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
「餓嗎,先湊合著吃一點吧」杰遞過手中清透的果實,卻是被她置若罔聞…
「…」這丫頭,是故意要考驗我的耐性嗎?!…
「…」他的手?…余光無意掃過他掌心內的道道淤痕,在白皙的皮膚下,尤顯滲人…
「需要我喂你?」望著眼前的丫頭,一動不動抱膝而坐,他本有些突生怒意的深邃暗沉,終是沒抵過心間涌動的痛惜…
「…」
「算了,不吃拉倒」氣呼呼的站直身子,自己卻是和自己慪氣…
「你…不會想要一直在這里坐到死吧」難听的譏諷亦如當年,可在話音之間,卻是深隱濃濃的愛憐…
「…」
「你不想看看我曾經生活過的這片天獄?」這里雖讓我厭惡到此生此世不想再踏入第二次,但…若從客觀角度去評價它的整體,這里…又何嘗不是個,清幽神秘亦不失魅力的詩畫秘境…
「…這個還你,走吧,我帶你去四處轉轉」為她重披輕薄的翅膀,他的吻,亦輕柔落于他所貪戀的她的唇間…
……
「…」
「這里,就是我曾月月,歲歲臣服于它的地方」他站在無章的亂石堆上,望向天邊耀眼的金白…
…湖的味道,光的溫暖,甚至連腳下錯覺的都恍如當年,未曾淡去…
…那時的自己,每天只能活在沒有未來的絕望世界,遙望遠在天邊的‘你’,永遠只有沉默的守望,而如今,你…就站在我身邊,你的一切也都將為我一人獨佔,這是年少的我,連做夢都不去幻想的遙不可及…
「…」被他拉過驀然的手臂,一個猛揪已是入懷…
「我愛你…」此生此世,永不會變…
「我愛你」不論你是否能夠接受…
「嫁給我…雅爾」若能現在當然最好,但我會尊重你的選擇,我可以忍耐到直到你願意釋放自己,直到你再次找回靈魂,然後我們…一起回去,舉行只屬于我們自己的神聖…
「…」我發誓,我會好好待你,不會再對你動粗施暴,不會再做讓你感覺討厭的事,更不會像那個該死萬次的混蛋,永遠只會讓你哭泣…
「我等你」成為我真正的夫人,成為一個幸福的妻子,我們會有你愛的孩子,當然也會成為我的次愛…不要怪我如此狠心,因為即便是他/她也無法取代,你在我生命之中的永恆之最…
「我會等你…」十七年的歲月我已越過…我相信,我不會介意再去等你一兩年,當然,我的意思是…等你的心也屬于我…
「…」淚…從她的眼角靜靜滑落,一滴滴滲透他的衣衫…暈開了潔白染成紅殤…
…等我…那人曾對我這樣說…而我,也曾說過…我…選擇等待…
…可最終,誰也沒能等來等待…唯一兌現承諾的,是從來沒有承諾過,卻見證歷史一路謊言的…海藍禮服…那件…他之于我,終歸是虛構獨醉的…幸福時光…
……
「…」
「衣服我拿走了,你在這里呆到我來」光果的後背展露無遺,在水波蕩漾的碧藍之中,一動不動靜靜佇立…其實,早在為她月兌下污衣的那一刻,他的眸子,他的身體,已難忍到令他痛苦,但…
…說過的,再不想對她動粗,也不想…再bi迫她做什麼不願的事,所以,他也不過蜻蜓點水,吻過她無溫的頰,短暫游移于大片光潔的之上…
「你若不想自己動手也無所謂,我到很樂意為你效勞,但要等到我回來之後,所以…我很快便會回來」蹲下的高大慢慢站起,雖有不舍,卻也無奈的暗嘆一息,轉身消失在湖光山色的晴好之中…
……
「…」
「…」…
「…」…她的身體慢慢下沉…她的眸子在湖面完全的親吻沉浸中…漸漸閉合…
…已經…已經再沒什麼好留戀了…記得我…打從出生便被認為是多余的…果然是…對我這一生,最貼切的總結啊…
…師父…對不起…或許您曾經榮耀輝煌,可我…沒有機會再去了解您的故事…還有啊…您對我的期望或許會落空了…而您…真的不值得用您的生命換回我這條懦弱的賤命…我…依然沒有能力,也…再沒機會,去完成父親未完的心願,雖然…我根本不知那會是什麼…
…還有魔族…我…不過罷了…或許從最開始的那一秒,便沒有人曾對我抱希望,抱過…可憐可悲充滿不屑…的可笑期望…
……
…雅姬…雅姬…
……雅姬…你不能死…我們…決不允許你這樣做…
……快想起來…快想來我們…快想起來我們的曾經,以及你和千雪的約定…
……你…並不是孤單一人…而它…它也一直在守護著你…難道你都感覺不到嗎…
……想起來吧…為了魔族…也…為了我們千年的等待…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雅姬…公主…我們…孤寂獨守了千年的夢…