的讓這個男人欲罷不能。
「別哭,小東西,一會就好。」
當將她的衣服褪到了腰部,讓她的身體完全的呈現在自己的眼前,容澈的笑聲更加防Lang了。
他玩過的女人不計其數,但是像今天這樣的還真是第一次。不說靳楚楚確實是個絕色尤物,就單單說他們的這種方式,就足夠的刺激。
從前的女人,要麼是主動投懷送抱,恨不能自己把自己月兌了個干淨送他他床上。要麼就是欲迎還拒,心里明明想,動作上還要做做樣子。總的來說,這二種女人都是主動想要搭上他的。
可是今天不同,今天這個女人實在的想要掙扎,想要抗拒,所以,她的野性,她的難以馴服,都給他帶來了別樣的快感。讓他再不肯放手。
一陣窸窣的聲音響起,靳楚楚的心頓時揪緊了。這是這個男人在月兌衣服。然後他就會……
靳楚楚瘋狂的叫起來,她手腳並用的抗拒著容澈。
可惜,他壓的那麼緊,緊的讓她窒息。
倏地,靳楚楚感覺到了一陣涼意,她的褲子被扯了去。深深的恐懼攥住了她的心。她的心開始滴血。
「不要,我求求你了。不要。」
她還在哭喊著,還在祈求著奇跡的出現。
容澈陰森的笑聲響徹在包廂里,讓靳楚楚猶如身處煉獄中。
突然,包廂虛掩的門被一下子踢開了。
沙發上的二人都是一愣,靳楚楚也停住了哭喊聲。
「是誰?是誰他媽的打擾老子的雅興?」容澈憤怒的爆吼起來。
他卻沒想到,緊跟著他的後背就挨了一擊重拳。
容澈砰的歪倒在地上,滾出了二步遠,他這才看清來人是誰,頓時眸光變得凶狠起來。
「你怎麼來了?」
來人正是接到了容蓉電話的容辰。容蓉在電話里告訴他,看見靳楚楚和容澈正在酒吧里親親我我,很膩歪。接到電話的他來不及細想容蓉是怎麼知道靳楚楚的,一心只想趕快過來。
一路上,他不知道闖了多少紅燈,也不知道惹了多少執勤的交警騎著摩托跟在他的跑車後面猛追。
最後,他只用了十分鐘的功夫就趕了過來。一進門,他就看見了容澈上身赤果壓在靳楚楚的身上。
這一幕,讓他抓狂。他陰鶩的眸瞪著地上的男人,簡直想要吃了他。
容澈從地上爬起來,並不顯得多麼慌亂。
「我說容辰,你該不會在這方面有什麼特殊的嗜好吧。怎麼,我找女人,你也想現場觀看?」
他輕佻的話將容辰的怒氣激發到了頂點。
「你不許踫她。」
容辰冷硬的擠出這幾個字,眸光瞟見渾身只剩下內衣褲的靳楚楚,憤怒的心像被撕裂了一樣叫他失去了理智。
「還不穿上衣服。」
他惡狠狠的沖著靳楚楚喊了一句。混沌中的靳楚楚像被一記重錘錘醒了,慌亂的從旁邊撈起外套裹在了身上。薄衫已經不能再穿,她能裹身的只有這件外套。
容澈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穿上,穿上又怎樣?該看的我都看過了。容辰,你還不知道吧。你來遲了,我們已經做完了。不過這小娘們喜歡玩這一套,我就讓她把衣服穿了,再玩一次,正巧,你看見了。你還以為她是個處呢?告訴你,她早就不是了。她成了我的女人,我還跟你說……她的那個地方,嘖嘖,真的很緊呀。很爽!」
砰的一拳,正中還在笑的花枝亂撞的容澈鼻子上,那鼻子瞬間流出二條血痕來。
「你敢打我!」
容澈一抹鼻子,抹了滿手的血,那鮮紅的液體刺激了他。他發了瘋一樣的撲了過來。
容辰身形微動,側身避開,順便伸手又是一拳給他。
他已再不想多說什麼,現在,他就只想把容澈打死。
只是,容澈沒給他這個機會。他見事不妙,自己又不是容辰的對手,竟爬起來,奪門跑了出去。到了門口還往里面喊了一句︰「容辰,你要喜歡這個破鞋,你就拿去好了。哈哈。」
容澈的話像毒蛇一樣撕咬著容辰的心,他沒有去追容澈,而是轉眸,陰鶩,凶狠的盯著瑟瑟發抖的靳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