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辰抬步上樓,掃視了一圈客廳,並沒看見容澈。他想挨了打的容澈也不會回家果真如此。
他徑直上樓,似並不想摻和進夏靜怡和自己媽媽的談話中。
但是樹欲靜風不止,他還沒有跨上一個台階,就被慕宛如叫住。
「辰兒,你怎麼回事?沒看到靜怡來了嗎?」。
慕宛如一張保養極好的臉上隱隱有些怒色,訓斥容辰的同時,抬手拍了拍夏靜怡嬌女敕的手以示安慰。
夏靜怡神色尷尬,勉強笑笑︰「沒事,阿姨,容辰大概心情不好吧。」
她水樣的瞳眸瞟了容辰一眼,容辰倏地心中閃過一道亮光,回頭看看夏靜怡。難怪容蓉張口就是靳楚楚。原來是她說的。
容辰的眸中瞬間滑過不悅,冷凝的寒光讓夏靜怡心里一咯 。
她站起身來,疾步走到了容辰的身邊。
「容辰,你是在生我的氣嗎?你怪我不該多事?可是我……我也是怕你上當受騙。畢竟那個女人她……」
夏靜怡倒是沒有掩飾的意思,只是話到這里倏地頓住了,雙眸氤氳著委屈的淚光。
此時,慕宛如也听出了異樣,慌忙站起來對著容辰呵斥道︰「辰兒,你過來,什麼女人,你給媽說清楚!」
容辰沉默不語,眸光看著夏靜怡。過了一會才轉向慕宛如。
「媽,我累了,我想一個人靜靜,以後有時間慢慢跟你說。」
他說著,已經抬步上樓,腳步堅定的似不容任何人再提出異議。
「辰!」
夏靜怡喊了一聲。不見他的回應,雙眸垂下,淚水委屈的滴落下來。
慕宛如無奈的看著兒子,過來拉了夏靜怡一把。
「靜怡,別傷心,這孩子太不像話了。回頭我批評他。你過來坐伯母這邊,跟我說說什麼女人,到底怎麼回事?」
夏靜怡抑制不住抽抽搭搭了一陣,然後才開口小聲道︰「是他們酒店的一個掃地工,現在他把她提成助理了。今天……今天容澈跟那個女的在一起,我和容蓉路過剛好看到了,容蓉就給容辰打了電話,沒想到他就生我的氣了。他可能是覺得是我興風作Lang,污蔑了那個女人。」
夏靜怡說完,慕宛如一陣莫名其妙。
「怎麼還有容澈的事情?」
二個都是她的兒子,她頓時意識到這個問題的嚴重性。
夏靜怡眸光似有些躲閃,看了看慕宛如,在她的催促下還是說道︰「這個我也不太清楚,我第一次見到那個女人的時候,她就跟容澈在一起,可能容澈也喜歡她吧。」
慕宛如一听這話,頭皮都發麻了。
這還得了,二個寶貝兒子同時喜歡上一個女人,他們本來就不怎麼和諧,在這麼爭下去,容家非要被這個女人鬧的雞飛狗跳不可。
不行,這件事情她要過問到底。
慕宛如的臉上顯出一種女強人的強悍表情來。
夏靜怡垂眸,掩下眼底一抹得意的光。沒有誰比她更明白,作為一個大家庭的女主人,是多麼的重視兒子之間的和諧。靳楚楚,你這下算是踩到地雷了。
正在想著,慕宛如突然喊了她一聲。
「靜怡,周一,你就帶我去看看那個女人。我倒要看看,把我二個兒子迷的七葷八素的女人到底是什麼一副狐狸精的樣子。」
「周一?容辰他?」
「沒關系,周一集團總部開會。早上他不會去的。」
慕宛如臉上恨恨的,心中儼然已經將靳楚楚當成了自己的敵人。
夏靜怡溫婉的點頭,隨後又道︰「雖然周一我工作比較忙,但是容辰的事情真的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我怕他會越陷越深,上了那個女人的當。」
慕宛如點點頭,欣慰的看著夏靜怡︰「還是你懂事,你說我那二個兒子要是有你一半的省心該多好。」
夏靜怡笑笑,不再言語。
周一,已經在家死人樣的躺了一天的靳楚楚,頭昏腦脹的來到酒店。
今天上午容辰不會來上班,這讓她松了一口氣。因為就算是已經在家想了一天,她也還是對眼前的困境一片混沌,不知道怎麼才能撥開這團迷霧。現在容辰不來正好,她還能繼續想這個問題。
周一早上,酒店高層也有例會。因不想跟集團的時間相沖突,本來說是要改的,但是容辰一直沒有騰出空來敲定這個時候。所以,今天的例會暫時還要進行。作為容辰助理的靳楚楚當然也不能缺席,她還要做好筆記交給容辰閱覽。
靳楚楚卻沒想到,會議剛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出了狀況。
自門口進來二個人,其中一個貴婦模樣的人指名要見她靳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