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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年6月21日。

還是‘神聖’的星期日,還是在珍珠港;雖然半年前被我炸的很慘,雖然這半年間附近海域有好幾十艘貨船被清水君的潛艇擊沉,然物資豐富的美國還是將珍珠港、檀香山乃至整個瓦胡島都恢復甚至擴建起來。現在,又到了‘收帳’的時候了。

還是黎明前起飛,不過已近天亮,因為機群後半段飛行必需是緊貼海面的;原因?21號雷達都上艦了,看過屏幕上顯示飛機的光點後、沒人還會傻到飛高空去襲擊敵人了。

還是6艘航空母艦,不過規模卻比半年前小的多,因為除飛龍號和隼鷹號為中型航空母艦、分別載機7個中隊和6個中隊外,其余4艦都是小型航母、總共載機只有13個中隊。所以奉命指揮航空艦隊的小澤只組織了單波進攻,在6個零戰中隊掩護下,6個99艦爆中隊和6個97艦攻中隊都被派了出去。

甚至還是那個臨時雷達站,同一部雷達在同樣的清晨首先發現大批不明身份的飛機從北偏東方向飛向瓦胡島,這一次當然不會有誰還以為是本土飛來的大型機了。然對美軍而言,不幸的很,星期天的清晨是最難集合備戰的時間,雖然值班的美軍很快進入各自戰斗崗位,20多架陸軍和陸戰隊的戰斗機搶先起飛,然其余美軍一直等到日軍戰機臨頭還在手忙腳亂、集結當中。

擔任戰備值班的美陸軍戰斧式(p40)戰斗機和美海軍陸戰隊水牛式戰斗機(美海軍陸戰隊一貫接收海軍不要的裝備,史實)在中空列陣迎敵,然數量太少,而且又是逐一投入戰斗;更糟糕的陸軍航空隊把陳納德對日軍戰斗機(包括零式、一式及早期的95、96式)特點及有效應對措施的備忘錄真的忘記了(史實),于是當這些戰斧和水牛面對6個零式戰斗機的強大攻勢時,也只有被打的紛紛揚揚墜落的命運了;而且幾乎是起飛幾架被擊落幾架,很快就打的不見蹤影。

不過美陸軍強大的高射炮部隊和部分陸戰隊防空火力卻不是半年前那個清晨有炮無彈的窘境,不但高射炮數量翻了一翻,而且彈藥充足,此刻炮彈和子彈都暴雨般掃過天空;加上港灣里海軍艦艇上的防空火力,構成密集大彈幕,讓所有敢于挑戰的敵機束手。然而跟美軍想象的不同,日軍並未再炸剛恢復元氣的珍珠港(就那些破爛戰列艦及大批中小型軍艦、客貨船?無聊啊?)。港外整排整排的儲油罐,煙囪高聳的發電廠,整齊的陸軍和海軍陸戰隊飛機庫、兵營和倉庫等才是轟炸的目標;而日機攜帶的也只是50公斤小炸彈,不過卻是我特意指點才生產出來的白磷燃燒彈。

于是上次被普通炸彈炸破、卻因為儲存的大部分是艦船用重油而沒有燒起來的油庫大火這次終于在爆炸聲中燃燒起來;連同同樣被點燃的木制或鋁板制美軍兵營及倉庫,一起化為熊熊大火;不幸的很,休息日早上睡迷糊的、躲的實在太慢的數千美軍官兵也成為這場大火的燃料,特殊的味道很快彌漫整個港口乃至整個檀香山市區,使該市居民及駐地美軍從此以後成為食素者的榜樣。

攜帶重磅炸彈的4個97艦攻中隊分別進攻市府和軍方的兩個發電廠,前者被輕松炸塌,而後者卻遭遇海軍陸戰隊高射炮營的猛烈抵抗,精銳的飛龍飛行隊付出大半個中隊才將發電廠關鍵部位炸成廢墟。

猛烈而短暫的轟炸過後,美軍地面部隊和設備損失慘重,尤其是白磷彈到處燃燒、水潑不滅,導致大量戰機和設備在地面被毀傷,尼米茨很快就發現已經無法組織起有效的防御,更不用說反擊了;雖然珍珠港港口區基本未遭轟炸,大量艦船及港口設施完好無損,然卻因為缺乏航空兵力投入作戰而難以動彈。于是3個小時後小澤的第二次進攻再次掃蕩除港口區以外的所有美軍及基礎設施,損傷輕微。美軍上下干脆當著沒看見,陸軍躲在瓦胡島各處防御工事里挨炸,而海軍則躲在圍繞珍珠港的核心區域內‘看風景’,听憑日機在瓦胡島各處狂轟爛炸,幸好山本五十六不是某些陸軍馬糞,嚴令不得轟炸檀香山市區,也使絕大多數平民(當然也包括許多軍屬)躲過一劫。而從大島(夏威夷島)、毛伊島等地機場零零星星趕來的少量戰斗機根本無法阻止日軍的繼續轟炸,美軍終于為大部分軍力集中在瓦胡島上而吃了大虧。

我會如此便宜放過珍珠港嗎?光炸這些山本也不會興致勃勃專門跟艦隊跑來啊!

次日,6月22日黎明前,忙亂的美軍經歷一整夜救死扶傷剛剛睡下,而整夜休息的高射炮兵則剛剛被軍官們趕起來吃早飯、準備應對天亮後必然開始的新一輪轟炸。然而出乎他們的意料,日軍的轟炸提前開始了。在照明彈的照耀下,99艦爆和97艦攻低空通場,250公斤和500公斤炸彈搶在美軍反應過來之前在人群和裝備密集的珍珠港岸邊炸響,美軍匆忙躲避和應戰,岸上和艦上的12.7毫米重機槍子彈如暴雨般發射,結果可想而知,大量子彈都打在或掉在自己人或美軍裝備上,而高射炮炮彈卻在中高空爆炸,碎片也隨著同樣打空的子彈墜落,地面和海面上美軍亂成一團。

更糟糕的是天亮以後,小澤奉命采用高空水平轟炸,各艦輪番將庫存的英制500磅和1000磅炸彈不斷丟在美軍聚集的珍珠港附近,而已無戰斗機升空抵抗的美軍只有從彈藥庫里搬出重型高射炮炮彈盲目還擊;因為此時無線電近炸引信還只是理論,號稱千發一中的重型高射炮效能實在太低,何況美陸軍還使用的是老式的76.2毫米高射炮,于是就悲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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