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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慶皇陛下息怒。愛睍蓴璩因叛黨的身手太過高強,所以琉兮在十里亭本來就要取了叛黨性命的。不想與三殿下發生誤會,又不知從哪里來了一幫人背後襲擊,放雷子轟炸,導致三殿下受傷。琉兮沒想到兩國會因此而產生誤會,壞了兩國的友好關系,听聞陛下要下聖旨對我國宣戰,便帶著叛黨直接來皇宮見陛下,可以當著陛下的面來處置叛黨。為了天下蒼生,懇請陛下收回出戰聖旨。」夜未央不疾不緩,神色坦蕩,落落大方,娓娓道來。

「听聞前幾個月玨輝公主在聖城開始秘密訓練精兵,大力擴展蒼神國的軍事力量,這般做不就是與我國欲比強弱嗎?現在機會來了,正好可以看看玨輝映公主訓練強兵的效果。去年你妹妹神醫到東元來做客,與朕的大皇子勾結在一起謀害三皇子,這等亂我朝綱之事,豈可容忍?為還我朝朗朗乾坤之氣,特意將她處斬。聖旨已下,又豈會因你擒個叛黨上朝就收回聖意?!」慶皇嚴厲地說。

「琉兮知道單單憑擒住一個叛黨就讓慶皇陛下收回聖命很難,所以還特意備了一份厚禮給陛下。」說完,從袖袋掏出一塊絲絹,雙手奉上。

一邊的太監上前檢查無異,立即奉上給慶皇。

慶皇毫不在意的展開手中的絲絹,當看到絲絹上面的牡丹花及題的字時,臉色微變,手微微輕顫,從龍椅騰地站起,紫色龍眸緊緊地盯著夜未央,手朝兩邊的重臣揮了幾下︰「你們都先退下,有事明天早朝再議。」

「皇上……。」

「皇上。」

「……」

好幾個大臣心急地月兌口而出地喊皇上,欲阻止慶皇的這舉動。但慶皇的紫眸動也不動地盯著夜未央,未理那些大臣有些抗議的聲音,十幾個大臣只好有序地退了下去。

待所有的大臣都離開,慶皇邊下台階邊問︰「惜兮與孩子在哪?」絲絹上面是惜兮繡的牡丹花,題的是孩子的出生時辰。

「他們在蒼神還好好的活著,並沒有在那場雷子爆炸中身亡。如果慶皇陛下收回聖命的話,一年後,琉兮親自帶他們來東元見陛下。」夜未央笑著答。

「大膽。竟敢欲威脅朕。」慶皇怒喝。

「孩子是紫眸,長得與陛下很像,鼻子也是高蜓而直,眉毛和耳朵長得像長姐。孩子的五官繼承了長姐與陛下的優點,相信長大後,會是一位俊美無雙的美男子。」夜未央無懼他的怒氣,笑著將孩子的長相一一道來。

听著她的話,慶皇的怒氣慢慢地消失,心底渴望她還能多說點孩子及惜兮的情況。可惜,她說完孩子的長相之後便停了口。

「還有呢?惜兮怎麼樣了?」慶皇臉上的線條柔和了下來,就連聲音也一樣。即使再威嚴的九五至尊,在談及自己喜歡的女人時,也無不例外地流露出溫柔的眼神。

「長姐很好。她希望陛下收回聖命,還天下一個太平盛世。否則,她帶著孩子一輩子也不再踏入皇宮見陛下一面。」

已走到近前的慶皇听了,臉色陰沉下來,色厲內荏道︰「惜兮決不會說這樣的話。朕要做什麼事,她從來就沒有異議過。」

「但如果陛下要將十萬大軍揮戈進舉我國,踐踏我國的疆土,讓黎民百姓生靈涂炭,長姐怎能沒有異議?當初陛下是如何答應長姐,護蒼神國平安無事的?難道這些,陛下都忘了嗎?長姐愛陛下是個英明的帝皇,也相信陛下的一諾千金,所以從來都溫馴柔和地順從陛下,從未有過異議,即使當初讓她一輩子住在密室內,她也從來沒有抱怨過一句。」夜未央並沒有厲聲指責,仍然是用溫和的口氣講述著一個無怨無悔地愛著一個他國帝皇的女子。看到慶皇的臉色已漸漸落入沉思之中,她知道,敘述的效果顯著。

「如果她愛朕的話,當初怎會舍得離開朕?而且近一年來毫無音訊,這就是你們蒼神國女子的愛?」慶皇隱含嘲笑。

「她是被迫離開的,包括現在,她都不自由。而且她現在住的地方,只有琉兮才知道。」這話就已很明顯地告訴慶皇,長惠公主已被她軟禁在某個地方。

「你……大膽。」慶皇再也難掩臉上的驚怒。

「如果不大膽的話,琉兮今天也不會站在這里與陛下討價還價了。」

「如果朕不答應呢?不僅要進舉蒼神,更要將你馬上拿下。」氣氛陡然變得緊張。

「陛下可以拿下琉兮,只是明天的太陽升起,而琉兮還沒有出現在蒼神公館的話,長姐與她的孩子就將與琉兮一樣永遠不再出現。」夜未央分毫不輸氣勢地回敬。

「好!好!不愧是蒼神國未來的聖女,膽識過人。既然是這樣,看來朕不答應你,這輩子也是休想再見惜兮與皇兒的了。好,朕就等一年後與他們的相會。」

夜未央施了施禮,微微動容道︰「琉兮替長姐感謝陛下對她的深愛,能得到陛下這般厚愛,是她三生有幸。難怪她堅持要把孩子生下來,也正是因為陛下的這份愛,她才這般珍愛陛下的孩子吧。」

「你既然是有備而來,朕就信你剛才所說的話。把叛黨夜未央留下,你可以走了。」

「如果琉兮要走的話,還要帶走我的七妹玨明公主及蒼神國的來使。」夜未央微微低頭道。

「蒼神國的來使可以離開,但聖手神醫玨明公主不能放。三皇兒因為她而歿,她得為我皇兒償命。」慶皇盯著夜未央的臉,沉聲道。

「前幾天,琉兮還見過三殿下,臉色紅潤,身體健康,並無中毒跡象。十里亭外的雷子,全是在一邊爆炸的,並無傷一人。這些情況,就算陛下沒有親眼所見,也應該有所聞。對于三殿下歿之事,琉兮感到非常遺憾,也感到非常蹊蹺。」

「你的意思是在質疑朕在散布假消息。」慶皇大怒,兩旁的太監宮女見天子盛怒,全都跪了下來。

夜未央不懼反倒望著大殿後堂的重重幃幔,輕笑出口,清聲道︰「琉兮不敢,但覺得遺憾。既然答應了陛下,當著您的面處置叛黨,現在,就請陛下讓人驗明叛黨正身,琉兮馬上殺了她,然後將她的尸體帶走。」

慶皇朝一邊的太監點了點頭。

「傳殿前侍衛長,驗叛黨……。」太監尖細的嗓子揚起,還沒有把話宣完。大殿後面的幃幔掀起一角,步出一個身材頎長的紫衣男子︰「我來驗。」

來者是被傳中毒身亡的三皇子赫連宸。

夜未央佯裝睜大雙眼驚叫︰「啊……你是誰?三殿下不是歸西去了嗎?怎麼還會出現在這里?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鬼魂現身?太可怕了!真的太可怕了!」

「住口。別裝了。你帶未央上殿,不就是為了要逼我現身嗎?」赫連宸的紫眸冒著怒火,逼視著眼前的女人。如果說曾對這女人有過憐惜的話,在她把未央和孩子帶走,再到傷害未央的剎那,內心對她的所有感情都隨之消逝。他為自己曾對這女人有過的那些感情感到憤怒,感到失望,還有一種無法言喻的痛心。

「殿下果然聰明。就連東元國要向蒼國開戰的借口都能想得這麼奇特,天下除了慶皇陛下和殿下,還有誰會想到這麼好的瞞天過海妙計?等開戰了之後,殿下再借尸還魂嗎?」夜未央冷笑。

赫連宸這一出現,不僅拆穿了東元國散布的謊言,更是當面給了慶皇難堪。把他們欲對蒼神國開戰的借口都毀在萌芽狀態中了。慶皇恨恨地瞪了自己兒子一眼,便訕訕轉過身去。

「兩國開戰,何須借口?擴展疆土就是最好的理由。我父皇已答應收回開戰的聖旨了,把未央留下,你可以走了。」

「不!為了讓陛下放心,以示我國的誠意。今天就當著陛下的面,殺了叛黨,再把她的尸體帶走。」

「未央是死是活,現在就留下。你走。」赫連宸逼上前,欲搶躺在地上的夜妃。

「宸兒,退下。無論怎麼樣,叛黨必須要死在這里,才能帶走。」慶皇威嚴道。

夜未央早就料到今天帶著原身上殿,慶皇就絕對不可能讓夜妃活著出大殿的了。

「父皇,您答應過留未央性命的。」

「那時綠豆糕之事涉及還不廣。無璣營後來造成的影響,讓整個朝廷深感不安。她再不伏法,難以服眾。你皇叔之事也永遠難以堵天下眾人悠悠之口。」慶皇深深嘆惜。

虛偽!慶皇說的話何時真的一言九鼎過?

「父皇,放過未央,她已失去神智,對所有人都不再有攻擊性和傷害。懇求父皇放過她。」

慶皇對他的懇求視若無睹,對夜未央道︰「朕同意由你親手處置叛黨,看在她曾是宸兒的側妃份上,留她全尸,賜毒酒一杯,準停尸在偏後殿的靈堂停放三天,無異常才可帶走。」他怕夜未央要弄個假死之事來搪塞、敷衍他。

赫連宸啪地跪了下來,連聲道︰「父皇,懇求您饒過未央!父皇……。」扭頭看到夜未央已從侍衛端的盤子里拿起毒酒,不由目呲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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