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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未央以為這次再也不會醒過來的了,意識在腦海有蘇醒的跡象時,她還以為自己又穿越了,或者又重生了。愛睍蓴璩沒辦法,前面太過離奇的事情都發生了,再來一次發生,她覺得也不奇怪了。

夜未央睜開眼楮,看到自己象是身處在石洞,有篝火的光映過來。她想坐起來,才發現自己渾身無力,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除了脖子能動,其余的四肢毫無感覺,想運氣,內息凌亂,難以匯聚,看來身上中了好幾種毒,導致身體已麻木不仁。不過,能撿回一條命來就真的不錯了。不知道是誰救了自己?

「有人嗎?」嗓音很沙,感覺口中有股說不出的腥臊味,她不由艱澀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耳邊傳來腳步聲,她望著映入眼簾的人︰上身赤果,就圍著半截獸皮的少年︰凌亂的黑發搭落在肩上,發尖上滴滴答答的雨水順著他優美起伏的蜜色胸膛緩緩滑落,結實而有力的線條流暢。一張稜角分明的臉,暗紅的眸,不羈而清亮的眼神,讓他整個人看起來象一匹充滿了野性的黑豹,又象一匹蟄伏獵食的狼,散發出生人勿近的氣息。

夜未央不由呆了︰紅眸?!北玄國的貴族。她被北玄國的皇族救了?可看這少年的打扮,怎麼也不象一個貴族,倒象是深山老林的小野人。

半天才回過神來,問︰「是你救了我?」

那少年從洞外進來後,就一直歪著腦袋居高臨下地望著她。听到她問話,也不答,卻用手指了指她腦袋的旁邊。

夜未央的頭還沒轉過來,臉上便被什麼滑膩的小東西輕輕掃了一下,濕濕的,溫溫的。等她側頭看清是個小動物在用舌頭舌忝她時,她的臉上已被舌忝了十幾下了。

不知道這只全身金色帶白花紋的動物是什麼?既象豹又象貓,神情溫馴,還不停地舌忝她的臉,表示——「友好」?

「它是什麼?」夜未央的頭發暈,毒針還在體內未除,強打精神問。

「戾獸。」大概十七左右的少年嗓音帶著一點點的沙啞。

戾獸?這就是東陸傳說中的神獸?就這麼一丁點大?好象還沒自己的手掌大,居然是戾獸?萬獸之王?

實在沒有精力細看這個袖珍的萬獸之王,夜未央對那個一直望著她的少年道︰「我腰間的皮囊有個白色的小瓷瓶,麻煩你把里面的藥倒幾顆給我吞下。」

那少年什麼也不答,只彎子把她上身托了起來。夜未央低頭就看到自己衣不蔽體的身子,有好幾處被山草劃傷的肌膚露了出來,受傷的部位上面還敷了一些搗碎的草藥,看來是少年敷上去的。

腰間什麼東西都沒有,就連腰帶也不見。估計是滾落山的時候,都掉草叢去了。原來少年把她托起來就是想告訴她,身上什麼東西都沒有。

開口說一下不就可以了?真是惜字如金。

「我中了毒針,能不能幫我找找?就在我滾落山的那個位置。」夜未央開口央求。

少年不語,夜未央看不到他臉部的表情,不知道他在思考還是在猶豫。沉默了一會,少年把她放平身子,撕了一塊她身上的衣料,走向洞口。一直呆在她身邊的戾獸上前舌忝了她一下也跟著出去了。不一會兒,她就听到一陣象野獸發出的嚎叫,接著洞口傳來一陣雜音,象有巨大的動物在草叢里飛快竄過,很快又遠去了,只余洞口的雨聲隱隱傳來。

夜未央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睡著的,也許是又昏迷了過去,等感到有些模糊意識時,嘴巴象被人捏開,倒進了一些液體,她本能地將那些液體吞咽了下去,好難喝,特別是這氣味,腥臊得象……馬尿!

她倏地睜開雙眼,便看到某只被稱為戾獸的動物正蹺起一只後腿,斜角往她的嘴巴——撒尿。

「嗚嗚嗚……咳咳咳……。」她怒罵的聲音被尿嗆到,咳了起來,感到渾身都痛,一種無力的痛在身體漫延。身手弱被人欺負也就罷了,現在還落到被一個小動物欺負。

咳得她撓心撓肺的痛。她的手不能動,只能用眼楮惡狠狠地瞪著那個一副認真表情地捏著她嘴巴的少年,直到那只小動物把尿撒完。

夜未央氣得差點吐血。

完了,少年一本正經地說︰「可以解毒。」臉上表情一點也不象是開玩笑。

夜未央這下欲哭無淚。

好吧!身體確實有痛感,說明那萬惡的動物尿確實有效。「追魂」暗器筒內的梅花針上的毒可是見針封血的,她能活著,確實是奇跡了。

殷璃兮學的知識當中,也有告訴她︰戾獸是百年難見的神獸,全身是寶,不僅皮肉是寶,就連屎尿都是寶。她是不是該感謝人家灌的是尿而不是屎啊?

「我的東西找到了?」夜未央問,忍著一開口就是滿嘴難聞的腥臊味,還有不停往上翻涌的惡心。

少年的手往旁邊一伸,立即有個小動物叼著一個皮囊跳到他手心放下,睜著一雙與皮毛相同的金色眼楮望著夜未央,樣子萌極了。

夜未央用力地閉上眼楮,竭力壓下內心的不適感覺,再睜開眼楮時,緩聲道︰「白色的瓷瓶倒幾顆藥丸給我吞下。然後拜托你用里面的那塊小磁石將我身上的毒針吸出來。」

少年沉默地照做了。喂了幾顆藥丸給她之後,還給她喂了一些雨水。然後把她抱到火堆旁,開始解她身上的衣服。

「喂……。」夜未央囧囧地叫了一聲,便沒再往下說了。吸毒針,不解衣服怎麼吸?但針不及時吸出來的話,滑進肉內就很難再取出來了。再害臊難堪,此時也只能忍著。

少年抬起暗紅的眸,里面純淨得就只有一種認真表情。

「沒事了。」身上逐漸清涼,破爛的衣衫全被解了下來,就連素色的肚兜也被解了下來。少年望著眼前的少女桐體,有種奇異的感覺在體內流竄,但他還不明白那是什麼。她原本雪白的肌膚上面有很多山泥巴、草藥,還有很多剛長好的十字傷疤。

他一眼就看出來那是被毒蛇咬了之後,逼毒劃的十字傷口。

把她身上的衣服全部都月兌了下來,覺得太髒了,于是抱起她走向洞內的水池,他要把她全身洗干淨再用磁石吸毒針。

她的皮膚好女敕好滑,與師父的完全不同。少年覺得與她的肌膚這般相貼,有種很舒服的感覺,不由將抱起的身體更緊地貼向自己,在水池里,手指貼著她滑不溜手的肌膚給她清洗了起來。

夜未央從未象現在這般尷尬、囧。上次全身赤果在赫連宸面前的時候就已覺得難堪了,現在象個嬰兒一樣,被少年抱在懷里浸在水中清洗。如果是殷璃兮,可能是羞赧欲死。她算是身經百戰的人了,但此刻也羞囧得想鑽進石頭縫里。

「……。」

看到少年只是認真仔細地給她清洗,夜未央明白了。這是個成長在深山老林,還沒有見過女人的少年。否則,她哪里還能安然無恙地被少年抱在懷里毫無情/色地給她清洗身子?

「嗚嚕嗚嚕嗚嚕……。」水池旁邊的小動物 著小嘴發出嗚嚕的聲音。

少年扭頭望了一眼,伸出手臂,那個戾獸立即跳了上來,順著手臂蹲在他的肩膀上,望著水中只露出頭的夜未央,再順著托她的少年另一只手臂下來,伸出小舌頭,舌忝了舌忝她的臉。

夜未央這才注意到小動物是沒有尾巴的,長得跟現代的猞猁有點相似。但沒有猞猁那麼大,象只袖珍沒尾巴的猞猁。

嗚嚕,戾獸看她注意自己,象是高興地叫了一聲,又伸出小舌頭舌忝了舌忝她的臉。

夜未央知道滾下山的時候,臉上的面具劃破了,自己真實的臉也被刮傷了。這個小動物舌忝她的臉蛋,其實是給她療傷。那些被它舌忝過的傷口,痊愈得很快。

少年也不知從哪找來的一個老虎皮毛墊在夜未央的身下,就著火光,仔細地吸她身上的毒針。他挑出一枚,那地方立即就有溫滑的小舌頭舌忝過,癢癢的,惹得夜未央總想笑,身體微顫,泛起了美麗的桃色。

「那個女人逃走了?」為了轉移注意力,她憋著癢笑問起楚舞。

少年停住了手中活,抬起紅眸望了她一眼,點了點頭。

夜未央暗自咬牙︰楚舞,這次沒殺死你。下次,你就沒那麼好運了。不知道自己的原身怎麼樣了?夜未央想起了那個已懷有四個月身孕的原身。

感到有溫熱的東西落到自己的胸口,她抬起眼簾一看︰少年怔怔地望著她的胸,眼神有些迷茫,鼻尖底下兩股殷紅的血線正往她身上一點點地滴。

「嗚嚕嗚嚕……。」戾獸跳上來,趴在夜未央的胸口,遮住了她雪白的小山峰。因為沒有尾巴,所以它也只能遮住一邊,另一邊的小山峰上面梅花骨兒羞澀綻開。

夜未央想用手捂,卻又苦于四肢都不能動,全身紅得更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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