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以後,打著出海磨練艦隊名義,在不少海軍高官乃至其他北上派支持和默許下,我率領10艘航空母艦在大群護衛艦挺簇擁下離開橫須賀。
8月最後一天的清晨,擁有567架艦載機的日本艦隊對海參崴等蘇聯遠東地區發動襲擊,雖然蘇聯光太平洋艦隊就擁有上千架飛機,但大部分是老舊貨色、且毫無戰爭準備,全部聚集在幾個沿海機場當中,僅一個上午就有近千架飛機被擊毀在地面,而陸陸續續升空或從內地機場趕過來的空軍200多架各式戰斗機也被零式戰斗機屠殺一空。與此同時,海參崴等港口中的蘇聯太平洋艦隊那些‘小船’也遭到一頓狂轟爛炸,那些作為‘主力’的大型驅逐艦在第一時間就被重磅炸彈撕成碎片,此外遠東蘇軍那87艘大小潛艇也遭到重點照顧,艇靠艇排的密密麻麻的大群中小型軍艦很快就在連續不斷的爆炸和大火當中成為日本海軍新的戰果;下午,後續攻擊波又光顧了遠東僅有的船廠、大型發電站等設施,炸的蘇軍潰不成軍才在傍晚時分收兵;等待我的想必是巢鴨(監獄)的宅男生活了。
就在我和佐爾格作鄰居,一起享受難得的優待生活的時候。毫無作戰準備的蘇軍和同樣毫無戰爭準備的關東軍已經打成一團,還外帶駐扎在庫頁島上的雙方為數不少的守備部隊(當時庫頁島為蘇日一家一半);此時的關東軍由于主力被抽調去參加太平洋戰爭正處于虛弱狀態,僅擁有15個師團及2個飛行師團,且只有第11、25師團和戰車教導旅團為精銳,其余都是剛組建的新編部隊;不過遠東蘇軍也好不到哪里去,號稱百萬大軍也大部分是新兵蛋子,裝備的也是t26之類蘇德戰場上作用不大的老舊武器,在缺乏準備的情況下、又沒有朱克夫指揮,所發動的進攻難免混亂,而日軍雖弱卻有東北廣闊的空間及不少固定防御地帶可以拖延,隨著日軍從朝鮮、關內和本土不斷抽調增援,戰局被逐漸扭轉過來;迫使惱羞成怒的斯大林被迫向遠東投入新的兵力,又使秋天甚至入冬以後伏爾加河畔的戰斗也只能拖延下去,直到蘇德兩軍都精疲力盡被迫在寒冬中各自收兵,斯大林格勒慘敗終于變成兩敗俱傷。
此時我已離開巢鴨監獄,作為山本的附員往來于空技廠、技本、艦本之類的地方,為日本海軍的未來而努力。
從德國購買的57毫米高射炮在經過技術本部的改進後大規模生產,產品被迅速裝上海軍各型艦艇,同樣來自德國的聲納和雷達技術也迅速生產換下日本原產的劣質品,在我的催促下反潛刺蝟炮也很快裝備;還有未來很關鍵的艦載機彈射器,然其余我就沒辦法了,零式戰斗機本來就是一架輕型機,改進的余量很小;代蘀97艦攻的天山艦攻、和蘀換99艦爆的慧星艦爆雖可提前幾個月入役,但這兩型戰機性能在明年算來只是中平而已;而我花了大力氣督促的紫電式戰斗機雖可以一舉達到紫電改型的水平,然恐怕也無法勝任一架打幾架的標準;而作為最後的希望,我發現雷電式戰斗機至多也不過達到雷電33型的水平。無奈之下,我只能長嘆一聲改在其它方面想辦法了。
1943年終于到來,就在前一日,埃塞克斯號航空母艦已投入現役,加上大黃蜂號和終于修復的企業號,美軍航空艦隊已開始重新構成威懾力。
同月,改名為第3艦隊的日本航空艦隊主力在新任司令官小澤治三郎(真實的小澤在42年11月從南雲手中接任)下再次光臨珊瑚海,奉山本五十六之命,試圖通過空襲澳大利亞本土來誘使美軍航空艦隊前來。這簡直是中途島戰役的再版麼!雖然日本海軍已經更換了密碼,現在的航空艦隊也比另一個時間上的同期強大的多,然盟軍卻有澳洲本土這麼大一個陸上基地及數以千計的陸基飛機,加上數月來美軍陸基航空部隊勢必埋頭苦練攻艦技戰術,第3艦隊找上門去的風險實在太大!
果不其然,雖然避免了密碼泄露,然龐大的艦隊一進珊瑚海就被頻繁的美澳遠程巡邏機發現,小澤如另一個世界的馬里亞那海戰中一樣提前投入攻擊;雖然現在的海軍航空部隊無論規模還是戰斗力都比那時候強大的多,然攻擊目標周圍的敵軍也強大的多,因為美澳依托的是澳洲大陸。開始時日軍依仗美澳軍缺乏戰斗準備和逐次投入戰斗還能佔點便宜,隨著大批美澳戰機從澳洲各地飛來加入戰斗,日軍在損失大半之後難免敗下陣來,這還是小澤發覺不妙沒有投入第二波中的轟炸機和攻擊機的緣故。
緊急起飛的掩護戰斗機好不容易擊退美澳戰術飛機對日本艦隊的第一波空襲、撤離澳洲近海後,美軍b17轟炸機部隊接踵而來;比歷史上強大的多的日艦防空火力拼命射擊攔截,而美軍居然也不顧傷亡采取中低空突入、水平轟炸,加上半年來針對性密集訓練,使命中率大增;而美軍也沒有想到日艦上普遍裝備57毫米中型高射炮,于是雙方都遭受意想不到的慘重損失。
天空中b17和零式不斷墜落,和海面上一排排炸彈爆炸一樣激起巨大的水柱,美軍采用的中低空縱隊交叉轟炸對高速航行的大中型艦只頗為有效,屢屢擊中目標;第一戰隊首當其沖,3艘航母相繼被多枚500磅炸彈命中,爆炸摧毀了飛行甲板,炸爛了上層機庫,幸好大部分飛機已經損失或還在天上,沒有引發殉爆,加賀號艦橋和煙囪中彈導致航行困難而掉隊,而比較單薄的飛龍號被炸的七零八落,2個多小時後徹底燒毀;第二戰隊由于速度慢在向澳洲大陸航行時拉在最後未被美軍發現,導致撤退時反而領先、恰好躲過一劫;第四戰隊雖未遭重點轟炸卻也屢屢中彈,單薄的艦身經受不住500磅炸彈的連續爆炸,硬加成雙層機庫的、‘頭重腳輕’的龍瓖號在爆炸中翻沉,龍鳳號也被炸成重傷,幸好動力未損,和瑞鳳號雙雙逃月兌;而同樣作為重點轟炸目標的第五戰隊則遭到密集的炸彈洗禮,被擊中超過10枚重磅炸彈的翔鶴號陷入大火當中,輕傷的瑞鶴號乘機撤退;而自以為飛在25毫米高射炮有效射程之上的美軍也在日軍戰斗機和高射炮的雙重打擊下、付出了近百架b17重型轟炸機的代價。
次日,山本五十六引咎辭職,經過協商、改任軍令部次長;古賀峰一接任聯合艦隊司令長官,我則回任、重組航空艦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