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羅真
李紫紅著臉低著頭小聲的低語︰「大夫,我弟弟那天全身起的紅疙瘩,我照顧了他一個晚上,不知道為什麼最近我身上也長了。」
範醫生難得看到這麼羞澀的小姑娘,本來她這里是專家門診,已經快下班了,而且這個小姑娘掛的也不是專家門診,她的門診是需要提前預約的,不過看這孩子挺乖巧的也就沒有說什麼︰「胳膊上有麼,露出來給我看看,還有你應該去皮膚科啊!怎麼到我這里來了。」
李紫一邊拉自己的衣袖,臉上的紅暈都要布滿全身了︰「大夫,我……我哪里也……也有……而且還……還很癢……都腫了……。」說完這段話,李紫都快暈過去了,眼淚也嘩啦啦的掉了下來,微微的抽泣著。
範醫生自己沒有孫女只有孫子和外孫,看這孩子的樣子應該不會是出去胡亂弄的,看她不知道哪里弄出來的手帕一邊哭一邊擦,頭都低到胸口了。
範醫生的母愛泛濫啊,溫柔的把這孩子的斗篷帽子拉了下去︰「看病也要看臉色,這里只有我們兩個,沒什麼不好意思的,抬起來我看看。」
等李紫抬頭的時候範醫生都有點呆了,這孩子長的太好了,她反射性的擦了擦她眉目間的梅花印,老人家是信佛的,看著是胎記她心里就覺得這孩子肯定是個有福的。
等看了她身上的小疙瘩她又皺眉了,這可不是什麼好女孩子應該得的病阿!︰「你進去,把所有的褲子都月兌掉,在里面等我,我要具體看看,沒事,我們都是女人,不要怕。」又看她似乎穿的是裙子︰「如果是裙子就不用月兌了,把里面的內褲月兌掉知道嗎,不要怕,我都可以做你女乃女乃了,你就把我當成你的親女乃女乃,放心吧,快點進去。」
李紫哆哆嗦嗦的進了隔離小房間,又慢慢的月兌掉了斗篷和裙子里的貼身白綢褲,又哭著月兌了小內內,委委屈屈的拉好裙子坐在床邊,房間很小,很安靜,可以听到大夫似乎在打開什麼袋子,似乎要走進來。
突然听到敲門聲,李紫嚇的站了起來,把斗篷披在自己身上,站在門邊听動靜。
羅真剛做完一個手術非常累,他一邊捏著自己的鼻梁一邊敲門,直到里面傳來範醫生叫進來的聲音。
「小羅,有事嗎?」範醫生一看竟然是內科的小羅有點奇怪他的來意。
「範教授,軍部那里突然來了一個病人,需要馬上動手術,病人內髒出血,肺部似乎留有異物,現在正在昏迷,情況非常危急,羅院長和其他教授都在那里,你看……」
範醫生一听了不得,他們這里本來就是軍科醫院,來的人估計身份不一般,她立馬放下手里的東西,往小羅那里一仍︰「我這里還有一個病人,你幫著我看完,大概情況我已經寫好,你來接手,我先過去了,辛苦你了小羅。」
範教授是老牌大夫了,她本來都是要退休的人了,不過在家里呆不住才難得過來看專家門診,其實她的專科是內科的。
羅真很疲倦,本來這個手術他也要參加的,不過他剛做完手術實在不適合連續兩次的大型手術,這是對病人的不負責,現在他只想快點把這個病人看完,回去躺著睡覺。
接過病例,心里膩煩起來,帶上口罩,帶好防菌手套,又拿了醫療工具,這才皺著眉進了小房間。
李紫一听男人的聲音就急得團團轉,她不能見外男啊!還沒等她想好怎麼辦就看見一個個子高高的男人帶著面罩,冷著一雙眼楮,進了門鎖了,對著她走過來。
那個男人看到她微微一愣,又繼續走近,低頭看了她的裙子一眼像是千年寒冰一樣的聲音︰「全部月兌掉,趟上去,兩腳分開,快點。」
李紫剛剛只覺得這個聲音熟悉,現在一听腿軟了,跌坐在床上,她沒有記錯,這個聲音她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那年她當宮女的時候是分在四阿哥的院子里,當時她只不過是一個最低等的灑掃丫頭,常年不見天日,出來打掃的時候也是半夜里無人的時候,自從她嫡妹進宮以後來看過她一回,不知道怎麼搞的就出事了。
她只記得被幾個太監拖著到了一個地方,被麼麼們問了幾句話,她只不過是如實說出,就被一個茶盅摔到了身上,宮女是不能隨便抬頭看主子的,她雖然害怕發抖但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只顧著磕頭說饒命,最後只听到這個聲音冷冷的說︰「拉出去,剝衣重打五十大板,送辛者庫。」然後又听一個溫柔的聲音傳來︰「爺,好歹是那位的親姐姐,她馬上又要過門了,送了辛者庫爺的面子上也不好看,不如爺發個恩典遣送回家吧!當然這只是妾身的一點薄見,還是要爺來發落的。」
在李紫腦子渾渾噩噩的時候,她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最後只听到那個像冬天里冰雪一般的聲音說︰「恩,爺還有事,內院的事情福晉看著辦吧!爺晚上再來看你。」
接著她就被拖了出去,剝了外褲……就是這個聲音,是四阿哥來了,是四阿哥,她嚇的渾身發抖,跌坐在床上,分不清是宮里還是在醫院,立馬跪在床上,低著頭無聲的喃喃自語︰「奴婢是冤枉的,奴婢是冤枉的,四阿哥饒命,四阿哥饒命啊……」
羅真看到李紫確實有一種眼前一亮的感覺,那女孩子看上去特別的瘦弱,嬌小玲瓏,差了他幾乎快兩個腦袋,只不過似乎有點神經質的感覺。
「還看不看病了,快點,徐小姐是什麼時候發的癥狀,這種癥狀開始多久了。躺好。」
李紫也不管什麼羞恥不羞恥的了,已經在他手里死過一次了,她不想再死了,她知道四阿哥的話是不可以反駁的,皇家的命令是不可以反抗的,立馬听話的躺在床上,閉著眼楮不敢看他。
羅真的腦子暈暈的,也沒有什麼耐心,看她倒在床上,直接上去把她的腿架起來,裙子一揭開,看她的白女敕的小腿打著顫,里面什麼也沒有穿,他看了看那些紅點,又繼續把她的腿分開,打開燈,又楞了楞,那個女孩子竟然是白虎,光溜溜的什麼也沒有,他把帶好手套的手分開她要緊閉的雙腿,伸了進去,他一進去就覺得里面異常的緊致,連一個手指都難伸進去,好不容易伸進去了又踫到一層阻礙,他一下子就明白了,沒想到這個女孩子還是個處,他不明所以的心里一動,慢慢的撫模了兩下,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那個女孩子還是很干。
抬頭去看那個女孩,只見她白著一張臉,手里抓著自己的裙擺,發顫的厲害,牙齒咬的緊緊的,臉上連汗都出來了,看到這一幕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心似乎痛了一下,直到手機震動起來,他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干什麼,立馬專業起來,做好一套的檢查工作,他把那個女孩子的裙子拉了下來,那個女孩緊閉著的睫毛下流下了一滴淚,羅真似乎覺得那顆淚一定是甜的,他做出了一件連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事情,他上前莫名的擦去了那顆淚珠,看她不能動的樣子又拉過她的衣物幫著她穿戴起來,她還是不閃不避,他讓她做什麼就做什麼,似乎很害怕他的樣子。
她倒是會享受,他長這麼還沒有給人穿過衣服呢!等他把她整理完了,剛拉出去門,就見人闖了進來。
「……你在嗎?」等門開了,羅真才不悅的開口︰「這里是醫院,請安靜。」
李紫被羅真拉著,不敢反抗,一听到駿駿的聲音,眼淚掉的更加歡了,卻是一動也不敢動的。
徐慧駿沖進來也沒注意別人,一看到自家老姐呆愣愣的在哪里掉眼淚,看到他就兩眼放光,立馬跑過抱過她。
這個時候李紫再也忍不住了,上前用力抱住徐慧駿,大哭起來,「駿駿,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徐慧駿也急了,一邊抱著李紫安慰她︰「好好……我們馬上回家,不怕啊!醫生到底得了什麼病。」
羅真看著這兩個抱在一起的樣子覺得特別的不順眼,冷眼看他︰「病人患有傳染性xxx病沒有及時就診,現在需要打針和掉鹽水,敏感部位發炎,需要及時治療,我開了方子,一個星期來復診,藥膏一天三次,這個藥是每天兩次,每次飯後兩粒,點滴需要掛三天,李小姐是敏感膚質,類似的病一定要小心,平常要勤洗澡,勤換衣物,再開一瓶藥水,洗澡的時候用,還有我的是專家門診需要提前預定。」說完把一個號碼夾到了病歷卡里。「
徐慧駿一听是這個病,很羞愧,心里更加惱恨那個不知所謂的女人,謝謝了醫生,他直接橫抱起依然在哭著的李紫,走出了房間。
等在門外的小劉,接過藥方很識相的去付費拿藥了,徐慧駿抱著李紫去車里等小劉,回去的路上,李紫哭的累了,睡在了徐慧駿的懷里,睫毛上還掛著淚珠,手里還抓著他的衣服,看上去這次真的嚇到了。
等黃醫生來家里給她打點滴的時候她還是沒有醒,黃醫生也沒有多話,他知道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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