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白什麼了?」柳名揚問。愛睍蓴璩
「她想用夜妃來要挾赫連宸。」殷琉兮覺得誰都想抓住赫連宸的軟肋,而他愛的夜妃就是他的致命點。
柳名揚覺得神醫如果要要挾赫連宸的話,似乎不必轉那麼大的彎。她可以直接威脅赫連宸替她辦事啊!嗯,赫連宸似乎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現在我們有了這個夜妃,就可以讓赫連宸替我們殺了那個踐人。這樣,蒼神國就是我的了。她以我的身份在蒼神國執政,把她除掉,我正好可以光明正大的出現在聖城。這段時間,我們過的日子也夠狼狽的。不僅墨門的人在找,就是赫連宸,也派了不少的殺手在到處找我們。如果不是墨菊聰明,讓那個清兒留了記號在醉紅樓門口,我還真不知道原來那踐人早就身懷絕技,還與元夏公子暗自勾結。只可惜,前段時間沒能讓清兒殺死她。」
殷琉兮利用清兒對元夏公子的傾慕之情,扮成半仙,撩撥了幾句,就把清兒的妒火撥得旺旺的,再指點她迷津,來了一招借刀殺人。可惜,未能成功。
「那個清兒本就不是聰明人,難成大事。兮兮,你比我想像中還要壞啊。」柳名揚壞笑道。
「是嗎?」殷琉兮媚笑著問,手靈活地伸進衣內,在他的身體油走,貼著他的耳根嬌聲問︰「你不喜歡?」
柳名揚大聲笑了出來道︰「喜歡,能不喜歡嗎?死在你裙下,做鬼也風流啊。」
兩人在馬車上笑得得意忘形。
宸王府。
赫連宸被魏戰弄醒之後,臉色暗沉得很難看。
「屬下該死,沒有攔截到他們,夜妃和小主子現已失蹤一個時辰了。」
「把密室內的彩蝴蝶沿途一直放到城中心,還有通向周邊城池的路上、郊外,跟著彩蝴蝶去追蹤。如果找不到,你就提著腦袋來見我吧!備馬!」赫連宸邊說邊朝地道外走去。
一個時辰,應該還來得及。
他也一直防著那女人使壞,所以夜妃及孩子所有的衣物,全部都是用一種特殊的香料燻過的。只要他們身上的衣服沒有換過,那些嗅覺特別靈敏的蝴蝶,就會尋著那種特殊的香氣找去。
殷璃兮,你狠!他們母子倆一個剛生產完,一個剛出生的孩子,你居然不顧他們的身子嬌女敕,就要帶走他們。你狠!
可他也不得不說,這時候帶他們走,是她唯一的機會。「同蝕蠱」已解,夜妃已生產,他沒有任何軟肋在她的手上,對付她,實在太容易了。反之,他會利用夜妃對她的重要,隨時掣肘她,她就會一直處在劣勢。就算他們是合謀的關系,她也得听命于他。
她也恰是想到了這點,所以才這麼迫不及待地出手了。不,她帶夜妃及孩子走是早就經過深思熟慮的了。
焦急夜妃的還有夜未央,她在河邊快步地走,偶爾也施上輕功掠飛,抱著孩子的手始終保持著平穩。如果從大道走的話,宸王府到繁華的城中心需要半個多時辰,而沿著河岸走,路程短些。所以等她到了城中心長安街時,這會天色早已大亮。
她找到元夏他們開的米店。
前段時間她在上京的時候,曾從米店的地下通道來長安街出現,所以米店的老板知道她的身份。這會手上有個孩子,她想馬上抽身離開找原身都不行。只好簡單地告訴老板,要他馬上派人出外去找宸王府上的廚子,還有馬車上面的夜妃。
還有兩個時辰,夜妃就會醒來。到時候,如果沒有她在身邊的話,剛生產過的原身還不知道會是怎樣的情況。
這時候,孩子也醒過來了,一醒就開始哇哇地大哭,夜未央學著原來在電視電影里看過的那樣,輕聲哄著孩子。
「米湯熬好了,可以給孩子喝點了。」米店老板親自端來了一碗很稀的米湯。
「好的。先擱那,我來喂給孩子。」
「那我先下去了,姑娘還有什麼需要的話,只管吩咐。」米店老板說完便出去了。
夜未央用銀簪試過米湯沒加別的料之後,這才放心地開始給孩子喂食。孩子嘗到食物,便停了哭,喝了幾口,又開始扁著嘴巴哭了起來。
夜未央這才聞到孩子身上的臭味——拉屎了。
叫來米店老板,找了一些舊衣服,給孩子重新洗了,弄了一塊尿布,用舊衣服裹住孩子的小身子。走的太過匆忙,連孩子的換洗衣服都沒有。
這次,給孩子洗身子的時候,她注意到孩子的背部,上次出現的花紋再也沒有了。就算在水里,也不現了。她想不通這是什麼緣由,但現在暫且也放一邊。先把孩子送到長惠那里,她才能空出來找夜妃。
簡單地易了容,趁孩子這會不哭不鬧的,喝了米湯,又洗了個澡,正舒服的閉著眼楮睡覺。夜未央打扮成一個普通的婦女,戴著褐色的美瞳,挎著一個大籃子,孩子放在上面,再用一塊棉布蒙住,袖里兜著皮卡,佯裝是挎著籃子來買米的婦女人家出了店門,朝長惠她們的住所走去。
這時候的長安街已開始熱鬧了起來,兩旁的店鋪已開,各種走街串巷的賣貨郎挑著貨擔吆喝著叫賣。
孩子被外面的吵鬧聲驚醒,只動了動嘴巴,小小聲地鬧了幾聲,接著又睡了。
「寶貝真乖。」隔著一層遮光的棉布,夜未央感覺到孩子的動靜,柔聲贊了句。
抄著近路很快就到了長惠的住所,即使是白天,住宅的大門也是緊閉的。她上前扣了扣門上的銅環,很快就有沉啞的聲音傳出來︰「誰?」
「美國紐約,華盛頓在不在?」
門嘩地打開,一身男子打扮墨悅驚喜地等夜未央進來後,關上大門才單膝跪了下來,拱手道︰「拜見公主……。」
「快起來!早就跟你說過了,私下都不用講究那些禮節。長姐呢?」夜未央問。
「在屋里。」墨悅伸手欲接她手上的籃子,夜未央已閃開身朝屋里走去︰「我來拿就可以了。」
這里,屋里的長惠已開門迎了出來,遲疑地叫︰「七妹?!」
「長姐。」
「快,快進屋里來說。」長惠忍住滿懷激動的情緒,停了腳步。一進屋內,夜未央把籃子放在桌子上,然後姐妹倆雙手相握,久久地凝視,打量著對方。
「長姐前段時間生的是男孩還是女孩?」一看長惠現在的身材,就是個哺乳期的婦女,身上還有一股女乃香味。
「男孩。」
「恭喜長姐。那時候未能趕來給你接生,可有怨我?」
「七妹在說什麼話呢。好在有墨悅在,所以生產的時候還挺順利的。看,這就是澈兒。」長惠掛起床上的紗帳,露出一個還在熟睡的孩子臉蛋。
「已有三個月了吧?」
「是的。」
這時,放在桌子上的籃子傳來小小嬰兒的哭聲,這一吵,把床上的澈兒也吵醒了。兩個孩子此起彼伏地哭了起來,夜未央把孩子抱出來哄著,惹來長惠驚訝的詢問眼神。
「長姐,麻煩你給孩子先喂女乃,他恐怕早已饞了。」夜未央暫時未解釋,先把孩子遞了過去。
另一邊,墨悅已把床上的澈兒抱起來,在輕拍著,動作比夜未央熟練多了。
「這孩子是哪來的?」長惠伸手接過孩子問。
「說起來話長。但這孩子以後便是我的了,希望長姐也將他視為已出般地疼愛。這段時間,孩子先寄養在這里。我還有別的重要事情要辦,所以先告辭了。」夜未央看著長惠在揉著胸部,動作熟練地敞開雪白的胸,給孩子喂女乃,孩子立即就不哭了。
他不哭,另一個孩子在墨悅哄著也睡回去了。
「七妹可以放心。孩子在我這里,我會將他與澈兒一視同仁的。他們現在都是我的孩子。」
「謝謝長姐。這樣的話,我就放心了。」夜未央把了把兩個孩子的脈象,都很正常,心也落了下來。
「公主,你袖兜里……。」墨悅早就注意到她袖口露出的那個毛茸茸的腦袋,這會終于可以插上嘴問了。
「皮卡,它的名字叫皮卡。小寵物。」介紹中,皮卡已跳到桌子上,朝屋內人咕嘟咕嘟地叫喚。
「好可愛的小寵物。」長惠笑著道。
「嗯,這些銀票,我放在桌子上了。長姐,我先走了。墨悅,你出來關門吧!」
「好的。」墨悅把手上的澈兒放回床上,然後跟著夜未央一道出來了。
兩人停在院中,壓低了聲音在談。
「過不久,我就會接你們回蒼神。這段時間,如果有人開始全城搜尋孩子。你就把這個玉珮拿給醉紅樓的老龜/公,他見了之後,就會把你們安排到比較安全的住所。記住,一定要保護好孩子。不惜以命相護,那是你的小主子。」
「奴婢記住了。」墨悅保證。
夜未央臨出門時,再回頭望了一眼屋里,眼里浮現的都是孩子的小臉蛋。
「公主請放心。墨悅一定會保護好小主子的。」
夜未央離開長惠的住所很遠了,心里牽掛的還是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