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兒啊雲兒,你那可愛的腦袋要不要時時刻刻保持清醒啊?在這意亂情迷、如膠似漆的時刻,你你你哪怕害羞不說情話,能不能不要問那麼掃興的問題啊啊?
宇文承淵心里很不爽,直接用掠奪式的深吻來回答他的問題,長舌攻城略地,在他的口中攪動,攫取他的所有甘甜。直到懷里的人兒渾身發軟、瀕臨窒息,才不舍的放開。再裝出一臉沉醉方醒的懵懂樣子,
「唔,雲兒,你剛才問我什麼?」
雲書羽睫半垂,柔媚如絲,卻分毫不差的重復了剛才的問題,「夕顏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宇文承淵一臉人畜無害的笑,「告訴你也行,不過我要得到獎賞。」
雲書看到那促狹的目光就知道他要什麼,臉一紅,「你敢跟我講條件。」
宇文承淵笑得像大尾巴狼,「我滿足你的好奇心,你滿足我的……」
「住口。」雲書已經不敢看他了,「這樣無恥的話真不符合四皇子的高貴身份。」
宇文承淵不管不顧,長臂一伸,把雲書往懷里一拉,然後圈住他的縴腰,讓他掙月兌不得。雲書慌亂道︰「別,有人。」
「那我們找個沒人的地方。」
「你——」
抗拒的話沒等說出來,雲書已經被橫抱起來,向內殿走去。
被扔到床上之後,雲書說的第一句話是︰「你先告訴我答案。」
宇文承淵太了解他不依不撓的性子,無奈嘆氣,道︰「他就是陳驥風。」
「什麼,陳驥風?就是那個鎮南大將軍……」
「雲兒!」宇文承淵忍無可忍,打斷了他。
「嗯?」
身體里已經火燒火燎的四皇子嚴肅的告訴他︰「請你記住,在我們愛的時候,我不希望听到別的男人的名字!」
「呃?我說的是夕顏的男人,唔……」雲書習慣性地爭辯,當然,他的話很快就被炙熱的唇舌給盡數吞了下去。
這個吻比剛才的還要激烈,還要深入。宇文承淵舌尖在他的口腔里細細掃過每一寸,然後把目標轉向那道丁香小舌,追逐著、糾纏著,讓那可愛的小舌頭無可退避,只好順從了它。
雲書被吻得暈暈乎乎,情不自禁地做著回應。
宇文承淵知道身下的人兒已經動情,倍受鼓舞,能讓這具清冷如冰的軀體熱起來,他的自尊心得到很大滿足,簡直是歡騰起來,于是賣力地挑/逗。炙熱的唇剛剛離開雲書的唇,又貼住了他細女敕的頸脖,還不住地吮/吸、舌忝咬。
雲書在他的極盡逗/弄下,感到自己融化成一汪水,繼而沸騰起來。他開始無法抑制地溢出聲聲低吟。
身上好熱,好無力,渴求的與/望在每一個毛孔里叫囂出來,絲毫不理會主人的矜持,那瑩白如雪的肌膚透出you惑的嫣紅,如桃花綻放著嬌艷欲滴邀君采擷。
宇文承淵深邃的鷹眸已冒出焰火,大手不失時機地撕開了雲書的衣服,撫上那一片誘人的肌膚,先是溫柔地,輕攏慢捻,很快就按捺不住發恨地揉捏起來。
身下的人兒喘息不已,肌膚上沁出密密的香汗,迷醉不知所如之際,猛然驚覺那只大手已經向深處漫索,「不,不行……」他慌亂地喊道。
宇文承淵繼續用行動回答,表示他的抗議無效。又在他耳邊柔聲魅惑道︰「雲兒別怕,我會讓你很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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