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无忧眼中闪过一丝不明所以的悲哀,最后无限感叹道:“石天峰与岳山反目竟是为了岳夫人,而且……”他幽幽叹口气:“柳娘是石天峰的女儿……”
“什么?”三人听他如此说都惊讶无比,柳如凤竟是石天峰的女儿……
“那柳娘……”
“柳娘并不知道事实,她心心念念的等着石天峰回来,可是即使石天峰未遇害,回来她也注定是一场心伤。”晋无忧想起了她弹起“相思泪”时盈盈泪两行,说起石天峰时忧思寸断肠的模样,不由叹气惋惜不已,注定是场心碎而不得的爱情……
他收敛心神,就着窗边椅子闲闲坐下,将若兰探听到的消息说与众人听,大家都好奇,两年前,石天峰无故去大漠究竟是为了寻找何人?
“你传信说‘落霞山庄’发现的尸体并非岳山,可有什么线索。”沈越航曾再次询问过谢家的人,可以确定谢老爷子没有被人顶替,而且,众人都矢口否认谢老爷子与岳山有往来,事情越来越诡异了。
晋无忧摇摇头,好看的眉毛轻轻蹙在一起,喃喃说道:“洛夜赶到时尸体已经被毁,根本无法知道那人是谁,而且看到过凶手的小四也被杀人灭口,如今一切都成悬案。”他顿了一会儿,又说道:“除了石天峰与岳山曾是情敌外,根本查不出谢老爷子、岳山、石天峰之间还有什么关联,但是岳云舒曾说,岳山在失踪前说过一句话‘谢继豪就这样去了,不知下一个是谁’,而且感叹人不能做错一件事,不然就是做一辈子好事也无法弥补。如此看来,岳山该是知道些什么,只是现在我们无法找到他……”
“现在谢家没有进展,岳家尸体被毁,岳山失去踪迹,石天峰毫无音讯,所有线索都断掉了,似乎很难找出凶手是谁,寓意何为!”沈越航皱起眉头,一筹莫展。
“看来只有等待凶手再次行动了,他若是旨在挑起中原武林大乱,定会忍不住再次出手,沈家和司马家要做好防范才行。”南宫淳分析道。
“我已让若兰替我查查岳山,我总觉得此事与他关系匪浅。”晋无忧单手支颌,微眯着好看的桃花眼,闲闲说道,“而且,我还很好奇,二十多年前,柳家为何会收到‘幻冥令’,而岳山又如何知道那令是假的,毕竟‘玄冥门’只在大漠一带行事,与中原武林毫无联系,岳山是如何分辨出那令牌真假的?”
“幻冥令是由上好墨玉雕刻而成,正面刻玄冥,反面刻幻冥,于光下可看到两面冥字重叠而成,由此可以判断令牌真假。”孟夙月说道,“先不说墨玉的珍贵,就是玉上的雕刻技术亦是普通人学不去的,所以要分辨‘幻冥令’的真假很容易。”
晋无忧别有深意的看一眼孟夙月,讥笑道:“玄冥门出手可真是阔绰,灭人全家时竟还送出上好的墨玉,不知这门主是否守着一座墨玉山不知如何分配来着?”随即眼神一凛,“孟兄对玄冥门还真是了解颇多。”
孟夙月听出他话中的别有深意,却不以为然的轻啜一口茶水,淡淡说道:“我自小生长在大漠一代,对这些事自是知道颇多,也曾与玄冥门的人打过交道,若是你们有什么疑问需要查的,我倒是可以效劳。”
“哦?”沈越航眼神一亮,“孟兄肯帮忙倒是件好事,既然要查岳山,倒是可以从二十多年前柳家收到幻冥令开始,毕竟玄冥门不是好欺负的主,有人冒充他们的名头行事,他们定会去彻查一番,那就麻烦孟兄查查究竟是谁在冒充玄冥门,也许这也是个突破口。”
孟夙月瞟一眼晋无忧,对沈越航抱拳说道:“我这就去,十日后定给你答案。”
“多谢!”沈越航颔首一笑,抱拳道谢。
孟夙月离去许久,南宫淳才对着晋无忧笑侃道:“无忧,我还真是稀奇,以前你和孟兄不是惺惺相惜的吗,虽然斗嘴却也是闹着玩的成分大,今日怎么如此的争锋相对?”
闻言晋无忧握着茶杯的手不禁收紧,想起昨晚那家伙怀抱静儿的得意样,想起静儿那红肿的双唇,他就火气上冲,该死的,和这家伙脾气相投,性格相像,没想到喜欢女人的口味也一样,这家伙看静儿的眼神竟让他很不舒服,不知他对静儿……
“淳,日上三竿了,静儿还未起床,你不去看看?”不想与他讨论这个话题,若让这两人知道他昨日吃孟夙月的醋,不知要让他们笑成啥样,这两人总是拿自己的风流韵事当笑话看!
经晋无忧这么一说,南宫淳也觉得静儿今日似乎睡得久了些,快到午时竟还未起床。
“越航,叫些饭菜吧,静儿昨晚累坏了,”晋无忧继续说道,并没有发现话中的不妥,他只是想到颠簸了几天的马车静儿都未好好休息便被自己拉去“若兰居”,最后又让自己和孟夙月折腾了一晚上,她的身子不好,大概真的累了。
累坏了?本要起身去叫南宫静忽然定住身形,看向晋无忧。
沈越航也是满脸惊诧坏笑。
的确,累坏了给人无限的遐想,而面对风流韵事漫天飞的“百花公子”,更是让人想象不已,她是如何累坏了的?
貌似刚刚孟夙月曾说昨晚晋无忧是怒气冲天的带走静儿的……
或许两人的目光过于诡异,晋无忧很快察觉到了什么,看向那笑得不怀好意的两人心生警惕。
“为何用那种眼神看我?”他眉毛上挑,询问道。
“咳咳,”南宫淳一勾薄唇,“无忧,可否告诉我静儿为何累坏了?”
哦,不对,晋无忧一下反应过来,这两人竟然……
苦笑无语,“你们竟是如此看待我?看来我平时的名声真的不太好,”晋无忧摇摇头,“昨日在马车上颠簸一天,后来又陪我去‘若兰居’打听事情,自是累坏了。”
南宫淳和沈越航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其实他们信得过晋无忧的为人,只是难得能看到他吃瘪的样子,不由想捉弄捉弄。
“我去叫静儿……”南宫淳整整衣衫,转身向南宫静的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