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宸連續三天都守在靈堂,與他一起的還有偶爾出現的夜未央,兩人俱是一身的縞素。愛睍蓴璩
這三天來,慶皇偶爾宣夜未央去御書房,多次探問長惠母子的事。無奈夜未央的嘴巴過緊,每一次都輕描淡寫的岔開話題,把深思重的慶皇惹得憋氣不已。但每次看到她那張絕美的臉蛋,又呆呆地出神。不知是在透過她在看長惠,還是本來就被她的美色所惑。
「今晚過後,玨輝公主便可將叛黨的尸首帶走。朕答應的事,定會守承諾。一年後,如不見惜兮母子,就休怪朕對蒼神不客氣,朕的龍威豈是你可以挑釁的。」慶皇這幾天被各大臣的奏折明問暗問提及為何突然停兵不動的緣由弄得很頭痛,一直推托說再養兵一年再做計劃。
「謝慶皇陛下的龍恩。陛下對長姐如此深情,叫人好生羨慕。」這幾天的熬夜難眠,讓夜未央迅速地消瘦了下去,小臉蛋的下巴也愈發的尖,配著一雙烏溜溜的大眼楮,更顯得楚楚動人。
「如果玨輝公主也想在東元皇宮玩的話,朕也可以安排。」慶皇笑冪冪地說。
「可琉兮更喜歡海闊天空不受拘束地玩。」夜未央在暗罵一句之後,佯裝不知他另有所指地答。
慶皇的眸底閃過一絲失望,自己後宮雖不乏美色,但自古以來,蒼神國的美女卻是東陸五國最出名的,尤其是殷氏皇族的女人,那更是尤物。四國男權統治的,往往在皇宮內室能收藏一兩個殷氏皇族的女人而沾沾自喜。所以,當他看到長惠公主的時候,第一個念頭便是如何將這女人秘密地佔為已用。
兩人談了一些其它事,感到口渴,夜未央端起面前的茶杯,輕輕地啜飲了幾口。慶皇不動聲色地看著她,與她說話的嗓音越發的溫柔起來︰「玨輝公主與叛黨是怎麼認識的?」
「談不上認識。偶爾遇到,略施小計,假意接近,用了一點藥,將她弄成痴兒,便手到擒來。」夜未央毫不在意地順口編來。
「玨輝公主真是聰明。」慶皇贊道,看著她將手中的茶水悉數喝下。
這時,外面的太監匆匆進來︰「皇上,三殿下現在令人搬……搬叛黨的尸首回宸王府。」
「叫人攔著他。朕已承諾讓玨輝公主把叛黨的尸首帶走。」慶皇對這個已越來越不受控的三皇兒,內心愈發的不滿意了,特別是此時。
「陛下息怒,琉兮自己去跟三殿下交涉好了。」夜未央起身施了施禮,欲轉身離開。
慶皇有點焦急地離座,攔住︰「玨輝公主留步,朕還有很多問題要問你。尸首的事,有侍衛們,會給你攔下的。你們還不快去?」
「陛下的問題,改天琉兮再好好應答。尸首于我,非常重要,所以現在還是我親自去跟三殿下說好了。」
「朕怕他再用武力傷害你。」慶皇道。
「相信在殿下早已冷靜下來了。陛下,琉兮在此先告退了。」說完,夜未央不再停留,腳步朝書房外走去。
慶皇的紫眸一直盯著她縴瘦的背影漸漸消失在門外,眸底一片陰郁。
赫連宸帶著夜妃的欞棺剛上馬車,夜未央已快步小跑過來,氣喘吁吁,臉色緋紅,眼眸一片迷蒙︰「殿下這是非要和我作對嗎?夜妃的尸首是我的。」
赫連宸望著她的模樣,轉頭對馬夫道︰「走。」
「真想要這尸首,跟著馬車跑,能堅持到宸王府,本座便將她交予你處置。」冷冷的嗓音與轆轆馬車走的聲音響在她的耳際。
「你……。」夜未央氣極。
赫連宸毫無表情地望著她邊跑邊追來,道︰「不想要就算了。夜妃本來就是我的人,死也是我宸王府的鬼。」
「她不是你的,從來就不是。哪怕她死,也從沒愛過你喜歡過你。」夜未央停下來,怒吼。
「那又怎麼樣?她仍然是我的側妃,我的女人。」坐在馬車內,扶著她的欞柩,赫連宸聲音低得只有他自己能听到。
看到馬車越走越遠,夜未央咬咬牙,發力追去。該死的赫連宸,誰叫你想出這法子來折磨人的?不疾不緩,不遠不近,距離剛剛好,讓她看得見,卻追不上。
半個時辰的路程,硬是走了近一個時辰。
「你沒追上。所以未央的尸首從現在開始由我處置。」宸王府內,大堂早已布置成靈堂的模樣,到處都掛滿了縞素。赫連宸站在庭院,望著倚在宸王府門框喘氣不已的夜未央道。
夜未央的臉紅得象涂上了一層胭脂,汗濕透衣,順著門框,身子站不穩地往下滑,一雙眼楮卻如鉤地望著赫連宸,嫵媚而滿含迷蒙水汽。
赫連宸暗自嘆了口氣,大步走過去,一把抱起她,走入書房,從地道往下走。夜未央的雙手緊緊地抱著他的脖子,氣息急促,身體異常的火燙。
「明知道父皇對你存有心思,不加防範,活該中他放在茶里的合歡散。」赫連宸將女人的手臂扯下,一把將她扔進溫泉池里。
夜未央啪地掉進溫泉池,在水里鑽出,將身上的外衫除掉,余一身濕透的薄中衣,白色的中衣緊緊地裹著她瘦削玲瓏的身子,曲線畢現。
他現在對她一點都沒有,就算恨她,可也不忍她落在自己的父皇手里,所以听到眼線傳來的話之後,他便叫人搬夜妃的尸首回宸王府了。
也沒想到,中了合歡散不能運一點內力的女人,居然真的憑著過人的毅力追到宸王府來了。
這會,女人從溫泉池爬出,如蛇般的手攀著他的身體,毫無間隙地貼在一起,氣息如火,舌頭更是如靈活的蛇一般舌忝著他的耳輪,一陣若有若無的申今聲傳進他的耳內。
望著她一臉迷離及渴望的神情,赫連宸最終還是長長地嘆了口氣,手狠狠地扯落她身上的障礙物,望著她脖子上掛的子彈項鏈,沉聲道︰「我不想用這種方式來發泄對你的恨,但你這模樣,別怪我用你最不齒的方式來報復。想要,你自己來。」
夜未央的臉綻開一朵魅惑的妖媚之花,直接用最原始的挑豆方式,小手探入他的衣內,直接握住他的柔軟處,嬌女敕的唇瓣已親上他的薄唇。
修長的腿勾著他的胯,腳掌輕輕地摩挲著他的小腿,另一只手靈巧地褪下他身上的衣物,雙雙落入溫泉池內的玉石台階上。
「看來世人的傳聞果然不錯,蒼神國的女人最媚最逍魂了,侍候男人也最在行,即使男人對你再沒興趣,這般撫弄,倒也讓人有些想法了。繼續……。」赫連宸存心想要女人難堪,說的話既毒又損。
夜未央的氣息早已亂了,此時睜開眼,眼角都泛著淡紅色,浮著一層水光瀲灩,抽出手,將他摟得更緊了,順著他的頸項一路啃咬下來,在鎖骨處吸啜了幾個草莓,弄得赫連宸差點就要伸手反抱著她了,等她留戀忘返地在水中再次踮著腳尖咬上他的耳珠,將那飽/滿的耳珠含在口中,巧力地咬嚙著舌忝/吻,沖向敏/感的耳渦,顫聲道︰「這是最後一次。」
小小柔軟的手在他的身上撫過,在淡紅的茱萸處用指甲輕刮,定力再好的男人,此刻也受不了暗火早燃的身體反應,所有的感覺朝下月復沖去,怒龍賁張。
「是不是最後一次,由我說了算。這般挑豆我,讓我恨又讓我愛,只有你殷璃兮才能做到。無視我的感情,無視我的信任,也無視我對你所有的安排。害死了我的妃子,還處心積慮挾持我的孩子。這會卻不知羞恥地勾引我,告訴我這是最後一次?不……。」
腰身一沉,直接闖了進來,夜未央嬌喘吐出破碎的音節,她緊緊地閉上眼楮,眼角溢出歡愉的生理淚水。
「不會是最後一次。這一生,你只能呆在這里,休想離開。未央未能遂願的事,不用你幫她實現,但她的義務將由你承擔。」優雅從容的男人,經過前幾天的事,受騙的屈辱,未央的死,變得不再溫文爾雅,動作如惡魔般的粗野、瘋狂。
夜未央低吟著承受一切,承受他語言的侮辱和動作的粗狂,明知道不該,卻還是被他的沖撞激出蟄伏在骨子里的瘋狂,縴腰隨著他的動作擺動著,迎合他巨大的給予,時不時地發出令人羞恥的聲音。
看著她動情的模樣,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些淺淺的蛇牙印,想起了他們曾有過的共同回憶,赫連宸的心軟了下來。噙住她的唇,吸/吻了起來,唇舌與身體一般密實地教纏了起來。
在她情迷拋物線處在最高時,突地抽身離開坐在溫泉池中間的玉石上,原來夜妃就在這里躺著,直到她來宸王府,讓夜妃離開這里,走向地面。在這里,他們許下了同謀的承諾和條件。
她的事,一一實現。而他呢,卻失去了夜妃。
「自己坐上來。」他躺在夜妃曾經睡過的玉石上面,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