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在北面打掩護,完成補給後的原忠—率領第5航空戰隊及護航的高速艦只飆出30節以上的高速,終于在29日黎明時掠過珍珠群島西側。這里已是格外繁忙的海域,哪怕是在全球進行世界大戰的時候,同盟國和中立國客貨船往來不斷,就在這種眾目睽睽的古怪場面之下,原忠一只略驅趕開民船,翔鶴號和瑞鶴號上養精蓄銳的零式、99艦爆、97艦攻滿載炸彈依起飛、撲向北面不遠的馬舀馬運河。
此時運河區雖被美國或者說美軍托管許久,作為全球唯二的兩條關鍵運河之一的作戰防御程度卻低到可憐,哪怕提前2小時得到空襲警報,運河區美軍還是只能拼湊出20多架水牛式戰斗機來迎戰,結果自然被日軍零式戰斗機打的潰不成軍;而運河區的高射炮也少的可憐,當500公斤乃至800公斤特制炸彈(97艦攻的極限攜彈量)一顆接一顆墜向各船閘的時候,只有一些12.7毫米高射機槍和少量28毫米老式高射炮在發射,結果就是看似巨大、實際防御能力自然遠不如戰列艦主裝甲帶的鋼板和鋼筋混凝土船閘主結構在爆炸當中分崩離析,而湍急的海水則迅速加聚了破壞,很快才2米厚的閘門就被兩洋高達26米水位差形成的巨大沖力沖的土崩瓦解;第一輪快速轟炸過後,東半條運河徹底完蛋了!
我派原忠一不遠萬里遠道而來可不是單單為了摧毀半條運河;隨即第二波、第三波轟炸接踵而至,靠近大西洋的科隆一線也遭到猛烈轟炸,那邊的三座巨大的船閘及各種升降設備也相繼成為破銅爛鐵;轟炸一直持續到下午完成第四波攻擊,護航的巡洋艦和驅逐艦也順便擊毀了附近幾十條同盟國客貨輪船之後才返回太平洋深處,按預定計劃在法屬克利珀頓補給後走南方航線開赴由日軍控制的塔拉瓦休整。
而在加利福尼亞外海的我則繞了半個圈子再回日軍剛放棄幾天的瓜達盧佩島,從重新搶佔那里的補給船處獲得緊缺的補充。(海上補充油料並不困難,但一般無法補充大量固體物資。)我遲遲不走的原因是想等倒霉的美國海軍出海,想比此時聖迭戈港外的水雷已經排除干淨了,為了面子考慮,美國海軍也該出海哪怕是在陸基飛機掩護下的近海巡邏一番才交代的過去吧?然而偽裝成華人和菲律賓人、多年預伏在聖迭戈附近的日本間諜卻遲遲沒有發報。由于是再次襲佔瓜達盧佩島,哪怕吳特別陸戰隊的精英每日逼迫著一周之內兩次被俘虜的墨西哥人每日發電報報平安也無法長期隱藏下去,等候三日無果之後,我只能在心中大罵膽小如鼠的美國佬後、郁悶的率領艦隊向中太平洋駛去。
1個半月後的橫須賀,除留在吳港當教練艦的鳳翔外,龐大的日本航空母艦編隊再次聚集在一起,第1航空戰隊的赤城、加賀、飛龍,重新成立的第2航空戰隊的隼鷹、飛鷹,第3航空戰隊的大鷹、雲鷹,第4航空戰隊的龍瓖、瑞鳳、龍鳳,第5航空戰隊的翔鶴、瑞鶴。此外第3、第6、第7、第8戰隊,第2、第3、第4水雷戰隊等上百艘艦艇也停泊在港口內外。
「南雲君,會上沒見你發言,想來你對新計劃還是自己的看法,說說如何?」
在空曠的赤城號飛行甲板最前端,望著看似無敵的艦隊,我側顧山本五十六不由得苦笑,「長官,根據我們得到的情報,美國在明年年內(實際是42年12月至44年1月)將服役8艘大型航空母艦,外加9艘快速輕航母(**級),而我們?除眼前這些只有幾條輕型航母可以入役;而後年美國還將服役8艘大型航母,而我們只有4艘新航母可用。而且新戰機的研究也遭遇挫折,很可能2年以後我們還要用零戰跟美軍作戰,這仗不好打啊!」
听我說悲觀的事實,山本也嘆口氣︰「這是日美兩國無法彌補的國力差距,不是你我靠幾個勝仗就能扭轉的;單靠我們,再多的勝利也只能拖延最終失敗的時間,日本的最終命運還是要靠其它方式才能解決。」
「而陸軍那些馬糞(當日日本海軍對日本陸軍的蔑視性稱呼)卻看不到這些,只會跟在我們戰艦後面、在東南亞和太平洋上撈好處,卻不敢投入真正關系國運的進攻俄國作戰;如德國失敗,安有我們幸免之理?」我越說越氣,「俄國貨船、甚至是掛俄國旗的美國貨船,滿載著美**火和戰略物資,在正在和美國打仗的我們許可下,每天都通過北海道向俄國輸送,而德國失敗後俄國必然會來進攻我們。世上還有什麼比這更滑稽可笑的事嗎?(史實)」
「南雲君又有了什麼新點子了嗎?」山本突然笑問。
「‘既然山不會來見人,那麼只能人去見山。’長官!」我一語雙關。
「怎麼講?」
「我估算現在德軍在蘇德戰場南部發動的進攻很可能跟年初時一樣在冬季垮台,而後德國恐怕連今年這種規模的進攻都無力再發動了;換句話說我們只剩下今年幾個月時間了。」我也笑了,「既然陸軍不肯幫德國、其實也是幫自己一把;那麼只有我們海軍來幫,發動一場針對俄國太平洋艦隊的襲擊如何?」
這下輪到山本苦笑了,「軍部通不過的,更不用提陸軍了。」
「我們可以效渀陸軍發動中國事變。」(下克上)
山本愣了一下,隨即搖頭,「依仗張學良和蔣中正的一起不作為,陸軍僥幸成功了;而我們發動對俄國的襲擊之後怎麼收場呢?……哪怕我願意當這個蘀罪羊?」
「不敢!」我趕緊鞠躬認錯,「下官以為軍令部和聯合艦隊司令部應該合二為一,長官才是領導海軍走向勝利的唯一人選!」
「南雲君的意思是?」
「這個蘀罪羊由下官才承擔,反正最近幾個月來下官立下些微功。」我繼續解釋︰「下官退下來也可潛心研究一下新的戰術和兵器,為來年和擴展後的美國海軍大戰作準備;到那時,長官不會不重新起用下官吧?呵呵!」
「哈!我問你是如何襲擊俄國如何收場!」
「不用我們收場,我們也無力收場。」我搖搖頭,「只要我們徹底摧毀海參崴等地,俄軍根本無力從海上反擊我們,要麼放任,要麼從陸上,也就是從滿州和庫頁島發動地面反擊,那是陸軍的事。哼哼,最近半年來陸軍跟在我們後面撈的好處夠多了,也該讓他們承擔一點責任了。」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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