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天,和瓦胡島的美軍一樣,此時我也處于倒霉當中。走北方航線前半段固然隱蔽,後半段卻要橫穿美國西海岸各港口至澳洲的繁忙航線,我左躲右閃,連分散行動、冒充大黃蜂號和薩拉托加號這種招術也使了出來,借助雷達之利,雖幾次連躲帶瞞騙過遠方航行的美國貨船,卻還是在離聖迭戈600海里處就穿幫了,雖然零式戰斗機成功擊落這架‘走運’的卡塔林娜,然美機上電台的警報還是在此之前就被發了出去。
「從現在到明天黎明還有約13個半小時,我軍以27節速度只能前進380海里,恐怕不行。」草鹿參謀長計算到。
「如果以第5航空隊全速前進、單獨實施第一波攻擊呢?」
「33節,第5航空隊可以前進440海里,可行;但?」
「我知道單第5航空隊空襲力量弱,然草鹿君還有什麼好辦法?」我苦笑。
草鹿龍之介思索了一下,只有搖頭苦笑︰「沒有。」
「那就讓原將軍執行吧,采用乙方案,第5航空隊依舊主攻北島;等我們靠過去打第二波時再一起強攻聖迭戈。」我笑到︰「這樣我們至少還能打出一半襲擊效果來。」
的確,聖迭戈海軍基地乃至加利福尼亞沿岸美軍得到不明身份的航空母艦編隊距海岸僅600海里的消息後,陷入一片驚慌失措當中;不過在從各地緊急調集部隊部署和增援過程中,美軍高層卻對遭攻擊目標和時間都發生分歧,舊金山、洛杉磯、聖迭戈都有可能,于是只能分兵把口;不過在海軍和陸軍航空隊‘專家’的研究之後,遭襲擊的時間還是被定在最早上午9點。
然而6月22日黎明時分,由翔鶴、瑞鶴飛行隊組成的第一攻擊隊從低空掠過海面直撲北島海軍航空基地,只有2個擔任牽制和佯攻的零式戰斗機中隊撲向不遠處的聖迭戈海軍基地;美國海軍航空兵的誕生地北島其實才是我的第一目標,那里當時聚集著美國海軍航空隊三成‘菜鳥’飛行學員及相應的飛行教官。
同樣是50公斤白磷燃燒彈對木制簡易營房,同樣是酣睡未起的美軍,于是當幾百枚白磷燃燒彈和幾百枚炸機庫、油庫的250公斤普通炸彈被一起丟進北島航空站後,烤肉味道如珍珠港一樣迅速彌漫;而從各機場緊急起飛的美陸軍或海軍陸戰隊戰斗機卻全部撲向聖迭戈海軍基地上空,因為那里不但有多艘新老戰列艦,還有即將修復的薩拉托加號航空母艦。
北島的大火及異味很快擴散,然由于聖迭戈的重要性及零式戰斗機在外層不斷盤旋邀戰、屢屢擊落冒險出擊的美軍戰斗機,第一艦隊帕伊中將只能下令海軍和來援的陸軍航空兵輪番掩護聖迭戈港口上空;于是北島就成為翔鶴和瑞鶴飛行隊肆虐的地方,數百架各型教練機、幾十架作戰飛機連同地面設施一起付之一炬,大批飛行學員連同他們的教官一起喪身火海,日軍連炸帶掃射一直打到沒什麼可打了才飛返正在高速接近的母艦上。
「5艘戰列艦、其中2艘為新式的北卡羅來納級;薩拉托加號航空母艦;7艘巡洋艦;超過60艘中小型軍艦和軍輔艦艇。」分析完翔鶴、瑞鶴偵察報告後,草鹿參謀長激動的說︰「司令官猜測完全正確,美海軍剩下的主力都在這里,等第5航空隊準備完成,我們發起強攻。」
面對部下群情振奮,我卻猶豫了,「第5航空隊撤退時統計過港口上空敵機數量了嗎?」
「綜合幾份情報分析,大約有130至150架。」
「草鹿君認為這是美軍全部戰斗機麼?到我們發起總攻時,美軍有多少戰斗機可用?」
「美軍肯定采用輪番體制,這些肯定不是全部,從內地增援還在源源不斷趕來。」草鹿龍之介思索了一番後才回答︰「我估算總攻時美軍可用戰斗機不會低于300架,甚至可能達到400架。」
「那我們最多可以投入多少架零戰為攻擊隊護航?」
「70架。」草鹿的汗都下來了。
「明白就好!」我微笑著下令︰「實施丙計劃。」
9時30分,第二波攻擊在美軍戰機輪番起降加油之後終于姍姍來遲。然又是意外,日機根本未沖入港內空域,而是依次低飛掠過港外、向連一條舢板都沒有的平靜海面投下一枚枚‘炸彈’,等美軍醒悟過來,大部分日機已經完成任務返航了;斷後的零式戰斗機隊跟出擊的美軍p39、p40、f2a、f4a之類略戰幾合就用高超的角速月兌身而撤。擊落前來騷擾艦隊的十幾架零星美機,用沉底水雷暫時封鎖聖迭戈後,我分兵兩路,自率第1航空戰隊北上轟炸舊金山和洛杉磯等地,掩護第5航空戰隊在原忠—指揮下南下補充給養後,高速突襲巴舀馬運河。
次日清晨,由于本土美軍西部主要力量聚集聖迭戈,赤城和加賀飛行隊成功空襲洛杉磯,當地基礎設施被反復轟炸炸的一塌糊涂;而與此同時,由第19驅逐隊掩護的吳特別陸戰隊搶先奪取的墨西哥外海、荒涼的瓜達盧佩島上、第5航空戰隊及護航部隊正迅速補給物資和給養。連續兩波空襲炸的洛杉磯地區美軍毫無還手之力後,我也不在近海久待,就在遠處不少美軍民間小船注視下很招搖的向西北方向緩慢行駛而去。
連續轟炸聖迭戈和洛杉磯,雖然我都很紳士的避開了城市本身、沒有轟炸居民區,然素來偏向性很大的美國主流媒體可不會認為我是紳士,于是在大量宣傳當中我在美國人眼中很快就成為與惡魔為伍的角色了;而美軍受到如此屈辱豈能罷休?羅斯福和馬歇爾也一個無心阻止、一個無力阻攔;大批b17重型轟炸機迅速從東海岸轉場,在我北航途中,附近高空中美軍偵察不斷,為避免遠航中無法補充的損失,我只能下令零式戰斗機罷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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