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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一籌莫展(二)

晉無憂眼中閃過一絲不明所以的悲哀,最後無限感嘆道︰「石天峰與岳山反目竟是為了岳夫人,而且……」他幽幽嘆口氣︰「柳娘是石天峰的女兒……」

「什麼?」三人听他如此說都驚訝無比,柳如鳳竟是石天峰的女兒……

「那柳娘……」

「柳娘並不知道事實,她心心念念的等著石天峰回來,可是即使石天峰未遇害,回來她也注定是一場心傷。」晉無憂想起了她彈起「相思淚」時盈盈淚兩行,說起石天峰時憂思寸斷腸的模樣,不由嘆氣惋惜不已,注定是場心碎而不得的愛情……

他收斂心神,就著窗邊椅子閑閑坐下,將若蘭探听到的消息說與眾人听,大家都好奇,兩年前,石天峰無故去大漠究竟是為了尋找何人?

「你傳信說‘落霞山莊’發現的尸體並非岳山,可有什麼線索。」沈越航曾再次詢問過謝家的人,可以確定謝老爺子沒有被人頂替,而且,眾人都矢口否認謝老爺子與岳山有往來,事情越來越詭異了。

晉無憂搖搖頭,好看的眉毛輕輕蹙在一起,喃喃說道︰「洛夜趕到時尸體已經被毀,根本無法知道那人是誰,而且看到過凶手的小四也被殺人滅口,如今一切都成懸案。」他頓了一會兒,又說道︰「除了石天峰與岳山曾是情敵外,根本查不出謝老爺子、岳山、石天峰之間還有什麼關聯,但是岳雲舒曾說,岳山在失蹤前說過一句話‘謝繼豪就這樣去了,不知下一個是誰’,而且感嘆人不能做錯一件事,不然就是做一輩子好事也無法彌補。如此看來,岳山該是知道些什麼,只是現在我們無法找到他……」

「現在謝家沒有進展,岳家尸體被毀,岳山失去蹤跡,石天峰毫無音訊,所有線索都斷掉了,似乎很難找出凶手是誰,寓意何為!」沈越航皺起眉頭,一籌莫展。

「看來只有等待凶手再次行動了,他若是旨在挑起中原武林大亂,定會忍不住再次出手,沈家和司馬家要做好防範才行。」南宮淳分析道。

「我已讓若蘭替我查查岳山,我總覺得此事與他關系匪淺。」晉無憂單手支頜,微眯著好看的桃花眼,閑閑說道,「而且,我還很好奇,二十多年前,柳家為何會收到‘幻冥令’,而岳山又如何知道那令是假的,畢竟‘玄冥門’只在大漠一帶行事,與中原武林毫無聯系,岳山是如何分辨出那令牌真假的?」

「幻冥令是由上好墨玉雕刻而成,正面刻玄冥,反面刻幻冥,于光下可看到兩面冥字重疊而成,由此可以判斷令牌真假。」孟夙月說道,「先不說墨玉的珍貴,就是玉上的雕刻技術亦是普通人學不去的,所以要分辨‘幻冥令’的真假很容易。」

晉無憂別有深意的看一眼孟夙月,譏笑道︰「玄冥門出手可真是闊綽,滅人全家時竟還送出上好的墨玉,不知這門主是否守著一座墨玉山不知如何分配來著?」隨即眼神一凜,「孟兄對玄冥門還真是了解頗多。」

孟夙月听出他話中的別有深意,卻不以為然的輕啜一口茶水,淡淡說道︰「我自小生長在大漠一代,對這些事自是知道頗多,也曾與玄冥門的人打過交道,若是你們有什麼疑問需要查的,我倒是可以效勞。」

「哦?」沈越航眼神一亮,「孟兄肯幫忙倒是件好事,既然要查岳山,倒是可以從二十多年前柳家收到幻冥令開始,畢竟玄冥門不是好欺負的主,有人冒充他們的名頭行事,他們定會去徹查一番,那就麻煩孟兄查查究竟是誰在冒充玄冥門,也許這也是個突破口。」

孟夙月瞟一眼晉無憂,對沈越航抱拳說道︰「我這就去,十日後定給你答案。」

「多謝!」沈越航頷首一笑,抱拳道謝。

孟夙月離去許久,南宮淳才對著晉無憂笑侃道︰「無憂,我還真是稀奇,以前你和孟兄不是惺惺相惜的嗎,雖然斗嘴卻也是鬧著玩的成分大,今日怎麼如此的爭鋒相對?」

聞言晉無憂握著茶杯的手不禁收緊,想起昨晚那家伙懷抱靜兒的得意樣,想起靜兒那紅腫的雙唇,他就火氣上沖,該死的,和這家伙脾氣相投,性格相像,沒想到喜歡女人的口味也一樣,這家伙看靜兒的眼神竟讓他很不舒服,不知他對靜兒……

「淳,日上三竿了,靜兒還未起床,你不去看看?」不想與他討論這個話題,若讓這兩人知道他昨日吃孟夙月的醋,不知要讓他們笑成啥樣,這兩人總是拿自己的風流韻事當笑話看!

經晉無憂這麼一說,南宮淳也覺得靜兒今日似乎睡得久了些,快到午時竟還未起床。

「越航,叫些飯菜吧,靜兒昨晚累壞了,」晉無憂繼續說道,並沒有發現話中的不妥,他只是想到顛簸了幾天的馬車靜兒都未好好休息便被自己拉去「若蘭居」,最後又讓自己和孟夙月折騰了一晚上,她的身子不好,大概真的累了。

累壞了?本要起身去叫南宮靜忽然定住身形,看向晉無憂。

沈越航也是滿臉驚詫壞笑。

的確,累壞了給人無限的遐想,而面對風流韻事漫天飛的「百花公子」,更是讓人想象不已,她是如何累壞了的?

貌似剛剛孟夙月曾說昨晚晉無憂是怒氣沖天的帶走靜兒的……

或許兩人的目光過于詭異,晉無憂很快察覺到了什麼,看向那笑得不懷好意的兩人心生警惕。

「為何用那種眼神看我?」他眉毛上挑,詢問道。

「咳咳,」南宮淳一勾薄唇,「無憂,可否告訴我靜兒為何累壞了?」

哦,不對,晉無憂一下反應過來,這兩人竟然……

苦笑無語,「你們竟是如此看待我?看來我平時的名聲真的不太好,」晉無憂搖搖頭,「昨日在馬車上顛簸一天,後來又陪我去‘若蘭居’打听事情,自是累壞了。」

南宮淳和沈越航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其實他們信得過晉無憂的為人,只是難得能看到他吃癟的樣子,不由想捉弄捉弄。

「我去叫靜兒……」南宮淳整整衣衫,轉身向南宮靜的房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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