羿歌一把奪過手機︰「別亂來!我看這事不像你說的,劫匪為何不劫走你呢?干嘛非要帶走莫鑫艷?」
「虧你說的出口!你還想讓劫匪也把我劫走呀,你不要我啦?」梅麗笑問。
「嘿嘿,說哪兒了!我怎麼能舍得你啊!你比莫鑫艷漂亮,我可舍不得啊!」羿歌緊緊的摟~住梅麗,笑道。
很快,天就亮了,羿歌和梅麗還在回想著昨夜的驚~魂一幕。
上午,九點多,莫鑫艷突然又來了。
這讓羿歌和梅麗很是驚詫,忙問︰「你怎麼逃出來的?劫匪沒有傷害你吧?」
莫鑫艷眉梢一挑,豎起兩個三角眼,道︰「多虧我長了個心眼,我就騙這伙劫匪,說是出租房里安裝了攝像頭,都把劫持過程給拍攝下來,要是你們能放了我,那我不再把錄像交給警方,嗨!沒想到,這幫人被我嚇破了膽,將我放了!」
「我人是回來了,但是劫匪搶走了我們的錢!完了!錢是回不來了!」莫鑫艷搖頭嘆道。
「你能平安回來,就好,破財免災嘛!」梅麗微笑著,安慰著莫鑫艷。
……
校醫務室。
邢嫣紅感冒了,她也要打針,但是這個邢嫣紅非常害怕打針,一點疼痛都受不了,別看四十多歲的女人,跟三歲小女圭女圭似的,一說打針就害怕。
校醫務室里的兩個美女護士,雖說人長的美,但打針技術太爛,邢嫣紅根本就不敢動用這兩個女護士給自己打針,邢嫣紅想起了弈歌,但是此時,弈歌卻修了學在出租房內。
打電話唄。
邢嫣紅不愧為院長夫人,一個電話就把弈歌招來。
弈歌匆匆趕回到校醫務室。
「羿歌!可把你叫來了!我感冒了,快給我打針!」邢嫣紅邊跑邊喊。
羿歌一見,渾身嚇出冷汗,條件反射的拔腿就跑。
邢嫣紅喊道︰「哎,你別跑呀,我要找你那!」
羿歌心想,再不跑保安來了,就麻煩了!
邢嫣紅貌似豁出去的態勢,竄過來,一把抓住羿歌,「哎呀,你跑啥呢?我就想讓你給我打針呀!」
就在這時,一個細高挑女生向校醫務室走來。
羿歌一看,哇塞,高挑的個子,白淨的肌膚,想必一定是某個系的系花。
「美眉,來打針的吧?」羿歌開口問道。
細高挑女孩看了看羿歌,隨口說了一句︰「哦,是來打針。」
細高挑女孩打量了羿歌好幾眼,問︰「你是醫生?」
「沒錯,我打針不疼,來,我給你打一針吧。」羿歌笑道。
細高挑女孩追問道︰「那你怎麼沒穿白大褂?」
「沒有穿白大褂就不是醫生了?不信你問問邢主任。」
細高挑女孩不屑一顧的瞥了一眼,「看你這身破爛樣,跟流~氓似的,鬼才相信你是醫生呢。」
邢嫣紅對細高挑女生笑道︰「人不可貌相,他真是校醫務室的醫生呀,剛來應聘不久,你還不知道,他打針真的不疼,還舒服,等會兒我打完後讓他給你打一針吧。」
細高挑女生淡淡笑道︰「傻~逼才用他這個流~氓樣的醫生呢!」說完,細高挑女生走近兩個美女護士,道,「還是由你們倆護士給我打針吧,快點,別耽誤了我上課。」
羿歌急了,跨步到細高挑女生跟前,抓住女生,「就一次,試試看疼不疼,來吧。」
「臭~流~氓!你要再糾纏我,小心學院的保安來抓你!閃開!」細高挑女孩喝道。
羿歌沒轍,一臉愁苦,只好放開手。
邢嫣紅火了,這是哪個班的女生,竟然無視我這個院長夫人口出狂言!想著想著,邢嫣紅命令兩個美女護士︰「听著!你們倆給她打針的時候要狠點,看她喊不喊疼!」
兩個美女護士苦笑道︰「邢主任,既然這位女生不怕疼,那你就甭管了呀!」
羿歌將邢嫣紅拉到身旁,「邢主任,她不讓我打,你讓我打不?」
邢嫣紅笑如桃花,兩個小酒窩圓圓的,「那當然了!我怕疼呀!不讓你打還能讓誰呀?快,到注射室先給我打!」
細高挑女孩看到如此場景,指指點點的對邢嫣紅說道︰「哎呀呀,不得了了,一個女人家,不知好歹,要讓流~氓醫生給打針,真是不要臉!」
邢嫣紅一臉怒氣,「嗨!你管得著嗎?老娘偏讓流~氓打針!我就是喜歡流~氓!怎麼著?」
羿歌趕緊扶住邢嫣紅︰「別喊了,你這麼喊,周圍的人都知道我是流~氓了,你想打針,就過來跟我說嘛,千萬別大喊大叫,我害了怕啊!」
邢嫣紅點點頭,「好,我不喊了,那你快點給我打針哦,求你了,我特怕疼呀!只有你才能不讓我疼還舒服,是不是?」
羿歌盯著邢嫣紅的臉,道︰「你的感冒很厲害哦,臉頰都紅撲撲的,想必發燒燒到了三十九度。」
「哎呀,你說的太準了!我剛測量過,就是三十九度!」邢嫣紅的臉上充滿了驚訝。
羿歌將注射室布簾子一拉,道︰「邢主任,來,拖了上衣。」
「拖~上衣干嘛?」邢嫣紅問。
羿歌笑道︰「打試驗針哦。」
邢嫣紅猩紅的嘴角一翹,茫然問道︰「打試驗針不是露出胳膊來就行嗎?怎麼要我拖~了上衣哦?」
羿歌笑道︰「只露出胳膊那是很疼的方式,我要做的是,無痛打針!來吧,別猶豫了,拖了上衣。」
邢嫣紅只好拖~襯衣,濃烈的香水,嗆得羿歌只打噴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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