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坐上來。愛睍蓴璩」他躺在夜妃曾經睡過的玉石上面,冷聲道。然後不意外地看到不知羞恥的女人爬到他的身上,跨坐在他的月復部,扶著他的怒龍,愣愣地望著他,滿臉乃至全身都泛著粉紅。
赫連宸扶著她縴瘦的腰,猛地一挺身,蠻橫地搗了進去。夜未央發出悠長的「嗯哼」聲音,被人羞辱的感覺蕩然無存,只有身體瞬間被填滿的充實與快活,跨在他的身上的身子本能地抬起臀部上下,仰起的小臉,發出浪/蕩的申今聲,在溫泉池斷斷續續地回響著。
望著瑩白的身子在眼前劃著優美的弧線,青澀的動作根本就毫無技巧可言,小手抓住他的大手撫上她的柔軟,口中胡亂地說著一些話,赫連宸听了很久才知道那是一句︰用力!我要痛!我要痛!
赫連宸撐起身體坐了起來,將毫無章法亂動的她摟在懷里,一手托著她的腰肢,感受著身下又濕又暖又軟的地方,被緊緊的裹住,象是要榨出他的精血來,一陣陣的收縮絞擰,絞得他全身一陣接一陣的快/感洶涌而來,忍不住深吸一口報,托著她的縴細,身子退出些許,又狠狠地撞進去,再次被死死地絞住,絞得太厲害,仿佛就是要逼他發狠。
夜未央仰著頭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仿若被頂的要窒息了似的仰著頭,手緊緊地抓住他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了進去,留下一個個半彎月的指甲印。每被撞一次,更深一分,她就想留著那份滿足多一分,渾身被撞得都在發顫,想尖叫,想嘶叫,聲音也早就沒了調子,胡亂地叫著,兩人相融的地方,蜜汁淌得如泉水,在動作摩擦中潺潺作響。
「真銀賤。」赫連宸在她的耳邊咬牙道,聲音清冷,調子里卻有一股狠厲,終于也被逼的失去了從容和理智,只曉得在那花間軟膩里一次次的撞擊,恨不能把這個將他身心都絞痛的地方全部都撞碎,逐步地全部吞噬掉才好。可那柔女敕的地方,只會在他每一次凶悍撞進來的時候,給予更加緊密的包裹,吮/吸著,象海中的水藻,有著世間最柔軟的武器,只要纏住,不死不休!
赫連宸抽出身,將意亂情迷的人壓在玉石上,將其翻了個身,抬高她的臀,如動物般趴在玉石上面,做出讓人羞辱的姿勢,未等女人有一絲清醒恢復,已挺著腰,再次狠狠地撞了進去。
「啊!」女人尖叫出口,濕漉漉的黑發散在白希的背上,顯得更加嫵媚、銀靡。
「果然銀賤。」赫連宸冷聲出口,雙手固定著她的腰微提起,一次次帶向自己,每一次帶來的同時他挺腰,迎面撞上,發出啪打的柔體聲響,帶出歡愉的逍魂之花,也隱約帶出他的殺氣。如果不是他有眼線在父皇身邊,此刻,她這番銀靡的模樣可是在自己的父皇身下放/蕩?
夜未央絲毫不覺他的想法,過于猛烈的浪潮一bobo沖刷著身體,她的眼前早已一片盛開的銀靡之花。赫連宸的聲音忽遠忽近的,仿佛在雲層里傳來,模糊不清,配合著他的動作,心底有種強烈的瘋狂叫聲︰給我!給我!哪怕下一刻死在你的身下也甘願。
最終沒有死,但也如一尾瀕臨死不遠的魚一般倒在玉石上。
赫連宸凝望著在幽幽夜明珠光線中的小臉蛋,伸手輕輕撫過。身體的舒緩,惡意的發泄,令他對她的恨不再象以前那般深。也許有些事情,他已能清醒地慢慢分析了。只是——他仍然未能明白她為何要傷害未央?在這件事情上,他永遠也不會原諒她的。
起了身,正要叫侍女備干淨的衣裳,想了想,還是罷了。沒有衣服穿,正好可以防她逃走。彎腰反而把她原來穿的衣服拿起,看了眼溫泉池中間玉石上的女人,默默地轉身離去,他還要上去給夜妃守完最後一夜。
他的腳步聲漸漸消失在地道的另一邊,躺在玉石上面的女人微微睜開眼,望著嵌滿夜明珠的洞壁,清明如涼月,哪有半點中了合歡散的迷亂模樣?呆愣地望了半晌,這才撐起酸痛的身體,慢慢泡進溫泉,清洗身子。
赫連宸望著天際露出的魚肚白,最後一次凝望欞柩內的夜妃,親自合上棺蓋,再親自釘上。
不到半個時辰,宸王府後面的驪山便新堆起了一座墳墓。
赫連宸還沒有回到府內的書房,司徒明已匆匆迎來︰「王爺,地道內的人逃走了。」對于夜未央的身份,他們真的很混亂,都不知道稱呼什麼才對。
「哦!」赫連宸輕聲淡應了一句,臉上沒有一絲表情,淡紫色的眸更是平靜無波。那個不安份的女子,小小的地道哪能關得住她?對于她的逃走,赫連宸一點也不感到意外。他甚至可以想象得出她如何用手刀劈昏一個侍女,穿上衣服,熟門熟路地模到他曾帶她去看夜妃曬太陽的平台那里,按下機關,用繩子從平台翻身而下,直到谷底的桃花林。
她的人必定在桃花林下等她了。因為她的寵物皮卡從昨晚開始,他就沒見到了。
「王爺,要不要派人去追她?」司徒明遲疑地問。
「不用了。」赫連宸冷冷道,進了書房。眼光掃過地道的入口,沒有停留地坐在案桌邊,伸手欲拉暗格的動作停在半空,腦海閃過她光果的脖子上那串子彈項鏈,再也坐不下去,踱步走到窗前,望著晨光灑滿的花園,問︰「魏幕僚那邊可有消息回來?」他讓魏戰偷偷去查孩子的去向。
「還沒有。估計還在查。」
「宮內最近的消息?」
「朝堂大部分的人對皇上養兵蓄銳一年之說不太滿意。夜妃的事已息,牢中的神醫已放,大殿下也在朝中許多大臣的啟奏中獲釋。」司徒明把這幾天來的消息一一道來,基本都是赫連宸已听過的舊聞了。
她的城府真深。當初她提出要救她長姐出來的時候,他怎麼就沒想到她這後面的一著棋?她用長惠母子來換一年的養兵訓練?這樣,蒼神國就能抵得住東元國的十萬大兵了?
笑話!暫且看看她如何在一年當中養出天兵神將來保國?!
真的如赫連宸猜測的那般,夜未央一進桃花林,便跳進了林中等她的馬車內,一進里面,一雙遒勁有力的手臂便將她鎖進胸膛。
「璃!」
「煞天。」夜未央叫出他的名字,不知怎的,聲音立即就哽咽了起來︰「她死了!她死了!我再也不能回到自己的身體內去了!我甚至連她的尸首都不能帶回去!」
本想只是發泄般地說說而已,但這一說卻不可抑制地停不了口,她斷斷續續地說著一些煞天根本就听不懂的話,說出近一年來,她心里的憋氣。說著說著,倚著煞天睡著了,她也不是鐵打的,幾天來,心力交瘁加上最後的狂歡放縱,她同樣撐不住。
煞天如座沉實的山一般讓她倚著睡,單手攬著她,以往踏實的感覺立即回到體內,嘴角不由翹了起來。
皮卡安靜地趴在一邊,前爪捂著自己的眼和臉,表示不想听這女人的哭訴,一直到她安靜下來,它才跳上她的膝蓋上,覺得她身上的氣味不對,不滿地咕嚕叫了聲,轉身鑽進煞天的懷里睡覺去了。
夜未央在車內做了一個冗長的夢,夢見自己終于聚齊了五國的玉璽靈珠,當她帶著自己的孩子站在嵌入五顆玉璽靈珠的機括上面,等待回現代的時候,四面八方涌來一張張自己熟悉的臉︰赫連宸、赫連震、元夏、煞天、殷夜女皇、長惠、殷琉兮……等等,無數張臉鋪天蓋地向她和孩子涌來,讓她窒息得喘不過氣來。
「啊……。」她驚叫著醒來。
「璃,別怕。我在這。」煞天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還有車輪轆轤聲。
夜未央長長地舒了口氣,伸手掀開車旁的布簾,發現外面已是傍晚,斜輝昏黃,沿途是碧綠稻田。
「現在到哪了?」
「雲州也過了,現在繼續往南走,上半夜便可到瓊城落腳。」趕車的墨門隨從道。
煞天從包裹內拿出干糧遞給她,她咬了口慢慢地嚼著問︰「上京城里最近可有南赤國的消息?」
「還沒有。」
夜未央皺了皺眉,問了問日期,離元夏行冠之日居然只有三天時間了。不知道元夏現在情況怎麼樣了?雖說有他母妃的相助,他自己也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但變天行徑畢竟驚天動地的事。她不能不擔心。
「往南赤國方向走。沿途要墨門十二精衛在邊境等候。」夜未央吩咐道。
三天後,夜未央他們還沒到南赤國的邊境,就收到墨門傳來的消息。
南赤國的天厲二十三年,天厲皇在給其皇子鳳元夏舉行戴冠之禮時,一支利箭射向鳳元夏,洞穿鳳元夏的肩膀射中天厲皇的心髒,當場倒地而亡。前來觀禮的幾個皇子在混亂中亦受傷,後來從捉拿到的刺客口中得知,是其中一個皇子勾結了江湖殺手,欲除鳳元夏,不料卻成了弒父的千古罪人。
南赤國的皇室頓時陷入了一場皇權的爭奪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