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紫給駿駿絞了毛巾正在幫他擦手擦臉,她總覺得駿駿身上有一種羶味,有點熟悉又有點陌生,不知道是什麼。
徐慧駿很聰明今年才二十二就提前考進了碩士班,他私下里還和同學一起開了一家游戲設計公司,剛開始只是幫其他大公司做點小事情,現在他們已經有了一個新的理念,準備自己設計一個游戲,不再接外面的單子,今天徐慧駿和他的小伙伴們剛剛暢想了一下未來,估計是未來太美好了,小伙伴們全部都喝倒了,駿駿這只小頭領還是她打電話給爹爹派人接回來的。
「嘿!我告訴你啊!李班的那幫子蠢貨還想把我壓下去,他也不看看他那副癩蛤蟆的狗臉……隔……是你啊!徐紫他們欺負我,你去……你去咬他們……隔……呼呼呼「(∼o∼)~zz~~~
「駿駿乖……姐姐在這里,快睡吧!「雲對雨,雪對風,晚照對晴空。來鴻對去燕,宿鳥對鳴蟲。三尺劍,六鈞弓,嶺北對江東。人間清暑殿,天上廣寒宮。兩岸曉煙楊柳綠,一園春雨杏花紅。兩鬢風霜,途次早行之客;一簑煙雨,溪邊晚釣之翁……「
李紫像小時候哄著徐慧駿一樣,一遍遍的給他念《聲韻啟蒙》,這里雖然不講究男女七歲不同席,可是駿駿已經長大了,所以李紫只給他月兌了外套和鞋子,又去取來水給他洗了個腳,等全部做完了,她才放心下來。
到自己的房間里拿過繡籃,坐在徐慧駿床邊開始給他的愛車繡掛著的荷包,听駿駿說原來那個荷包被他的教授拿走了,他也不不好意思拿回來,讓她再繡一個更加漂亮的給他,順便再把他身上的鑰匙圈啊都換一遍。
這些女紅她以前就練的很熟悉了,只不過小神仙又教了其她幾種繡法,現在她連雙面繡也練的很熟悉,不知道為什麼在星際網上學習過的東西,回到現實時間卻一點都不會生疏。
到了天明,徐慧駿不知道為什麼身上發出來一粒粒的疙瘩,把李紫嚇的不輕,以為是天花,她一邊哭一邊給徐慧駿擦汗,打電話給自己的爹媽。
過了一會徐慧駿又開始發熱,家里就李紫一個人,市長和徐太太出差了,保姆家里有事也請假了,她急得團團轉,一邊哭一邊給徐慧駿換毛巾,好不容易等到家里醫生來。
「黃大夫,你終于來了,駿駿身上發熱了,你快點去看看。」黃大夫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不僅會西醫還會中醫,醫術也不低,不然也不會給市長家里做固定的大夫,他這是第一次看到市長家的千金,以前市長家里的醫生是他的導師,現在導師年紀大了,想把機會留給自己的愛徒,所以才推薦他來,前幾次來的時候,听說市長千金正在讀書,所以一直沒有見到。
李紫今天穿的是八副邊的紫色長裙,裙子上還掛著一個圓形的翡翠絡子,上身同色的深衣,一根長長的衣帶在腰際打了個蝴蝶結落在裙邊,頭上隨意的綰了個垂髫,插著兩根紫羅蘭的翡翠簪子,白皙的肌膚,嬌小玲瓏的身材,臉上像剝了雞蛋殼一樣的女敕滑,眼闊有點寬,眼瞳非常大,黑白分明一點紅絲都沒有,彎彎的柳葉眉,眉目中間有一朵盛開的紅色梅花,不知是胎記還是畫上去的妝容。
此時她長長的睫毛上正掛著淚珠,看到他的時候大大的眼楮里帶著深深的不安和驚恐,那哭泣的時候也勾著的嘴角櫻唇終于帶了點喜意,這一切似乎讓黃大夫以為自己走進了一個古代的府邸,見到了一位深閨小姐。
李紫也不能拉著大夫,急得不行,難得的小步跑起來給黃大夫帶路,等黃大夫給徐慧駿檢查過後,李紫忍不住問︰「大夫,我弟弟怎麼樣了,沒事吧!「
黃大夫面無表情的看了看李紫,不知道為什麼實在開不了口和她說那些話,只好安慰的說了聲沒事,又留下了一管藥膏和一包藥片,囑咐李紫要讓他一天擦上三遍,還告訴她這病傳染讓他自己擦,凡是他用過的毛巾什麼的,到時候要消毒或者換掉,然後說了一聲等下會派人送藥過來,讓她放心,只是小毛病。
徐慧駿醒的時候,徐太太等不及先到一步,市長在開會抽不開身,等會議結束後也前後腳趕了回來,黃醫生給徐慧駿掛了一瓶鹽水,打了一針,又和市長夫人私下解釋了下病因,而後面無表情的走了,徐太太漲紅了一張臉,只覺得第一次這麼丟臉,等到了徐慧駿的房間,把李紫溫柔的哄走了,等徐太太親自把閨女送進房間後,臉上溫柔的表情立刻收了起來,氣勢洶洶的踢開了兒子的房門,連保險也上了,市長也氣的不輕,和自己老婆第一次對著兒子表演了花樣雙打。
畢竟是自己的兒子,打了兩下後徐太太心疼了,市長看兒子那副你們在鬧什麼的表情更加是怒火交加張口罵︰「你不顧我的名聲出去玩女人就算了,還帶回來一身病,你這是干什麼呢!」
徐太太也有點接受不了自家兒子竟然出去玩了一身病回來,忍不住又拍打了他一下︰「你說你也老大不小了,你要做什麼我和你爸爸從來沒有反對的,你去看看哪家的孩子有你這麼自由的,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駿駿啊!你好好談個女朋友,媽媽不會反對的,可你去玩那些不正經的東西,這次是小病,下次要是有什麼艾滋你讓你爸爸媽媽姐姐還活不活了。」說完,哭了起來。
徐慧駿一听不得了,自己的童子之身難道就這麼沒了,連忙往下模去,也沒模出什麼不對勁來,他只記得那天大家都喝醉了,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白白的挨了揍他也不敢說什麼,听著意思他懂了,裝著暈暈的樣子︰「媽爸,我那天喝醉了,根本不知道什麼情況……」
好不容易等父母走了,他連忙跑到浴室,全身月兌的光溜溜的,一看把自己嚇的,身上到處都是一粒粒的紅色小疙瘩,大腿根部還有一個紅色的唇印,他兄弟上還留著黏糊糊的玩意,一股子難聞的味道,他心里火氣大的很,不知道是糟了誰的算計,沖沖的洗了個澡,把自個全部都涂抹了一遍,這才算完事。
這事在全家人有意無意中就算過去了,李紫卻急得不行,不知道怎麼搞的她身上也發了駿駿的那些小點點,不過她一向是把自己包的緊緊的,就連夏天她都是長袖長裙的,家里人都不知道,她偷偷的跑去拿了點駿駿的藥膏,輕微的好了一點,但是沒什麼大效果,最危險的就是她那個害羞的地方也發了,最近還癢的不行,她害怕急了又不敢告訴別人。
小神仙這個時候冒了出來,他早就想出去玩玩了,奈何跟了一個深閨大小姐,哄騙都沒有用,這個時候不出去玩,什麼時候去啊!
「,你還是去醫院吧,哪里有專門治病的,而且還是女醫生,你再不治病,要耽誤了,再說了,順便你去買點草藥,我要弄一種配方。」
李紫真的是不想出門,但這個時候她也顧不上了,那個羞人的地方最近越來越癢,身上的一粒粒也越來越多她實在是太害怕了。
家里沒有人,她換了身駿駿給她買的長裙,上身寬袖深衣,外面又穿了一件徐太太法國帶回來的斗篷式的連帽大衣,頭上只編了一個辮子,扎了一根秀帶就拿著小包出門了,當然她還是不敢一個人出門,是帶著家里的司機出門的。
那件斗篷很寬大,只有兩手的方向留有兩個洞口方便主人做事,李紫急急忙忙的趕到醫院,也不要司機陪同,只身一人進去了,司機小劉連忙打電話給徐太太報備,可惜李紫常年在家里,沒習慣身上帶手機,徐太太只好又打電話給小劉,讓小劉進去找人跟著。
打完電話她還是不放心,平常非常乖巧,就是不愛出門,怎麼說也沒有用,現在既然主動出門了,而且還是單獨一個人去醫院,她又打了電話給駿駿,讓駿駿馬上去接人,徐慧駿這個時候正在陪教授做個試驗,忙的很,看自己媽媽一個接一個的電話他無奈的打斷了試驗,跑了出去,心里嘀咕著,下次做試驗絕對要關手機,等知道事情後,也不顧身後教授黑炭一樣的臉,一邊月兌白衣一邊拿鑰匙。
李紫上一世身患絕癥的時候來過醫院,知道要排隊拿號,她把帽子又拉了拉,低著頭紅著臉去拿了一張婦科的小紙條,掛號以後和護士打听了一下,終于到了婦科門口,她看見旁邊有很多人,就跑到了另外一個門,拿著掛號單子進去了。
李紫進門看到是一位穿著白袍的銀發的女乃女乃,看上去很慈祥,她心里松了口氣,「進來坐吧!」等範醫生接過單子,看了她一眼︰「小姑娘,不要怕,告訴我有什麼癥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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