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馮德天突然就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哈爾昆,在東家面前要注意下形象!」謝松炎還是出聲止住了哈爾昆,自己雖然讓他歸順了,可是自古就有人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所以想讓哈爾昆把這性子改掉估計會比較難。
「那個——那個——東家,你要是喜歡的話,到時搶到的姑娘讓東家你先上好了,之後兄弟們再上!俺知道,以後你就是俺的老大,有什麼好處,我一定會先益老大你的,你放心好了!哦,對了,還有小謝子,到時你第二個上!」
……
從哈爾昆的房間出來,馮德天突然更堅定了要去找蕭夜楚過來當自己的職業管理人的信念,畢竟到時可以讓他一直躲在新城或者黃金島上,這樣就不怕死了!
當然,最主要的是作為一個職業經理人,主要還是得管理現實中的職業游戲俱樂部,因此他在游戲里並沒什麼等級上的需求,到時如果馮德天先進了游戲中的靈界的話,再回來帶他練級然後偷渡進靈界也是可以的。
哈爾昆的歸順,也讓馮德天了解到了現在海上的一些簡單的形勢,起碼他知道在無敵海盜團的海域附近,就有無數個分分鐘可以把無敵海盜團滅掉的大型海盜組織,而無敵海盜團雖然人數不多,但是也有差不多一百多條船,所以馮德天想靠一個人的實力滅掉一個海盜團,估計只能看他自己有多牛叉了。
此時是晚上,夜晚的海似乎顯得特別的平靜,連天上的星星和月亮看起來也比平時的更大、更亮,也不知道究竟是錯覺還是說馮德天現在所處的海域離星星和月亮比較近。
不過這時的馮德天根本沒心思想這個,而是在想著剛才哈爾困跟他提到的烏木,以及一個叫木島的島嶼。
據哈爾昆說,曾經有其他海盜團的人在木島發現過烏木,這也是為什麼他會讓馮德天幫他找塊烏木給他老大做生日禮物的原因。當然,木島的位置是各個發現木島的海盜團共同的秘密,雖然已經不止一個海盜團發現了這個地方,但是能少讓別人知道,那就少個人來跟自己搶東西,雖然海盜之間的較量一向是看誰的拳頭大,可是起碼在沒發現烏木之前,大部分的海盜還是願意乖乖在島上各發各的財!
馮德天對于烏木這個名字確實比較熟悉,一般情況下在一些干枯的河流下面,經常就能發現到這種價值不菲的木頭。而要找干枯的河流,到沙漠以及荒原去找,肯定是最合適的,比如黃金島上,馮德天就知道有人曾在北島發現過烏木,不過限于現在的工具以及人員等問題,馮德天現在也沒什麼時間和精力去弄了。
人總是得看自己的能力來決定自己能做多少事,否則你明知道你腳下有個金需,估計你也能窮死。
所以對馮德天來說,更吸引他的是木島這個島嶼,因為從哈爾昆的話來說,島上面應該有不少造船的好木,許多發現木島的海盜團據說都用木島上的木頭制造了大量的船只,而這些船只的性能都要比一般的船只強得多。
印象中,馮德天是有听過木島這個地方的,畢竟他在這款別人剛開始玩的游戲中已經度過了十年,很多東西即使沒見過,听過也是應該的,可是這個木島具體在哪,他就真的想不出來了。
「算了,隨緣吧!是我的,注定是我的,誰也搶不過。不是我的,怎麼去搶,估計也得不到吧!」想到這,馮德天突然又想起了黃如婷,心里不由得又痛了下。
一夜無事,第二天吃完午餐,听完風之小九講著公會里又有誰誰誰被殺葩公會的那群白痴殺了後,馮德天一進入游戲就看到了久違的海岸線。
對于一個經常在海上航行的人來說,雖然見慣了四周都是海水,可是每一次見到海岸,都會有一種久違的感動,就像是一個離家幾十年突然又回到家鄉的游子一樣。
馮德天當然是沒有這種感覺,可是整艘船上的人包括鐘廣濟、許三毛、謝松炎等人,臉上都露出了微笑。
「格老子的,好久沒到陸地上去搶劫了,等下下了船一定要找個村子搶他瑪德,不把那些漂亮姑娘的內褲都扒掉,你是不知道那些小娘皮有多乖,那超滑的,然後你上過她一次後,叫她干嗎她就乖乖干嗎,簡直就是奴才命阿!到時看到老的小的就直接殺了,看到年青的就抓回去當壯丁,至于那些小娘皮,誰也不要和我搶……」
馮德天听到這聲音,不用回頭都知道說話的是誰了!
這真的讓他有點哭笑不得,因為自己可是正經的生意人,哦不,是正經的老大,怎麼下面會有個這麼流氓**氣的手下呢?這要讓別人看到了,會怎麼看?
馮德天暗暗下定了決心,一定不能把哈爾昆帶到城里去,否則還不知道會鬧出多大的事來!自己現在可是什麼勢力都沒有的人,如果真敢在新城里鬧事,估計只能準備好重新去練新號了。
「放肆,你以為你現在還是海盜麼?怎麼還可以干出這些事?」謝松炎本想開口,結果鐘廣濟看不順眼,提前開口了!
「這個——這個——」哈爾昆這時也發現全船的人都用異樣的目光看著自己,除了那個在自己之後歸降的海盜小頭目吳新,這小子听了他的話後,正也露出躍躍欲試的神情,看樣子如果哈爾昆第一個的話,他一定會是第二個。
「沒事了。哈爾昆阿,你現在是我們船隊的人了,以後就不是海盜了,所以什麼事都不能再用你以前的思維和作法來處理,否則誰也沒辦法幫你收尾的。要知道,如果讓陸地上的人知道你是海盜,人家每人吐口口水都能把你淹死!」馮德天幫哈爾昆解下圍,畢竟剛歸順自己,也不能讓人家下不去台!
「誰敢阿?敢吐我口水?我把狼牙棒一揮的話,即使我一個人,他們有幾百個人,估計都會跪下來求爺爺告女乃女乃的大叫饒命!就這幫龜孫子,你只要凶一點,沒人敢出頭的!」哈爾昆對馮德天的話並不認同。
眾人听到這個,只能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然後相視一笑!沒辦法,踫誰遇到哈爾昆這牛人,估計腿都軟了,哪還敢出來反抗?更別說吐人家口水了!當然,其實大家也知道,如果他們能團結在一起的話,倒不見得會輸給哈爾昆,可是誰願意舀自己的命去讓別人過得舒服點?
馮德天更是無奈,因為即使是在現實中,也經常看到有些星球的人一看到惡人自己就先怕了,所以對這些人來說,人數越多,他們反而越沒凝聚力。
一個人是龍,兩個人是虎,三個人是羊,四個人是鼠。
「廢話少說了,我們船上的食物、飲用水等都不多了,等下看看附近有沒港口,沒港口的話只能派點小船去附近的村鎮買點補給,否則我們根本就別想回到新德港。」
謝松炎開聲了,對他來說,其他都是小事,船上的補給才是大事。
等到謝松炎說完,馮德天這才發覺,好象他才是這艘船的老大,可是自己整天想的是什麼事呢?雖然現在玩的是游戲,可是自己已經在這個游戲中把自己的所有家產都投入進去了,所以如果自己還是僅僅把它當成是一個游戲,還是用一種游戲的態度來對待它的話,那麼自己將在失去黃如婷後,失去所有!
「行,舵手注意控制下航向,估計再過一兩個小時,我們就會到達那片陸地附近,找個人爬到桅桿上面去看看附近有沒可以停靠的港口,沒有的話,我們再看下怎麼行動。」對于航海的東西,馮德天自然要比謝松炎熟悉,所以他自然就自己先把工作安排下去。
吃過午飯,再夕陽的映照下,馮德天他們的貨船停靠在了一個叫過向港的港口。船剛停下,就有自成為港口管理者的人跑過來收了一百兩銀子的停靠費,氣得哈爾昆差點就跟對方打起架來。
馮德天從對方嘴里操著的奇怪的語言就發現,他現在所處的地方並不是與自己出生的港口同個國家的,而對于外國的貨船收取高額的停靠費,正是這個游戲既擬真又讓玩家特別壓抑的一個設定!
這種費用說開來,其實就相當于現實中的「海關稅」,但是馮德天根本就沒想過古時候有哪些國家在科技如此低下的時候就有這麼強烈的稅收觀念的,所以他既尊重游戲的這個設定,但是內心又特別反對這個設定!
至于各個國家之間的語言差異,更是讓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幸好他所出生的國家元華國在游戲中雖然不算是個比較大的國家,可是它使用的語言卻是游戲里面使用國家最多的一種,包括大部分海盜團以及馮德天在黃金島上遇到的茹樺,講的都是跟他一樣的語言,這個東西順利得連馮德天自己都忘了游戲是有國家之分的,而國家是有語言之分的。
下了船後,馮德天把謝松炎、鐘廣濟等十幾個算是比較核心的人物都送到了港口的書院,因為只有書院才有語言課。
至于其他船員,馮德天先讓他們在船上休息,等三天後,謝松炎等人學完了語言課,再把補給準備好,然後重新出發。
本來,馮德天並不想停留,因為游戲時間三天,也是現實時間三天,這個時間對于別人來說或許很短,但對于他來說,卻很長,因為如果不趁著現在的時間多做點事,那麼他現在所擁有的優勢將蕩然無存。
不過後來他轉念一想,自己要過下四級極限試煉,在哪個新城過不一樣呢?所以他決定干脆自己先在這邊把四級極限試煉過了,到時回到新德港就直接把風之小九等人直接帶到三級新城甚至四級新城發展,他就不相信,自己領先玩家這麼多,還沒辦法把公會建好!
至于那個現在到處在殺他們公會成員的所謂殺葩公會,他也會讓它最終消失,到時一定要讓別人知道得罪他們公會絕對不是件舒服的事,再說了,現在除了他,估計還沒幾個人能在短時間內把公會建立起來呢!
跟過向港對應的新城,玩家很多,起碼馮德天在這邊的一級新城看到的人遠比他之前在新德港遇見的人多,可是這個過向港看起來也是個很偏僻的港口,不知道這個對應的新城是不是跟其他地方的相通,否則馮德天覺得光一個過向港的玩家,應該不可能有這麼多才對!
進入一級新城後,馮德天又直接進入二級新城,然後趁別人不注意的時候,直接從城門進入三級新城。
沒辦法,雖然這邊的玩家不太可能認識他,可是讓玩家知道現在已經有玩家通過了三級極限試煉,對他來說肯定不是什麼好事,起碼肯定會有更多的玩家更勤奮地練級!
馮德天雖然不怕其他玩家短時間內趕超自己,可是如果讓其他玩家這麼快升級的話,自己擁有的優勢肯定會越來越少,到時也許游戲時間一兩年後自己就有可能被人追上,這對于馮德天來說可不是件好事。
進了三級新城,自然得先去武館踢館,好好把自己這麼多天拉下的武功練上去。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經過實戰的原因,馮德天居然把飛花劍法練到了39級,還差一級就達到他現在的極限了。
本來想用三天的時間把飛花劍法練到40級再去闖四級極限試煉的馮德天,干脆直接就去參加試煉了。
不過剛進入試煉場地,輕松過完前面兩關後,第三關馮德天就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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