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謝松炎居然把粗壯頭領給招降了後,馮德天的表情幾乎是千變萬化,不過到了最後,依然是欣喜,不過看到旁邊苦拉著臉的鐘廣濟,馮德天還是忍住沒發出聲,因為這個時候如果自己笑出來,那不僅是對鐘廣濟的一種不尊重,更會讓人家覺得自己是在打他的臉。
馮德天並不覺得打別人臉是件開心的事,尤其是鐘廣濟,這個幾乎被他寄托了各種厚望的npc,一度還是馮德天準備用來征服整個游戲的軍師級人物,即使現在因為謝松炎的出現,而使得馮德天對他不再像之前那麼重視,可是這也不代表不重視。
如果真的把npc當成是一個數據來對待,而不把他當成平等的人來看,那麼在游戲里吃虧是必然的。而像鐘廣濟這種npc,如果馮德天真敢得罪他,相信後果會更加嚴重。所以馮德天的一個無心之舉,其實反而救了他自己,否則那後果就連馮德天自己都無法想象到,要知道現在的鐘廣濟還是實際掌握著馮德天的大部分產業。
安慰了鐘廣濟幾句,好不容易才等到他離開了馮德天的房間回自己的房間去後,馮德天才急匆匆趕去謝松炎處,因為他想了解一下那個剛歸降的粗壯頭領。
「也不知道能不能利用他把整個無敵海盜團的人都勸降了,如果可以的話,那就賺大了!」馮德天馬上想到海盜團那富得敵國的財富,要是自己能干掉幾個海盜團,把他們老窩的財產全抄了,那不是得馬上成為富翁?
想到富翁,馮德天又想起自己投入到游戲中的一百萬,想想自己真是吃飽了撐著,好不容易賺了一百萬,結果還沒在手上捂熱,居然就被自己頭腦發熱地扔到游戲中來了,結果現在錢沒賺到,黃如婷反而跟別人走了,這不是一種作死的節奏?
馮德天的房間是船長室,就在船艙的上層,這種貨船只能分兩層,第一層只有八個房間,第二層也只有十個房間。謝松炎的房間本來馮德天也是安排在上層也就是第一層的,但是因為那天海盜的事,結果上層的房間損壞了幾間,好死不死的剛好謝松炎的房間就在這幾個房間之中。
本來馮德天想讓其他人在上層讓個房間給他住,但是他卻說想到下層跟船員交流一下,畢竟把所有管事的人都放在上層,也不利于對船員尤其是下層船員的管理。馮德天听了也有道理,便答應了。
走在上層往下層的狹隘的樓梯,聞著下層船艙因為長久缺少打掃以及空氣流通不暢而產生的難聞的臭味,馮德天突然不知道謝松炎在這種環境下會不會有什麼怨言,反正如果讓馮德天住在這種房間,他寧願睡甲板。
經過其他船員房間時,有幾個房間的門是開著的,里面的船員看到馮德天下來,都熱情地打著招呼,馮德天為此也不得不停下腳步,到每個開著門的船員房間「考察」了一下,其實也就是鼓勵下他們,然後就拍拍閃人而已。不過馮德天明顯感覺到了這些船員因為自己的到臨而感到被重視的愉悅。
以前的馮德天跑海上貿易時,船上除了他外,幾乎就沒多少npc,其他的房間都被他改裝為裝貨的倉庫,畢竟放多點貨物,自己就能賺多點錢,雖然這些錢到了後來也不見得有多少,但對于那個時候的馮德天來說,其實這就是一種收獲。
許多玩游戲的人,他們在游戲里花的時間和精力可能會比自己花在工作或學習上的更多,可是他們收獲的肯定沒有工作或學習的多,但這也不影響他們因為這些微小的收獲而興奮的情緒。
看來,以後得多跟船員多走動下,畢竟一個跟船員月兌離關系的船長不是好船長,何況自己現在基本已經算是佔下了黃金島,到時要管理的團隊會更大,連一艘船都管不好的話,那麼他又有什麼能力去管理那麼大的隊伍呢?
「對了,職業經理人!」馮德天突然想起這個名詞,隨後腦海里浮現出一個當時他在新聞上看過的人——蕭夜楚!
關于蕭夜楚的事,即使到了現在,馮德天依然印象深刻。一個非常有才華的人,但是卻屢屢得不到機會展示自己的才華,好不容易才在《風之國度》這款游戲中成為某個小公會的副會長,幫會長管理整個公會,結果硬是把一個小公會帶到了游戲十大公會之一。
只可惜當他的才華展示出來的時候,他卻因為自己住的房子跟房地產開發商產生了矛盾,結果被房地產開發商雇佣了十幾個人,趁著半夜無人時把他殺死在自己的房子里。第二天,他的死被他所住星球的警察認定為是情殺,當天他的尸體就被火化,之後房子被房地產開發商收走,至于案子——起碼到馮德天穿越回來之前,都沒听說被破了,估計會成為一個永遠解不開的死案,隨著他的死亡而被時間遺忘。
當然,當年可是有不少人在鼓動該星的警察重視該案,要把房地產開發商給抓起來,但是估計那開發商跟該星球的政府關系不淺,所以輿論雖然吵得很凶,但最終還是什麼風浪都沒掀起來,純粹就是浪費下口水而已。
「或許,自己可以把他挖過來管理下公會,畢竟自己也不太像個能管理公會的人,雖然現在的公會人不多,但自己居然佔領了黃金島,那麼到時的團隊肯定非常大,沒有一個合適的人幫忙自己看管的話,估計自己也忙不過來吧?而且接下來還要準備職業職業俱樂部的,這個更得找個專業的職業經理人來做了,自己還是當個幕後老板好點,起碼低調點好賺錢阿!」
馮德天一邊和船員聊天,一邊想著。他知道,自己並不可能把什麼事都做了,自己也不可能什麼事都會做,同時自己更不需要什麼事都自己做,所以多找點人來幫忙自己必須盡快提上行程,不過當前最重要的還是先賺點錢出來在現實活動下!
「東家,你怎麼過來了?」不知不覺,馮德天已經到了謝松炎的房間。
「謝兄,我听鐘哥說你勸降了那個海盜頭領?」馮德天微笑著跟謝松炎打了招呼,隨後進到房間里面,剛坐下就馬上提問。
「僥幸,僥幸!其實這也不是松炎的功勞,還得虧東家把他給抓住了,否則松炎空有一身的本事也沒辦法去叫人歸順!」謝松炎看到馮德天在夸獎,也不知道什麼情況,忙推辭。當然,這說的也是大實話,反正人家作為東家,你總得給人家也掛上點功勞,否則如果功勞全歸自己頭上,那豈不是會功高蓋主?這幾乎是找死的節奏,而不是作死了!
「他人在哪里呢?快,快把他叫出來我見一下,從此我們就是自己人了!」馮德天想到粗壯頭領揮舞著狼牙棒的場景,想想都有點後怕!可是現在這樣一個猛人居然加入自己的陣營,以後估計自己的敵人看到他,估計也會被嚇到!不過當然,馮德天現在想了解下他的武功究竟如何,然後看有沒機會讓他把武功練得更高,畢竟隨著時間的推移,玩家的實力也會不斷增強,如果自己不把手上的實力不斷提高,那麼「落後就要挨打」的道理肯定會讓自己很痛!
謝松炎對馮德天的到來並不吃驚,自然對于馮德天的這個要求也不覺得奇怪!
「東家,雖然人家已經加入我們這邊了,可是之前跟東家打了一架,又被綁了那麼久,現在正在療養,東家你現在要去見人家嗎?」
「不是吧?這麼嚴重阿!不過既然他已經是我們中的一員了,那麼他在療養,我更該去看望下人家了,不過現在我們去看他不會影響他休息和治療吧?」
「這倒不會,我們船上的醫生剛給他上了藥,現在他應該還沒睡。東家你這邊走,我這就帶你去。」
于是兩人就往之前關押這個海盜頭領的房間走去,當然,現在這個房間不能算是囚室了,畢竟人家已經歸順自己,所以謝松炎也叫人搬了些床具什麼的過來,現在他就正躺在床上睡著,身上被繩子綁過的地方都敷著藥,看來是綁太久造成血液流通不暢,所以這些部位都有點淤傷。
看著前面這個粗壯漢子,說真的馮德天還是有點怕,生怕人家突然掄起狼牙棒對自己就是一棍子,如果真這樣死的話,那死得就冤了!
謝松炎大概也看出了馮德天的擔心,忙解釋說。
「東家,你放心吧,我們已經跟他簽定了契約,除非東家你先毀約了,否則他是不會傷害東家你的。」
「哦,沒,我不是擔心這個,我是在想他身上的傷會不會太重!」被人看出自己的心思,馮德天差點臉就紅了,不過作為老大,當然不能讓下面的人看不起,所以他還是找了個借口。
這時,謝松炎已經走到粗壯頭領的身邊,而粗壯頭領這時也注意到了進到房間里面的兩人,忙從床上坐了起來,不過看著他坐起來時的痛苦表情,也可以看出他身上的傷即使不重,起碼也挺痛!
「哈爾昆,這就是我們東家了!你之前已經見過,你們這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東家听說你加入我們後,馬上就過來探望你了!」謝松炎先幫粗壯頭領引見下。
說真的,馮德天看到粗壯頭領從床上坐了起來,還真的有種想逃跑的感覺,雖然他不覺得對方手上沒舀武器的話能把他怎麼著,可是有時某些形象還是太過嚇人了,起碼是把現在的馮德天嚇住了。
「看來,以後一定要把武功練好,否則自己的生命隨時有可能被手下的人威脅,自己也活不長久阿!起碼這並不是王霸之道!」馮德天在心里喃喃自語道。
看見馮德天的表情,謝松炎不禁又是一楞,不過這時他也不好說什麼,忙對著馮德天說道︰「東家,這位就是之前跟你大干過一場的哈爾昆,現在已經歸順我們了!」
「你就是那小子?哈哈,不錯,居然能頂得住老昆我的狼牙棒,反正老子現在回去估計也不可能了,以後就跟你混好了!」哈爾昆大笑著跟馮德天打了個招呼,不過估計笑得有點動作過大,結果不小心扯到身上的傷,不由得申吟了幾聲。
「哈爾昆,你怎麼能跟東家這麼說話呢!」謝松炎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沒事沒事,你是哈爾昆是吧!哈哈,不錯不錯。很歡迎你加入我們的隊伍,相信以後你會發現,跟著我混,絕對要比你繼續窩在那海盜窩里好多了!」馮德天倒不覺得有什麼,所以也只是笑了笑。
「哈哈,這個小謝子已經跟我說了。反正上次因為你沒幫老子舀到烏木,結果那老頭子居然把老子之前的肥差給了別人,不跟著他混也罷。格老子的,難道不干海盜,老子還會餓死不成?再說,不再海上搶,到大陸上搶更爽,起碼不用在海上到處跑來跑去,運氣不好的話,連找個姑娘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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