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兒,我很想幫幫大街上的年輕人,可是我又不能幫他,你忘了我們當初的目的了嗎?我們畢竟是想要在棲台城里制造動亂,越亂越好嗎?」
「哥哥的意思是我們倆不幫年輕人?哥哥的話我明白,可是見死不救好像不太好吧?如果我沒有看見就算了,‘眼不見為淨!’可是我們明明看見了,也不去幫幫他,我會良心不安的,哥哥,我們就幫幫他吧,僅此一次,下不為例,好不好?」蘭水芙拉著豐之塵的衣袖撒嬌,大有豐之塵不答應,她就不放手的意思。(思路客.)
蘭水芙在心里嘰里咕嚕的埋怨豐之塵,哥哥真是的,只是救一個人而已,想那麼多干什麼呀?她知道他們倆的目的就是為了制造動亂,才把月輕輕煙的畫影到處張貼。可是!哥哥太謹慎了,只是救一個人,應該不會影響大局的吧?蘭水芙只是在心里暗暗自言自語,沒有從嘴巴里說出來,她不想和豐之塵講大道理。
「芙兒若是想救年輕人,我可以出手,但是你想過沒有?我們倆就算是現在救了他,也不能保證他的安全,‘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芙兒想必比我清楚。剛才你沒有听見潑皮無賴在說嗎,年輕人身上有月輕煙的畫影,如果年輕人把月輕煙的畫影交出了,我想他才會真正安全。我們倆救的了他一時,救不了他一世」豐之塵真正給蘭水芙講大道理的時候,大街上吵吵嚷嚷的。好像要開始動手了。
蘭水芙和豐之塵連忙從窗戶伸出頭去看,大街上的人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多了起來,里三層外三層撫潑皮無賴和年輕人被團團圍住,個個眼楮通紅。凶神惡煞的樣子非常可怕。蘭水芙猛然一驚,平時膽小怕事的老百姓們,怎麼一下子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太奇怪了。
大街上傳來嘰嘰喳喳的聲音,因為吵鬧的聲音非常大,站在二樓窗戶的蘭水芙听得非常清楚,就像是在自己耳朵邊說話一樣。
「那個誰?你身上有畫影?」一個中年人的聲音在質問年輕人。
「吳三哥,我剛才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瘦猴剛才說了,這個人是前面酒樓里的伙計。他身上就有畫影。瘦猴他們幾個就是沖著畫影而來的。我听見了。馬上就去告訴你,要不然我們搜一搜伙計(年輕人)身上有沒有畫影,沒有畫影。我們就放人,有畫影的話嘿嘿嘿!我們就搶過來。好東西人人有一份,要大家分享,一個人吃獨食可不行。」
「就是,吳三哥,李六兄弟說的對,現在棲台城所有的人都在找畫影中的美女,我們沒有畫影怎麼找人?吳三哥,我听說凡事尋找到畫影中的美女,浩月國的皇帝陛下月離賞金非常多。有人說是黃金萬兩,有人說是黃金十萬兩,還有人說是黃金百萬兩。哈哈哈!不管黃金是多少,我們人多勢眾(沒有文化的人真可怕,自己罵自己。)一定會比其他人先一步找到畫影中的美女的,到時候,黃金就是我們兄弟的了,哈哈哈!」
那個叫吳三的人,惡狠狠地推開檔在他面前的一個潑皮無賴,徑直走到伙計身邊,先前那一群潑皮無賴好像很怕吳三,一個個戰戰兢兢地不敢動。蘭水芙看明白了,伙計(年輕人)要想平安無事,唯一的辦法就是交出身上的畫影,只有交出了畫影,他才能真正安全。如果伙計不交出畫影,估計他很難從這兒離開。
真是「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伙計還想做垂死掙扎,「人無橫財不富,馬無夜草不肥!」傻子才會乖乖地把畫影交出去,伙計不是傻子,他聰明的很,他在酒樓里干活,什麼樣的事沒有見過?雖然他到酒樓干活之前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鄉下窮小子,但是他非常伶俐,眼觀六路,耳听八方!在與各種各樣的客人打交道的時候,學會了不少東西,小子的他已非剛到棲台城時的樣子了。
伙計拼命躲藏,企圖趁別人不注意的時候偷偷溜走,眾目睽睽之下,他的計劃落空了,就在伙計剛剛踏出第一步準備溜走時,他的衣領就被吳三拎住了。
「小子,你想逃跑嗎?你不知道我是誰嗎?誰不知道我吳三才是這棲台城里真正的土皇帝,高高在上的星樞只不過是一個陪襯。但凡棲台城里發生的事,誰會不先問一問我?江湖上就是我的天下,我是棲台城的老大,我就不明白了,你為什麼非要跟我作對?」吳三看著伙計直搖頭,一付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吳三爺,我真的沒有畫影,您不要相信瘦猴他們說的話,我要是真的有畫影,我會親自送給您的,您要相信我。我只是一個酒樓的小伙計,我就算是拿到了畫影,我也沒有本事去找呀,更何況我根本就沒有畫影。」伙計信誓旦旦的說道,似乎他身上真的沒有畫影。
「真的嗎?」吳三輕輕在伙計耳邊問道,聲音雖然輕柔,听在伙計的耳朵里面確像刀子。
「把他的衣服月兌了,給我仔仔細細地搜,這些鄉巴佬是最會藏東西的。你們不知道,他們經常在酒樓里面偷東西,然後悄悄帶回鄉下去,我都遇到過好幾回了。有一次,有個伙計還把偷來的金戒指藏在嘴巴里,我受酒樓掌櫃所托去查,還差點沒有查出來。最後還是另外一個伙計舉報,我才找到金戒指,太厲害了,呵呵呵!你們好好的找。我有的是時間,不著急。」吳三大手一揮,轉身坐在街邊的石頭上,剩下的事他就不管了。
伙計還沒有來得及掙扎,就被幾個壯漢推倒在地。強行扒光了身上的衣服,**果地站在大街上,伙計羞愧的蹲在地上不敢動,身上一絲不掛。他羞于見人。這會兒就算是吳三願意讓他走,他也不敢走,不是不敢走,而是沒有臉走,羞恥之感他還是有的。
豐之塵冷冰冰地看著伙計,他看見伙計的眼楮里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雖然時間非常短暫,豐之塵捕捉到了。所以豐之塵大膽地在心里猜想,伙計身上一定沒有畫影,伙計身上沒有畫影。不代表伙計就真的沒有畫影。伙計肯定是將畫影藏在了一個不為人知的地方。聰明!豐之塵忍不住在心里贊揚。聰明的人才會在遇到危險的時候,把東西提前藏好。把貴重的東西放在身上的人,都是傻子。
蘭水芙沒有想到吳三會這麼野蠻。真的瞬間月兌光了伙計的衣服,蘭水芙驚得目瞪口呆,這些人太瘋狂了,就為了一張自己杜撰出來的假消息,做出如此禽獸不如的齷齪事。吳三實在是可惡,他讓伙計將來有什麼顏面去面對世人?
豐之塵回頭就看見蘭水芙張大嘴巴看著窗戶下的人群,心里忍不住吃醋,芙兒應該是第一次看見男人的**,所以才會驚呆了。豐之塵想都沒有想,直接用手捂住了蘭水芙的眼楮。非禮勿視,非禮勿听!芙兒要想看看男人的身體是什麼樣子的,可以看他的**,但是他不希望蘭水芙看其他男人的**,看了會髒了眼楮。
「芙兒,你別看,男人的**是不能隨隨便便看的,你就蹲在下面,結果我會告訴你的。我覺得伙計是一個聰明人,不會吃虧的,估計那個叫吳三的人,在伙計身上是找不到畫影的,伙計應該會把畫影藏在什麼地方,沒有人知道。」
「哥哥是說,伙計身上真的沒有畫影?」蘭水芙一邊問豐之塵,一邊在心中暗暗思考,她把事情的前前後後仔細想了想,伙計的樣子是有些古古怪怪的。在別人忙著找畫影時,他卻辭了工在街上閑逛,還優哉游哉地躺在石頭上歇息,是有些不同尋常。
這時窗戶下又傳來大聲的訓斥聲︰「瘦猴,你剛才不是說伙計身上有畫影嗎?怎麼我們搜了好幾遍了,怎麼沒有找到?你是不是在騙我們?是不是把我們當猴耍?」吳三訓人的聲音是冷冰冰的,不帶一絲人情味,就像是萬年寒冰一樣,涼颼颼的。
「吳三爺,我是冤枉的,我親眼看見這個伙計從他們酒樓外面的牆上揭下了畫影,我要是騙了您老人家,我就是您的孫子。今天早上我從賭坊回家,經過酒樓,酒樓的門剛剛打開,伙計拿著掃帚在掃地,他看見牆上有東西,就揭了下來揣進了他自己的口袋里。你問問他,他如果沒有畫影,為什麼還要辭工?他難道不是辭工去找美女嗎?他會不會偷偷把畫影藏起來了?我們全都被他騙了。」瘦猴聰明伶俐,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把所有的責任推得干干淨淨,撇清了與自己的關系。
吳三听了瘦猴的話,不由自主地點點頭,瘦猴的話不無道理,伙計一定是事先將畫影藏起來了,所以他們才沒有在伙計身上找到畫影。伙計原本平靜的心境瞬間就垮塌了,他萬萬沒有想到,他揭畫影的事被瘦猴看見了,現在他是騎虎難下,就算是他現在把畫影交出來,吳三未必會放過他。完了!完了!可惡的瘦猴是想置他于死地,早知如此,他今天就起來晚一點,不去揭畫影,現在後悔遲了。
「來人,把衣服給他穿上,然後用繩子捆上,他什麼時候說出畫影在什麼地方,我們什麼時候放他走。」吳三笑吟吟地用手掌拍了拍伙計的臉頰,柔聲說道︰「伙計,我給你一天的時間,你好好考慮一下,交不交出畫影給我。一天之後,你听清楚了,是一天之後,我就要請你的父母到我們家做客,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什麼?」伙計一下子懵了,他的事與他父母有什麼關系?吳三是在強人所難,「吳三爺,我真的沒有畫影,您總不能讓我生出一張畫影給你吧?請您別去驚動我的父母好不好?他們倆的身體不好,我不想他們倆因為我的事而吃苦受罪。」
「不行!江湖有江湖的規矩,不能因為你而壞了規矩。你聰明一點。老老實實交出畫影不就沒事了嗎?讓你父母受罪的是你,是你!不是我們,你以為我願意呀?你父母親來了,我還得供他們吃喝拉撒睡。我是欠你的嗎?哼!」吳三一下子炸毛了,一腳踢在伙計身上。可惡的東西,眼楮里面只有錢,話都到這份上了,他還在一味狡辯,真是一個不孝之子。
和瘦猴一起來的潑皮無賴眼睜睜地看著吳三把伙計帶走了,氣的咬牙切齒在肚子里一頓狂罵,真是「強中更有強中手!」(所謂的「強中更有強中手!」在潑皮無賴的眼楮里是指,小強盜遇到大強盜。)他們這次不服氣不行,吳三是棲台城的大土皇帝。他們是棲台城的小土皇帝。打架打不贏。地盤又經常被吳三佔去。要想戰勝吳三,可能要等上十年,或者是二十年。等到吳三年老體衰的時候,他們才有出頭之日。
「大哥,我們怎麼辦?」瘦猴輕輕問自己的大哥。
「我們還能怎麼辦?算了吧!吳三要伙計,我們出了放手還能干什麼?哼!吳三就算是捉住了伙計,也未必能拿到畫影,你沒有看見伙計的樣子,我是看見了,絕對是一個非常難對付的家伙,吳三是不可能從伙計身上拿到畫影的。」潑皮無賴的頭目是一個聰明人,既然骨頭上沒有肉。又有另外一只瘋狗非要來搶,他當然放手。(不放手不行,事實證明他是對的。)
「大哥英明,我們現在到什麼地方去?」
「到什麼地方去?瘦猴你忘了我們是干什麼的了嗎?現在棲台城里空空蕩蕩的,正好是我們下手的好機會。他們去找美女,我們就去幫忙,嘿嘿嘿!幫忙看守錢物。兄弟們,是我們大干一番事業的時候了,我們要盡可能地多拿一些東西,(是偷東西,不是拿擔心。)最好是將棲台城里的有錢人家個個照顧到,怎麼樣?」
「大哥,我們明白了,傻瓜才去找美女,我們直接去偷銀子。」
「兄弟們,我們偷銀子可以,但是不能去偷窮人家的東西,我們都是窮苦人家的窮孩子,窮人何苦為難窮人?我們要劫富濟貧,明白了嗎?先到貪官污吏家中去偷東西。不對!呸呸呸!我們是去拿東西,嘿嘿嘿!貪官污吏家里的銀子取之于民,我們就用之于民,嘿嘿嘿!我們是真正的大俠,走!」
潑皮無賴的大哥一聲吆喝,一群人得意洋洋的離開了,不用說不知道,他們這是要去盜竊了,劫富濟貧是沒有錯的,蘭水芙舉雙于贊成。她雖然是警察出身,但是她同樣有著俠義心腸,曾經夢想有一天自己能夠把有錢人家的銀子分一些給窮苦的老百姓。
「哥哥,他們走了嗎?」蘭水芙蹲在窗戶下面輕聲問道,哥哥也真是的,男人的**她早就看過了,哥哥真是大驚小怪。當她是三歲小孩子嗎?
「芙兒起來吧!他們都走了,伙計我們就不用救了,他比我們倆都要聰明百倍,他自己有辦法月兌身的。有些事不一定是要用武力才能解決的,有些人單憑一張三寸不爛之舌,就可以縱橫江湖,伙計就是這樣的人,你沒有看出來嗎?我們倆個加在一起,也沒有他一個人聰明,吳三一伙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這下棲台城熱鬧了,星樞有事做了,最好是瘦猴一伙人把棲台城里鬧一個天翻地覆,我們就好看熱鬧了。」豐之塵覺得自己是越來越邪惡了,整人比殺人有樂趣,他自從跟蘭水芙在一起之後,整個人快樂了不少,每天都是高高興興的。
「哥哥說的對,我們要不要再在棲台城里點一把火,推波助瀾?我在想,月輕煙既然是在皇宮里待著,老百姓好像不知道這個消息,我們要不把消息傳出去?順便給星樞找點事情做,我覺得星樞最近好像有一點閑,你說呢?」蘭水芙想到了一個絕妙的好辦法,一舉幾得。星樞疲于應付,皇宮里肯定會折騰的人仰馬翻雞犬升天。(請原諒女主用詞不當,沒有辦法,她不是中文系的學生。)
「好的!我們就到人多的地方把消息傳出去,除了畫影美女的消息,我們何不再把皇太後‘美容’的事也都說一說。現在風調雨順,國泰民安!大家都應該感謝感謝皇恩浩蕩。」豐之塵想到的主意就更毒了,他也不想這樣的,他對皇太後的恨意並沒有因為皇太後毀容了,而有所減少。不可能,永永遠遠都不可能,除非皇太後死了,他心中的恨意才會減少幾分。
膽敢買凶殺芙兒,不想活了,最可惡的就是,她找的殺手是自己,這是豐之塵不能原諒的地方,皇太後不死,他誓不罷休。
豐之塵從懷里掏出了一個小布袋子,小布袋子里面裝有好幾張人皮面具,他和蘭水芙現在的樣子很多人都見過,特別是星極那個混蛋。豐之塵是最討厭星極的,不能不討厭呀,星極畢竟和蘭水芙曾經是夫妻,雖然蘭水芙後來把星極休了,不代表他們之的事會被人徹徹底底的忘記。豐之塵自認為不是小肚雞腸的人,他不會計較蘭水芙是不是和別人成了親,但是他怕星極對蘭水芙糾纏不清,整天在他們面前晃來晃去。
「哥哥,我們又要易容嗎?」蘭水芙看見豐之塵手中的小布袋子問豐之塵,她知道豐之塵把人皮面具全都放在小布袋子里,所以才這麼問。
「當然要易容,芙兒忘了嗎?星極可是見過你現在這個模樣的,他不是想把我收到他的麾下嗎?我擔心他沒有死心,還想利用你來威脅我,所以我不得不防。‘害人之心不見有,防人之心不可無!’你不是想要易容成‘美男’嗎?芙兒忘了?」豐之塵故意驚訝地問蘭水芙,好像蘭水芙真的忘掉了一樣,他清楚的知道,蘭水芙身上有好動的毛病,是不會好好的待在房間里的,嘿嘿嘿!不用說,蘭水芙會易容的。
果然不出豐之塵所料,蘭水芙興奮地跳了起來,「哥哥,我把這事給忘了,我要易容成美男去調戲良家婦女,我要迷倒全棲台城的美女。哥哥你有美男的面具嗎?丑男面具我可不要,太丑了會引起別人反感的。世上有兩種人引起女人注意,一種是美男,一種是丑男,美男是賞心悅目的,丑男是用來當笑話的,我不想當笑話。」
「我知道了,我們芙兒是非常愛漂亮的,不打伴的漂漂亮亮的,怎麼出去見人呀?放心,我正好有一張美男的人皮面具,我馬上就給你易容。我們芙兒很快就變成美男了,一定會迷倒全棲台城的美女,哥哥我就給你當跟班吧。」豐之塵輕輕從小布口袋里拿出一張薄如蟬翼的人皮面具,輕輕地拿在手中。
在易容之前豐之塵先在他和蘭水芙的臉上涂了一層他的獨門藥水,把他們臉上之前戴的人皮面具先取下來,然後再戴上新的人皮面具。豐之塵做起這些事來得心應手,人皮面具在他的手中飛來飛去,不一會兒就易好了容,兩個人的相貌發生了巨大的變化。蘭水芙成了一位風度翩翩的美少年,舉手投足之間散發出迷人的味道,無論走到什麼地方,都光彩照人,儼然貴公子的樣子,風流倜儻。
豐之塵比起蘭水芙就要遜色得多,黑乎乎的臉頰上有許多皺紋,年紀非常大,就像是一個老態龍鐘的老年人。蘭水芙白了豐之塵一眼,有誰會帶一個老年人當跟班?哥哥是糊涂了嗎?看著就別扭,用得著把自己打伴成一個弱者嗎?太夸張了吧?蘭水芙無法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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