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麗抿抿嘴,笑道︰「不反對,歡迎歡迎呀!」
羿歌猜測到,嫂子很可能是因為怕人說三道四才讓答應莫鑫艷在這兒住的,這樣就避免了孤男寡女的猜疑,三個人嘛,誰還說三道四?
可是,莫鑫艷畢竟是有老公的女人啊,他的老公就是銀沃山莊老板莊銀沃,自從莊銀沃得知羿歌這個人之後,便對老婆莫鑫艷不放心,總是懷疑老婆跟羿歌在學院鬼混,于是乎,莊銀沃對莫鑫艷做了一個不成文的規定︰從今往後,晚上不許在外過夜,每天晚上都要回山莊。
莫鑫艷每每想起來,就覺得哭笑不得,男人嘛,怎麼都行,在外過夜呀、玩小姐呀、喝酒呀,似乎都是對的,天經地義的,而唯獨女人們,不行,必須老老實實守家,嗨,真不公平!
不過,莫鑫艷每天晚上口口聲聲對羿歌說回家,是指的回老家,在羿歌的眼里,莫鑫艷是個沒有結婚的黃花大閨女。羿歌壓根不知道莫鑫艷有老公。
然而,自從有了出租房這兩小間臥室後,莫鑫艷就懶得回家了,羿歌喜憂參半,喜的是,可以跟莫鑫艷幽~會了,憂的是,害怕梅麗發覺。
當天晚上,莫鑫艷就突然不想回去了,說老家人沒在家,都旅游去了,她一個人不敢回家,就暫時在出租房里留一宿。
夜色闌珊,出租房關了門,該休息了。
羿歌眼尖耳朵靈,看著莫鑫艷和嫂子梅麗兩人的臉上並沒有多少合得來的跡象,兩人睡在一塊,難免別扭,于是,就干脆讓莫鑫艷和梅麗一個人一間臥室睡覺,自己呢,暫時委屈一下,到「客廳」里坐在座位上湊合一宿。
半夜時分,羿歌再也睡不著了,就起身,躡手躡腳走到莫鑫艷的臥室門口,想必插~了門,可一推,門卻開了。羿歌忍不住一陣急促的心跳,嗨,原來這莫鑫艷是故意沒插~門滴!想著想著,不由自主順勢就溜進去。
莫鑫艷早已苦苦等候,頻頻招手,讓羿歌快上~床。
窄窄的床~上,兩人迫不及待,一陣狂~吻,足足~吻了十幾分鐘才散伙。
接下來,就是大戰。
羿歌用足了氣力,正要將那直~挺~挺沖著那一片黑~黝黝的叢~林沖去,只听「嘩啦」一聲巨響。
「啊!」羿歌拖~口而出叫了一聲,朝地上一望,只見明晃晃的一片碎玻璃渣子。
「不好,背面的窗戶被人打碎了!快,起來!」說著,羿歌往上一提褲頭。
莫鑫艷立馬穿上內~衣。
「撲通」一聲,一個黑~黝黝的身影竄進來,立在羿歌的面前。
一陣手電強光,沖著羿歌的眼楮射過來。
羿歌用手一擋,想看看這人到底是神馬人,不料,那人蒙面,根本看不清。
「你是神馬人,膽敢半夜三更的來我的出租房惹事?」羿歌喊道。
還沒等羿歌說完,那蒙面人就「咚」的一聲,將粗~大的拳頭遞了過來。
羿歌一個趔趄,「撲通」一下跌到在床邊。
莫鑫艷嚇得龜縮在一旁,不敢吱聲。
蒙面人一把抓住羿歌,低聲喝道︰「快拿錢來,否則,」說著,將冷冰冰的匕首架到了羿歌脖頸上。
莫鑫艷听著聲音有點熟,跟老公莊銀沃的嗓音有點像,不覺一陣心慌意亂,莫非這人就是老公莊銀沃?
「你,」莫鑫艷小聲問道。
還沒等莫鑫艷說出一個字來,蒙面人一個箭步大手一抓,揪住莫鑫艷,道︰「別吱聲,小心刀子!老子要的是錢,不是你!」
羿歌自知不是蒙面人的對手,俗話說得好,好漢不吃眼前虧,還是給他錢快讓他走人吧。
羿歌一陣點頭,顧不上說話了。
接下來,那蒙面人劫持著羿歌,去取錢。
隔壁間的梅麗聞訊,趕緊起床過來查看,正好與蒙面人打了個照面。一看,羿歌被人劫持著,心想︰不能亂喊,以防劫匪撕票。
梅麗不由自主躲到一邊,想報警,不料,蒙面人上前一步,將梅麗攔住,低聲喝道︰「別耍我,要報警?休想!」說著,就把匕首又架到梅麗的脖頸上,「听話!我警告你們倆,報警沒用,要是你們倆耍花招,真要報警,哈哈,不出三日,你們就會死無葬身之地!」
羿歌自然知道,得學乖一點,就點點頭,道︰「好說好說,我給你拿錢,只要你別傷害她就行。」說著,從抽屜里拿出幾張,遞給蒙面人。
「就這麼點?快,都拿出來!」蒙面人喝道。
「好商量嘛,都給你,我怎麼辦?總得給我留下明早的飯錢吧?」羿歌笑道。
「少羅嗦!快拿來,我喊三下,一、」蒙面人提高了嗓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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