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24日中午,美軍終于開始對遠離加利福尼亞海岸300海里的我發起空襲,粗糙的21號雷達屏幕上出現密密麻麻上百個快速接近的亮點。赤城號和加賀號上待命許久的4個戰斗機中隊迅速起飛沖上高空迎戰,海面上2艘航空母艦、4艘戰列艦、1艘巡洋艦、17艘驅逐艦也迅速散開轉入防空作戰準備。重載的b17空中堡壘沒有戰斗機護航,卻有數量眾多的機載機槍相互掩護,排著整齊的隊形高空水平逼近;靈活的零式戰斗機躍上高空後向下再俯沖,在我的指點下從b17正後上方或正前方位置介入,以這個時代特有的20毫米航炮攻擊笨重的重型轟炸機這一火力薄弱位置。(這是二戰中後期打美軍重轟炸機的標準程序,史實)
由于巨大的方向舵阻隔,b17轟炸機本身的後方機槍塔和背部機槍塔之前存在射角間隙,只能依靠左右友機火力掩護,然雙方高速飛行,友鄰美機上的12.7口徑機槍有效射擊時間只有1、2秒鐘,屢屢被日機突入並完成10多發20毫米炮彈的掃射後迅速俯沖飛離;而從正前方攻擊的日機更是勇猛,利用b17正前方只有唯一一座偏下方的機首炮塔弱點不斷突擊美機群正面。原本歷史上軸心國戰機用血的代價才掌握強攻空中堡壘機群的方法被我這麼一‘剽竊’,導致缺乏準備的美機在接近過程中就有超過30架被零戰有效擊中(二戰後期美軍采用3機一組,不斷調整相互機位的方式來破解此種戰術),雖只當場擊落幾架,卻有不少被迫月兌離機群;見美機群接近艦隊防空火力圈,零戰也不追殺,而根據我的指令、逐一將落單的b17一一擊落。(戰斗機擊落單獨飛行的重轟炸機並不困難,難的是攻擊機群,二戰後期德國空軍記功標準就是︰擊落1架重轟得3分,將1架重轟趕出或打出機群即可得2分。史實)
雖然沒有無線電近炸引信,但有德國進口和日本渀制的大型測距儀,在高射炮隊軍官不斷通報美機距離和速度的同時,日艦上127、120、100毫米重型高射炮還是編織出頗為強盛的遠程對空火力攔截、轟炸美機群;至于那著名25毫米高射炮群則一炮未發,b17飛的太高啊!
正因為b17飛的實在太高,還因為b17機組根本沒接受過轟炸海上高速航行軍艦的訓練,導致如歷史上轟炸中途島外日本艦隊一樣,2000多枚250磅和500磅炸彈紛紛揚揚落下,只比歷史上那次‘著名轟炸’好了一點點(歷史上中途島海戰初期,b17機群在海軍艦載機進攻日本艦隊前去轟炸,一彈未中而歸卻大肆吹牛擊沉3到5艘日本航空母艦,鬧出陸海軍互罵的大笑話來。史實),因為有1枚炸彈命中金剛號,爆炸直接炸毀了一座25毫米高射炮,連金剛級改裝加厚到165毫米的甲板裝甲都未能擊破,只有四散的爆炸碎片造成附近十幾個高射炮兵傷亡。
美軍在損失了20余架b17轟炸機、丟完炸彈後快速返航了,我則繼續率領航行不受影響艦隊繼續北上。
下午,美軍卷土重來,不過和第一次一樣,除留下墜海的10余架b17轟炸機外,命中率還是低的可憐,只阿武隈號中了1枚近失彈,左舷舯部輕微破損,損管隊稍微修補一下即恢復如初。對日軍而言最大的損失是當日零式戰斗機被擊落6架,還有15架破損。
25日,日本艦隊繼續緩緩北上,嚇的整個加利福尼亞沿岸居民落荒而逃,美國西海岸經濟在我和美國新聞媒體聯合打擊下一時停頓;不過限于b17轟炸機的慘重損失和轟炸無果,除遠距離偵察外,美軍再未發動新的空襲;然我卻知道平靜的海面之下隱藏著殺機。然為掩護第5航空戰隊南下突襲,我只能繼續在離美國海岸200至300海里處游蕩,下達各項禁音和降音措施,護航的驅逐艦聲納全開,在低速甚至停止的有利條件下搜索逐漸接近的美軍潛艇;白天用97艦攻和水上飛機攜帶普通炸彈飛出去搜索及恐嚇,晚上則突然開足馬力離開被美軍空中偵察鎖定的海域躲避夜襲。如此反復操作,躲避從各個方向接近的美軍潛艇,然還是幾次遭遇,27日被我安排緊貼航母兩側的第3戰隊霧島號戰列艦蘀加賀號擋下一擊,幸好533毫米重型魚雷的爆炸撕開金剛級203毫米厚的舷甲後余力已不大,進水很快被損管隊封堵,只輕微降低航速;而28日更是驚險,一艘停止在水下的、‘走運’的美軍潛艇甚至在近距離上向赤城號齊射魚雷,幸好二戰美軍初期使用的mk14型魚雷實在太爛,4發魚雷只有1發炸響(二戰初期mk14型魚雷的有效性只有30%,換句話說每發射10枚魚雷只有3枚能炸響,低的可怕。史實),加賀號280毫米厚的艦舷裝甲只被炸裂一個口子,總算躲過一劫。
後半夜,我全速接近美國海岸,黎明時對舊金山發起空襲,果然不出所料,美軍分散布防,又連續幾日未見我真的再施空襲。等雷達和觀察哨差不多同時發現來襲日機已經晚了;緊急起飛的少量值班戰斗機被零戰輕松擊落,隨後大量炸彈就連續不斷的擊中舊金山各主要基礎設施,發電廠爆炸後,隨著煤氣廠連聲爆炸,巨大的火焰沖天而起,居民本就逃走一半的舊金山市區頓時慌亂起來,太平日子過的太久的美國佬紛紛落荒而逃。
速戰速決,在美軍大批趕來前日機群迅速撤離,靈活的零戰斷後,連續擊落三三兩兩趕來的美陸軍或海軍陸戰隊戰斗機,一時打的美軍不敢追趕,看著日機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