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怎麼覺得你越來越帥了,比天下第一美男豐之塵還要帥,嘿嘿嘿!哥哥若是一個女孩子的話,一定會迷倒三國所有的男人。(百度搜索4G中文網更新更快)我是想看看哥哥打扮成女人的樣子,哥哥不要生氣好不好?哥哥生氣的樣子太難看了,就像是一個八十歲的老頭子。」蘭水芙笑嘻嘻地夸獎豐之塵,輕輕用手在豐之塵的額頭上面揉了揉,把她的手掌當成燙斗,努力把豐之塵的額頭燙平。哥哥是一個大男人,大男人是不會和她斤斤計較的,不就是在頭上戴了一朵絹花嗎?有什麼呀?頭上戴朵花,多麼漂亮!
蘭水芙在自己頭上干什麼,豐之塵非常清楚,在蘭水芙醒來之前,他就已經醒來,他看見蘭水芙還沒有醒來,就假裝自己也在睡覺。窗外淅淅瀝瀝的雨滴同樣敲打在他心上,他沒有蘭水芙那麼多多愁善感的想法,他是在擔心昨天晚上辛辛苦苦貼的那些畫影。一大清早就下起了雨,一定會把畫影弄濕淋爛,如果是那樣的話,芙兒豈不是白辛苦了,豐之塵有些郁悶了。討厭的雨早不下遲不下,偏偏在這個時候下雨,太氣人了。
事實證明豐之塵的擔心是多余的,早在下雨之前,棲台城的老百姓就已經將月輕煙的畫影偷偷從牆壁上面揭了下來。他們還指望著利用手中的畫像找浩月國的皇帝陛下月離討賞呢,有些人的手中沒有月輕煙的畫影,就花高價從別人的手里購買。听說月輕煙的畫影目前一張已經賣到了十兩銀子一張了。十兩銀子是什麼概念?是普普通通的老百姓半年的收入,是辛辛苦苦幫老板干兩個月的月錢,十兩銀子在老百姓的心目之中,是相當大的一筆錢了。
听說打更的張老狗手中有好幾張。好多人到他家去買,他都沒有賣,說什麼是給他兒子留著的,他已經傳書帶信鉿他在鄉下的兒子了,讓他兒子盡快趕到棲台城。只要找到畫影上的美女,富貴榮華自然不在話下,要什麼就有什麼,就不用辛辛苦苦在鄉下干農活了。臉朝黃土背朝天,辛苦一年也掙不了幾兩散碎銀子,泥土里面是長不出銀子的。要是遇到收成不好的時候。一家老小還的餓肚子。張老狗不想讓兒子這麼辛苦。所以任何人找他買畫影,他都沒有答應,憑什麼呀?
最可惡的是。有幾個街頭的潑皮無賴,死皮賴臉地守在張老狗家門口,張老狗若是不把畫影交出來,就別想離開家門半步。可憐的張老狗只好躲在家里不敢出門,這幫潑皮無賴是什麼事都干得出來的,他要是現在從大門出來,肯定會被他們幾個人搶走身上的畫影。棲台城是在天子腳下沒錯,皇帝陛下是不會管這些小事的,天下是皇帝星樞的天下,街道江湖卻是潑皮無賴的天下。潑皮無賴是棲台城的土皇帝。
棲台城里有很多地方空空如也,大街小巷一個人都看不見,大部份人都跑去找美女了,也有極個別的人沒有離開。這些人不是不想去找美女,而是手中沒有美女畫影,沒有畫影怎麼找美女?瞎找嗎?開玩笑,最明智的做法就是,好好的待在家里,什麼事也不干,舒舒服服休息幾天。發財的機會目前是有一個的,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分一杯羹,世上可沒有那麼便宜的事。
豐之塵輕輕把頭上的絹花取下,悄悄放在自己的衣袖里,這朵絹花是蘭水芙送給他的,他要好好的收起來,藏在自己身上。蘭水芙只顧著笑話豐之塵,沒有看見豐之塵的小動作,她現在是對豐之塵頗有好感,但是還沒有達到生死相許的地步。蘭水芙對于愛情這個東西,向來是比較遲鈍的,後知後覺的她是看不出豐之塵對她的好是男女之間的愛慕。她單純的以為僅僅是兄妹之情,哥哥對妹妹好是天經地義的事,妹妹依賴哥哥也一樣。
「芙兒你在房里面休息一會兒,我去叫伙計打水給你洗漱一下,你現在的人皮面具需要換一張了,星極看見了你現在的模樣,我擔心她會暗中派人跟蹤你。當然我也得換一張人皮面具戴,我的臉好像星極和竹東都見過,他們現在急需人才,到處招兵買馬。待會我們換好另外的人皮面具,我們倆就換一家客棧住下,星極和竹東就算是把棲台城翻一個底朝天,也找不到我們倆的下落。」豐之塵的如意算盤打得叮當響,他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全都想了一遍,要想沒有麻煩,唯一的辦法就是再一次易容,改頭換面。
「行!哥哥這個辦法不錯,我們倆現在的樣子很多人見過,其中還包括夜星國皇宮里面的人,我們到皇太後寢宮去的時候,戴的就是現在的人皮面具。是應該換一張了,不過這一次我要換一張美男的人皮面具,我不想再以女兒身示人了。嘿嘿嘿!哥哥,你沒有發現嗎?棲台城里面好多美女喲!我的手癢極了,太想找個美女調戲調戲了,哈哈哈!哥哥不知道,我在浩月國的時候,曾經以男兒之身和許許多多的美女相親,好玩極了。」蘭水芙毫無責任地哈哈大笑,世上怎麼可能有女人娶女人的事?
豐之塵無奈地點點頭,他的芙兒想干什麼就干什麼,只要不是去調戲男人就行了,芙兒想調戲女人的事,他能辦到。豐之塵只想把蘭水芙身邊的男人趕走,女人嗎就算了吧!難得芙兒高興,她想怎麼樣就怎麼樣,豐之塵身上美男丑男的人皮面具都有。就算是沒有美男的人皮面具,他也能立馬做出一張來,做人皮面具對于他來說,非常簡單易如反掌。
「芙兒,那待會兒我們倆就以兄弟相稱了,你是兄弟我是哥哥,無論遇到什麼事。你還是的听我的,記住了?要不然我是不會給你易容的。」豐之塵故意陰著臉說,眼楮里面確飽含著笑容,甜甜的笑容都快要將蘭水芙溺死了。太甜了。
「哥哥我知道了,你怎麼像一個老太婆似的嗦,喋喋不休太討厭了,快去打水,等一下我們去外面看熱鬧。可惜大清早下了一場晨雨,不知道有沒有把我們倆昨天辛辛苦苦貼了一晚上的畫影弄濕沒有,唉!我們那麼完美的計劃,可不要落空了。」蘭水芙在心中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如果老天爺都在幫星極,她就放棄幫天下的黎民百姓了。什麼叫天意不可違。她是知道的。天意如此,她也沒有辦法。
「這件事芙兒你不用擔心,我現在就去打听打听。你好好的在房間等我,我一會兒就回來了,有沒有什麼,在街上一問就知道了。如果星樞沒有帶兵親征炎日,那麼就說明我們的計劃成功了,星樞親征的事是一件大事,街上的老百姓是不會不知道的。」豐之塵一邊說一邊整理了一下衣衫和頭發,然後輕輕把房間的門關上,從二樓來到了客棧的大堂。
客棧大堂里面稀稀疏疏坐了些住在客棧里的客人,掌櫃一個人在大堂里面忙得團團轉。伙計一個都沒有看見,豐之塵納悶地問了掌櫃一句︰「掌櫃的,客棧里的伙計呢?一大清早怎麼一個都沒有看見?他們到什麼地方去了?你一個人怎麼忙得過來?」
「客官。你還不知道嗎?整個棲台昨天晚上一夜之間貼滿了一個美女的畫影,畫影上面還寫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誰要是找到了畫影之中的美女,浩月國的皇帝陛下月離有重賞。不知道是賞黃金萬兩,還是賞黃金十萬兩?我都記不清了,我店里的伙計集體辭職了,一個一個的全去找美女,等著領賞。我不能擋著別人的發財路,他們要走就走吧,我一個人能干多少算多少,實在是不行的話,我就少留幾個客人。」掌櫃一邊跟豐之塵說話,一邊給客人端茶遞水,額頭上面的汗水不停流淌。
「有這麼好的事?我也到街上去瞧一瞧美女的畫影」豐之塵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坐在客棧大堂的喝茶的客人打斷了。
「兄弟,你起來晚了,美女的畫影在今天早上,大約是卯時,具體時間我也不是很清楚,就已經被人一張一張揭了。現在街上一張美女的畫像都沒有了,你到什麼地方去看?我們剛才在大街上轉了好大一圈,什麼都沒有看見。街上有人在賣美女的畫影,听說現在已經賣到一百兩銀子一張了,之前最多也才賣到十兩銀子一張,漲得也太快了。早知道我昨天晚上就不睡覺了,在牆上扯幾張畫影,我就發財了。」說話的客人惋惜極了,一臉懊惱。
「你有什麼好後悔的?」坐在客人對面的另一個客人生氣地說,「要說後悔,我才是最後悔的,你們不知道,我昨天晚上因為肚子不舒服,起來的特別早。想到街上醫館去找大夫瞧一瞧,我是親眼看見有人在揭美女的畫影,可是我沒有揭一張,當時街上的牆上還有很多。我注定是窮苦命,看見銀子都掙不了,唉!」和銀子擦肩而過,是令他挺傷心的。
「還有這樣的事?」豐之塵驚得目瞪口呆,銀子果然是好東西,有錢能使鬼推磨!只有是和銀子沾邊的事,每個人都會變得瘋狂。伙計不干活了,在工作這麼難找的棲台城,就為了一張不知道是真是假的畫影,就把自己的衣食父母丟了,太不可思議了。豐之塵等了一會兒又問道︰
「這件事官府就不管嗎?皇帝陛下也听之任之嗎?」
「兄弟,這種小事官府怎麼會管?皇帝陛下當然就更不會管了。官府里面貪官污吏橫行霸道,有好處的時候他們比誰都跑的快,你等著瞧吧!只要有人找到了美女,官府就會出面了。他們向來是坐收漁翁之利的,我這輩子最恨的就是官府里面的人,一個個都該死,皇帝陛下高高在上,是看不見我們老百姓的疾苦的,他這會兒肯定在做春秋大夢呢!」說話的是一個年紀稍大的中年人,一臉滄桑。無情的歲月在他臉上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豐之塵這會兒總算是明白了,星樞還在夜星國皇宮里面,沒有帶兵出征炎日國,這就好!他和芙兒沒有白辛苦。星樞沒有出宮就還在棲台城里面,他們的目的達到了。這下芙兒應該放心了,豐之塵顧不上喝茶,直接跑上二樓去告訴蘭水芙這個喜訊,棲台城已經亂成一鍋粥了,星極忙于安內,沒有時間去攻打炎日國。反之,如果這個時候炎日國或者是浩月國,借機偷襲夜星國,星樞肯定會疲于奔命狼狽不堪。
豐之塵回到房間就看見蘭水芙笑吟吟地趴在窗戶上玩。好像窗戶下面有什麼好玩的東西。「芙兒。你在看什麼?街上有什麼好看的?」
「哥哥你快來看,我找到了一個比我更無聊的人,就在下面。」蘭水芙指著街邊的一個人笑吟吟地對豐之塵說。
街邊的一塊石頭上坐著一個年紀輕輕的年輕人。好像是伙計的打扮,蘭水芙親眼看看見他垂頭喪氣地在路邊樹下找了塊石頭坐下,無聊的數著天上飛過的幾只小鳥,路過幾個行人,一臉沮喪。這個年紀輕輕的人正是棲台城某酒樓的伙計,辭工出來找畫影中的美女,他不知道到什麼地方去找,一點頭緒都沒有,他真想順便躺在樹後的草地上一動也不動,好好休息休息。伙計非常後悔辭工去找美女。現在每一個人都在找美女,他沒有那麼好的運氣能找到美女,郁悶呀!這會他的肚子餓的呱呱叫,怎麼辦?身上一文錢也沒有。
伙計身上是一文錢也沒有,但是他有一張月輕煙的畫影,這會兒月輕煙的畫影已經賣到了二百兩銀子一張。伙計打算等畫影漲到三百兩銀子一張的時候,他就把身上的月輕煙的畫影賣掉,拿出銀子回鄉下去買田買地,再娶一房媳婦,好好的過自己的小日子。
這時大街上來了一群潑皮無賴,一路上罵罵咧咧的,看什麼都不順眼,伙計認得這群人,他們是要錢不要命的混蛋,皇帝在他們眼楮里一文不值,誰給他們銀子,誰就是他們的祖宗。伙計看見這群人拔腿就跑,戰戰兢兢的樣子好像非常害怕這群人,結果這一跑就壞事了。如果他不跑,這群潑皮無賴或許會因為眼楮花,沒有看清楚他躺在街邊的石頭上,很有可能就走了,他這一跑就直接給這群人制造了一個好機會。
「那個酒樓里的伙計,我正在到處找你,你原來躲到這兒來了,這也只能你自已怨你自己,怨你運氣差。本來我們沒有看見你,可你非要來惹我們,在我們面前跑什麼呀跑?‘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我們只好替天行道,給你長長記性,今天就好好的教訓你。對了,我們知道你身上有畫影,趕緊給我交出來,我們看在畫影的份上,可以放過你。」為首的一個人惡狠狠地對伙計說,
「各位英雄,在大街上打架會不會太招搖了點?」伙計非常聰明,英雄不吃眼前虧,忍得一時之氣,免得百日之憂!他一個人怎麼打得過這一群人?他還好心的提醒他們,「英雄我們講和吧,別傷了和氣,打起架來遇到巡捕可不太好。我們畢竟‘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你們說的畫影我沒有,我要是有畫影,還會躺在這兒玩耍嗎?我早就去找美女了。」
站在小頭目後面的那位尖嘴猴腮的人跳了出來,指著伙計破口大罵,「臭小子說什麼呢?講和?笑話!男人是靠拳頭說話的,講和是萬萬不可能。要想解決問題只有拳頭,贏了我的拳頭你才有發言權才有話說,現在這些免談,今天我們運氣好無意間在這兒看見你,算你倒霉,臭小子等著挨打吧!你騙別人可以,但是你騙不了我們,你身上要是沒有畫影你跑什麼跑?有沒有畫影,我們兄弟搜一搜就知道了。」
其余的人隨聲附和,瞬間就把伙計團團圍住,伙計大懼,差點嚇得癱倒在地上。
「哥哥,我們要不要去幫幫伙計?」蘭水芙是想說讓豐之塵去幫伙計,她現在不想去,花容月貌的她可不想和這麼多人打架,毀容了怎麼辦?英勇犧牲了更不好。她還沒有找到她的白馬王子,還沒有海誓山盟花前月下的談過戀愛呢!她第一次伸張正義就穿越到這兒來了,再去管閑事,會不會穿越回現代文明社會?
可惜這樣的幾率太小了,蘭水芙是光榮的人民警察,在這個時候好像是不應該打退堂鼓的,事實有點打擊蘭水芙的自信心,她腦子轉得飛快,想著各種應對的方法。看現在這種情況,伙計要想離開這個是非之地,逃跑似乎不太可能了,眾目睽睽之下,他怎可能全身而退?不被打死算運氣好的了,唉!蘭水芙開始擔心伙計的安全。一張月輕煙的畫影而已,給他們就是了,牆上不是還有嗎?(蘭水芙不知道,棲台城里的牆壁上面,現在一張月輕煙的畫影都沒有。)
生死共存亡,蘭水芙已經體驗到人生的最高境界。‘榮與辱共蒂,喜榮何需怨辱?生與死同根,貪生不必畏死!’拼了!打一架又何防?總不能坐以待斃吧!伙計年紀輕輕的,貪財有什麼不好?誰會看見那麼多銀子不動心?再說了,蘭水芙自己也非常貪財,貪財是好事,不要把所有的人都當成聖人。在蘭水芙的眼楮里,聖人根本就不能算是人,是高高在上的神,是需要人們仰視的神,
現實說明蘭水芙的判斷非常正確,一切空想是不現實的,人就是要活的現實一點,魯迅先生曾經說過,「我們目下的當務之急是︰一要生存,二要溫飽,三要發展!」老百姓如果連飯都吃不飽,其他的都是空想。
蘭水芙是冰雪聰明的女孩,通過一點而知道全面,通過全面而知道伙計現在很危險,他們要是不出手,伙計性命有可能不保。這殘酷的事實讓蘭水芙一顆小心髒,承受不了如此大的壓力,蘭水芙不想看見年紀輕輕的年輕人死在自己的面前。但事實有點打擊蘭水芙的自信心,大街上圍住伙計的潑皮無賴太多了,她和哥哥兩個人同時出手,也未必能救下伙計。雙拳難敵四手,自己的武功對付幾個普普通通的老百姓,是沒有問題的,但是一下子要對付這麼多人,蘭水芙自己也沒有底了,頭疼呀!
蘭水芙腦子轉得飛快,想著各種應對方法,比如說扔一根繩子套在伙計的身上,把伙計從大街上拉到客棧的房間里面來。看現在這情況,逃跑似乎不太可能了,進了虎群怎可能全身而退?怎麼辦?怎麼辦?蘭水芙哭兮兮地看著豐之塵,他們倆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芙兒是想救大街上的人嗎?」豐之塵一看見蘭水芙的樣子,就明白蘭水芙想干什麼,蘭水芙的心思全寫在臉上,心里一點兒也藏不住事,非常簡單的一個人。他知道蘭水芙為什麼要救大街上的伙計,蘭水芙覺得事情是因為她畫的畫影而引起的,她想對這件事負責。豐之塵無奈的點點頭,他早就知道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他和蘭水芙目的就是要制造混亂,越亂越好,只有亂起來,星樞才會有事做,才不會去攻打炎日國。芙兒不會是連這個都忘記了吧?小不忍則亂大謀!可不能因為伙計的事,把大事給誤了。
「哥哥,行不行呀?」蘭水芙看見豐之塵點了頭,但是沒有听見豐之塵說話,她不敢保證豐之塵會去救大街上的伙計,連忙又多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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