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敢打賭,夕顏定是長了一副傾國傾城的角色容貌,否則怎麼要遮蓋起來不讓人看呢?他小時候你不是見過嗎?」雲書看著夕顏翩然離去的背影,很好奇地問。
「呃……」宇文承淵想了想,「是見過兩次,都是雁容姑母回長安探親時帶他來的。他是一個很安靜的孩子,但一說話便很驚人,至于樣子嘛,已經記不清了。」
「嗤——你騙人,怎麼會就不得。」
宇文承淵有些為難,「那時他真的只是小孩子,我沒有留意他長多美……唔?我說雲兒,莫非你很想我對他念念不忘不成?」
「嘻嘻,難道你當時就沒有對他動過心?」
宇文承淵直搖頭,「拜托!我的雲兒,你開我玩笑沒問題,這些話別給夕顏听去了,人家可是個實心眼。」
雲書立即話鋒一轉,問出了最想問的問題,「那你告訴我,夕顏那個心上人到底是誰?」
「什麼心上人?他告訴你了?」宇文承淵戒備起來,這不僅是夕顏的私人問題,這個秘密牽涉深廣。
「他當然不會透露給我,但是你一定知道,五年前不是你派他去江南的嗎?」雲書決定打破沙鍋問到底,他不是刻意打探夕顏的**,而是隱隱覺得夕顏背後的那個人對蕭梁皇朝會是一個重大的影響,甚至是——隱患。
宇文承淵知道瞞他不過,便說︰「雲兒,夕顏與我雖無血親關系,也算不得我皇族中人,但他是雁容姑母唯一的孩子,我也素來視他為親弟,他對我宇文氏也是忠心耿耿,所以我才放心派他去江南。你也知道這十幾年來蕭姓的皇子皇孫同根相煎,以致梁朝陷入內亂傾軋之中,四分五裂、生靈涂炭。那一次,我問夕顏蕭梁皇朝的將來,他掐指一算,算出了天機,他說,不久的將來,會有一位能人出來改變這一切。我問他具體情況,他卻不願細談,我也理解,泄露了天際,他要折壽殞命。但他答應我,會盡能力幫助我,于是,我讓他去江南提前做一些布局。」
「布局?」
「就是布下勢力範圍的種子,主要包括查探覬覦蕭氏江山的各個利益集團的底細,以及籠絡、招攬人才等等。」
雲書陰晴不定地盯著他看,「不愧是先帝最看重的兒子,四殿下果真是深謀遠慮,鬼神莫測。」
宇文承淵哧哧地笑,長臂摟過他的肩頭,「雲兒說的是反話、嘲諷。」
「豈敢。」
「呵呵,雲兒,你怎麼不想想,只要我願意,很快我就能掌控整個江南,問題是,我辛辛苦苦做這些又是為了誰?」
「誰?」
那一雙深瞳星光璀璨,像是要把他吸進去,雲書被他看得心頭悸動,不由得低下頭去。
宇文承淵勾住那精致的下巴,往上抬起,雕刻般的薄唇緩緩開合,「明、知、故、問!」
雲兒幽幽笑了,清冷的眸子閃出漣漪的眼波,「哦?難不成是為了我?」
「你口是心非、裝聾作啞、最愛無視我一片真心的小家伙!看我怎麼懲罰你!」
一低頭就含住那可愛雨滴的小嘴。就這樣廝磨教纏,懷里的人兒玉白的臉燻得嫣紅,明眸也氤氳起水霧。
雲書攀住他的脖子,貼在他的胸前,任由他掠奪。纏綿悱惻了一會兒,雲書附在他耳邊,喃喃問道︰「你還沒有告訴我,夕顏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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