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羿歌只好將錢全都拿出,遞給蒙面人。
躲在一邊的莫鑫艷琢磨著︰怎麼辦?要是開口說話,就怕老公狠心,說不定將羿歌和梅麗一塊砍死,他不是不能做出這種事情來,老公可是個地頭蛇,連我他也敢殺呀!還是別靠岸,呆在這兒別出聲好了。
蒙面人拿了錢,勒令羿歌和梅麗站到一邊,然後,一把抓住莫鑫艷,喝道︰「小娘們,夠美的啊,跟我走!」說著,將莫鑫艷抱~住,往窗台上推,莫鑫艷不敢怠慢,被迫上了窗台。
蒙面人一躍而起,跳到窗台上,順勢將莫鑫艷拉下窗外。
羿歌急忙跨到窗前,一眼望去,那蒙面人將莫鑫艷帶入一輛黑色的轎車,嗚的一聲,車子就消失在夜幕中。
車上。
莫鑫艷笑道︰「嗨,老公,咱們的戲唱完了,摘下面具唄!」
蒙面人摘下面具,狠狠沖莫鑫艷喝道︰「你給我放老實一點,那小子就是弈歌吧?他可要吃你的豆腐!」
「你算說對了,弈歌是想吃我的豆腐,可惜,還沒撈著,就讓你給攪了,嘿嘿!」莫鑫艷笑道。
「哈哈!」莊銀沃一陣大笑,道,「多虧了我去的及時,再晚去一分鐘,就便宜弈歌了!」
突然,莊銀沃一個急剎車,抓住莫鑫艷的衣領,喝道︰「說,跟他搞了幾回?」
「嗨!你也拿我當人質呀,我是你老婆!我告訴你,今晚我之所以留宿在出租房,就想敲詐他一筆,不光是將弈歌的嫂子掙來的錢乖乖的給我,而且我還想讓弈歌給我借點錢,否則,我就將他弄到派出所!」
莊銀沃一想,也是,沒有動真格的,就算了。
莫鑫艷嘆道︰「我當時站在床邊,真怕你一時興起,將羿歌和那個梅麗給宰了!」
「哈哈,你當我是一支無頭蒼蠅亂飛啊,我是有智謀的,我怎麼能殺他呢,還盼著他給咱們掙錢呢!老婆,你說是不?」莊銀沃摟住莫鑫艷的脖頸,笑道。
「可不是嘛!」莫鑫艷將頭歪倒在莊銀沃的肩上,兩人的臉上露出得意的陰笑。
出租房。
羿歌氣得坐在床上,一點困意都沒了,看著滿地的碎玻璃渣子,直嘆氣,恨自己沒有太大的力氣,將劫匪制服。
梅麗走過來,安慰道︰「破財免災嘛,你要是跟他急,沒用的,劫匪是什麼人,要錢不要命的亡命之徒,還好,他要的是錢,沒有傷害我們,真是不幸中的萬幸啊!」
梅麗趕緊拿來掃帚,打掃起臥室里的碎玻璃。
羿歌看著梅麗,瘦弱的樣子,禁不住一陣惜香憐玉遍布周身,猛然間,將梅麗摟~住。
梅麗沒有反抗,只是說︰「別這樣,我是你嫂子呀!」
「我想,我想,」說著,羿歌將梅麗抱~上床。
「嫂子,不,我叫你梅麗,行嗎?」
「怎麼不行呢?我就是叫梅麗呀!其實我真的願意你這樣叫我!」
「這麼說,你喜歡我?」羿歌笑問。
梅麗含情脈脈,撲閃著兩只大眼楮,沒有說話,那眼神里就已經道白了。
羿歌一陣過電般之感受,再也不能等了,自從梅麗嫁到弈家,就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羿歌一直將這種感覺藏在心頭,沒有表白,只因為有哥哥在。
也許是上帝故意捉弄羿歌,哥哥死了。
無依無靠的梅麗,變成了羿歌的一塊心病,再嫁人也行,但是羿歌覺得找不到像自己一樣對她好的男人了,沒了,就我羿歌一人。
梅麗緊緊摟~住羿歌的脖頸,不松一松,好似抓住了生命稻草一樣的緊。
窗外,夜色深沉。
床上,溫馨浪漫。
**過後,兩人雖然有點累,但還是睡不著,心里就又想起劫匪說的那一句話,不能報警,報警也沒用,要是真的報警,那你們就死無葬身之地!
梅麗問︰「真的不能報警呀?要是莫鑫艷有什麼意外,怎麼辦呢?」
羿歌眨著眼,道︰「我看,還是別報警,既然劫匪說的這麼強硬,恐怕這里面有文章,以我之見,不報警或許對莫鑫艷有利的。」
梅麗搖搖頭,道︰「別听劫匪胡說了,劫匪還能說人話?你想,莫鑫艷被劫匪劫持走,肯定要糟~蹋她的,不行!我得報警才是!」說著,就拿起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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